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北疆告急(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谢珩被关押在天牢之中,并未放弃挣扎。他深知,萧玦不会轻易放过他,若是一直被关押在天牢之中,迟早会被萧玦灭口,想要复仇,想要重振谢家,想要拿到侯府的机密,就必须尽快脱困。

他早就在暗中联络了江南藩王的人手,在被萧玦擒获之前,就已经给江南藩王传去了消息,让藩王派人,暗中营救他。江南藩王本就与萧玦不和,又想借助谢珩的力量,掌控江南盐道,掌控靖都的局势,于是便立刻派了一批精锐的死士,潜入靖都,暗中联络天牢的守卫,想要伺机救出谢珩。

天牢的守卫,大多是萧玦的心腹,可也有一部分,被江南藩王买通,或是本身就对萧玦的专权不满。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江南藩王派来的死士,潜入天牢,与被买通的守卫里应外合,杀死了天牢中萧玦的亲信,成功救出了谢珩。

谢珩脱困之后,不敢停留,立刻跟着死士,离开了靖都,前往江南,投奔江南藩王。一路上,他颠沛流离,受尽了苦难,可他心中的恨意,却越来越深——他恨萧玦,恨萧玦夺走了密函,恨萧玦打压自己,恨萧玦将自己打入天牢;他更恨镇国侯府,恨云擎弹劾自己的父亲,恨云家毁了谢家,恨云裳虽然单纯,却间接帮助了萧玦,毁了自己的计划。

抵达江南之后,谢珩见到了江南藩王。江南藩王身着锦袍,面容倨傲,看着谢珩,语气平淡:“谢公子,本王救你出来,可不是白白救你的,你也知道,本王与萧玦不和,与镇国侯府也素有恩怨,本王要的,是掌控江南盐道,掌控靖都的局势,甚至掌控整个大靖的皇权,你能给本王什么?”

谢珩躬身行礼,语气坚定:“王爷放心,在下定不会让王爷失望。在下熟悉镇国侯府的情况,熟悉萧玦的为人,在下愿意辅佐王爷,暗中布局,扳倒萧玦,扳倒镇国侯府,帮助王爷,掌控江南盐道,掌控靖都的局势,甚至登上皇权的顶峰。只要王爷能给在下足够的力量,在下定能为王爷,立下汗马功劳,也能为谢家,报仇雪恨。”

江南藩王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本王相信你。本王给你人手,给你钱财,给你权力,你尽管去布局,只要你能扳倒萧玦,扳倒镇国侯府,本王定不会亏待你,会让你重振谢家荣光,会让你成为江南最有权势的人。”

得到江南藩王的支持之后,谢珩心中大喜,他立刻开始暗中布局。他一边联络谢家的旧部,收拢谢家的势力,一边暗中派人,潜入靖都,监视萧玦的一举一动,收集萧玦的罪证,同时,他也没有忘记云裳——他知道,云裳是镇国侯府的嫡女,是萧玦的软肋,若是能掌控云裳,就能轻易地牵制萧玦,就能更容易地扳倒萧玦。

他暗中派了一批亲信,潜入靖都,悄悄联络侯府的旧部,让他们暗中关注云裳的情况,寻找机会,将云裳从萧玦的手中救出来。他知道,云裳对自己,还有一丝情意,还有一丝信任,只要能救出云裳,只要能好好哄骗她,就能让她再次为自己所用,就能让她帮助自己,扳倒萧玦,扳倒镇国侯府。

与此同时,萧玦得知谢珩脱困的消息,心中震怒,当即下令,派人四处追捕谢珩,可谢珩早已逃到了江南,被江南藩王保护起来,萧玦派去的人,要么被江南藩王的人斩杀,要么被击退,根本无法接近谢珩。

萧玦心中明白,谢珩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回来复仇,一定会与江南藩王联手,对付自己,对付镇国侯府。于是,他加快了巩固自己势力的步伐,一边整顿军纪,训练士兵,加强靖都的防卫,一边暗中打压朝中的异己,拉拢更多的官员,同时,他也加强了对云裳的看管,生怕谢珩的人,将云裳救走。

他对云裳,变得更加偏执,更加控制欲极强。他不允许云裳踏出偏院一步,不允许云裳与任何人接触,甚至不允许云裳再吹那支冰玉笛——他怕云裳的笛音,会引来谢珩的人,怕云裳会借着笛音,传递消息。

“裳儿,从今往后,不准再吹这支笛了,”萧玦将云裳手中的冰玉笛夺了过来,狠狠摔在地上,冰玉笛瞬间碎裂,碎片四溅,“谢珩已经脱困,他一定会回来找你,一定会利用你,对付我,我不能让你有任何机会,背叛我!”

