一个奇怪的家伙(第2页)
攻向上野优的很快被拦住,而那位大小姐好像没有守卫保护,她躲得很狼狈。
我故意让上野优看清对面小姐的困境。他果然分出守卫去了另一边。不过派出了三个人还是令人震惊。看得出守卫们很犹豫,但上野优没有给他们时间,他涨红着脸喊道:“你们这群蠢货,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去保护美子”
哦,原来是叫美子。
树下还在瞎嚷:“再不去,我就让父亲把你们杀了。你们三个听见没有。”
那四个守卫气得脸都绿了,然后照办了。
这样就更方便了。
我的分身按照计划拉开了距离。在快要看不到美子时,我从树上下来,直奔上野优。只一击便刺中他的心脏。还在附近的守卫向我冲来,我没有过多纠缠,抛下右大臣给的东西后,赶紧瞬身撤离。
把追兵引到陷阱里,我没费多少功夫就逃掉了。
计划意外的顺利,没人认出袭击者是宇智波。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加快速度来到右大臣府复命。
我单膝跪地,垂首等待屏风后的回应。
“宇智波果然名不虚传。”黏稠的声音混着笑意,“中纳言今早向大名哭诉,说现场发现了大纳言的纹章。你做得很好,斑君。”
我知道右大臣不需要我的回应,所以并没有回话。最后,他又说了一堆毫无所谓的话,才让我离开。
领完右大臣的赏钱后,我去买了泉奈爱吃的羊羹。油纸包渗出红豆香,泉奈喜欢也是有道理的。
回到宇智波族地,按照惯例去做汇报。
在我说明完任务详情后,父亲就一直沉默着,“斑,右大臣的赏赐里可有书简一类的?”
“只有黄金”我将装着赏赐的卷轴放在案上。
“那位大人的话透露的意味太过危险。”父亲摩挲着卷轴,“你觉得右大臣是否想把宇智波收为家忍?”
我没想到这个角度,脱口而出道:“宇智波不能变为贵族的鹰犬。”
“自然。只是右大臣这条线我们还要再想想。”
父亲将卷轴推回我面前,指尖在案几上敲出沉闷声响。“千手那边最近频繁接取北条家的任务。”他忽然换了话题,眼底压着阴云,“北条家与右大臣是政敌。”
我下意识攥紧拳头。又要开战了。
“下个月大名府有赏樱宴。”父亲从旁边的一摞文件里抽出一封灿金请柬,“右大臣点名要宇智波负责护卫。你去通知火彦,让他去一趟,随便表明宇智波的意向。”
护卫任务向来是家忍的职责,右大臣这是在试探宇智波的态度。我盯着请柬上漆印,仿佛看见毒蛇正吞吐信子。
完成父亲的交代后,我终于回到家中。泉奈正在回廊等我,发梢还沾着训练后的细汗。我把油纸包递过去时,他眼睛亮起来的模样和我预想的一样可爱。吃过羊羹后,我催促着泉奈快去休息,自己则是偷偷跑了出来。
我心里始终为宇智波即将卷入贵族暗斗的漩涡而不安。那些贵族怎么会可信,他们看忍者的眼神和忍者看忍具简直没区别。
月光照耀下,站在南贺川岸边能清晰看见河底沉淀的忍具碎片,如果是战争时期,河里估计就不止只有忍具了,死尸会更多吧,不过周围人自是会清理的就是了。如果宇智波和千手都变成沉在河底的石头,那些被鲜血滋养的水草,大约会生长得更加茂盛吧。我静静地看着鱼群在那些铁器中穿梭,心里想起任务里那个被刺穿的贵族公子,美子小姐绝望的哭喊声似乎还萦绕在耳畔。
当权者用金条买人命的样子,确实和我们在猫婆婆那里补充苦无没什么不同。我有所明悟。
五日后,千手一族袭击了宇智波的粮道。新一次的战争又打响了。
浓烈的血腥味一直持续到秋末,今年的战争是千手略胜一筹。他们把宇智波的粮草毁掉近三分之一,虽然族人们很气愤地反击了,但缺粮的我们最后只能惜败。
我又回到许久不见的南贺川。
战争的失利让人无法再冷静的看待面前波澜不惊的河水。而且明年泉奈又长大一岁,父亲一定会让他去更危险的战场。我只要一想起父亲的暗示就烦闷不已。
泉奈是很棒,无论是暗杀还是护送,他都能完美的完成。他确实已经有了上前线的实力,而在那里泉奈也能更快的成长。可是前线就意味着加倍的危险,我总归是担心他。
没有一丝水纹的河面仿佛在等着人来破坏,我实在烦闷,索性来为河面上上色。
打水漂应该和扔手里剑差不多吧。这样思考着便把随手捡到的石子扔了出去。
噗通。石头一碰到水面就坠落河里。
可恶。我又扔了一块石头,结果又是掉进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