云裳看着地上碎裂的冰玉笛,眼中满是泪水,那是兄长送她的唯一礼物,是她心中唯一的慰藉,如今,却被萧玦摔碎了。她猛地扑向萧玦,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语气嘶哑,带着几分绝望:“萧玦,你这个混蛋!那是兄长送我的礼物,你凭什么摔碎它?你毁了我的一切,你还不够吗?你还要毁了我心中最后的慰藉,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玦一把将她推开,云裳重重地摔在地上,额头磕到了桌角,鲜血瞬间流了下来。萧玦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心疼,只有冰冷与狠戾:“我想怎么样?我想让你乖乖听话,想让你彻底忘记谢珩,忘记云骁,忘记镇国侯府,只做我的人!从今往后,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不能有任何人,否则,我就毁了所有你珍视的东西,让你生不如死!”

云裳瘫在地上,额头的鲜血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与泪水混合在一起,狼狈不堪。她看着萧玦冰冷的眼神,心中的绝望,越来越深,她知道,萧玦已经彻底疯了,他不会再给她任何希望,不会再给她任何自由,她这辈子,恐怕都要被他囚禁在这里,受尽折磨。

可她没有放弃,她心中的恨意,心中的执念,支撑着她。她知道,谢珩已经脱困,他一定会回来救她,一定会帮她复仇,一定会救回兄长,一定会为侯府洗刷冤屈。她开始默默隐忍,假装顺从萧玦,不再与他对抗,不再与他赌气,只为等待一个机会,一个能逃离萧玦掌控,能与谢珩汇合,能为兄长复仇的机会。

谢珩在江南,一边暗中布局,一边密切关注着靖都的局势,关注着云裳的情况。当他得知萧玦摔碎了云裳的冰玉笛,得知萧玦对云裳百般折磨,得知云裳假装顺从萧玦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更多的是算计——他知道,云裳的顺从,是在等待机会,是在等待自己的救援,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立刻召集自己的亲信,下达命令:“加快布局,尽快潜入靖都,找到机会,将云裳从萧玦的手中救出来。云裳是萧玦的软肋,掌控了云裳,我们就能轻易地牵制萧玦,就能更容易地扳倒他,就能为谢家报仇,就能完成我们的计划。”

亲信们躬身领命,立刻出发,潜入靖都,开始暗中联络侯府旧部,寻找营救云裳的机会。一场新的阴谋,一场新的争斗,即将拉开序幕。谢珩的复仇之路,正式开始,萧玦的权力之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而云裳,这个被卷入权力漩涡、被百般折磨的女子,再次成为了众人争夺的棋子,她的苦难,还在继续,可她心中的希望,却也在一点点燃起。

靖都的月光,依旧清冷,洒在萧玦的府邸,洒在侯府的偏院,洒在江南的庭院之中。它见证着萧玦的专权与狠戾,见证着谢珩的隐忍与复仇,见证着云裳的苦难与挣扎,也见证着一场即将来临的血雨腥风,见证着这世间最极致的爱恨情仇,最冰冷的权力争斗。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深秋,靖都的天气,越来越冷,寒风呼啸,落叶纷飞,就像镇国侯府的命运一样,一片萧条,一片悲凉。侯府的偏院之中,云裳依旧被软禁着,她日渐消瘦,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依旧空洞,只是偶尔,眼中会闪过一丝微弱的希望,那是对谢珩的期盼,是对兄长的思念,是对复仇的执念。

萧玦对她的看管,依旧严密,可也渐渐放松了一些警惕。他见云裳一直顺从自己,不再与他对抗,不再与他赌气,便以为云裳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已经忘记了云骁,忘记了镇国侯府,忘记了谢珩。他偶尔,也会允许云裳,在偏院的庭院中,走动走动,晒晒太阳,可依旧不允许她踏出偏院一步,不允许她与任何人接触。

云裳抓住这个机会,表面上顺从萧玦,暗地里,却在默默观察着偏院的守卫情况,默默记着守卫的换班时间,为日后的逃离,做着准备。她知道,谢珩的人,一定就在靖都,一定在暗中关注着自己,一定在寻找机会,救自己出去,她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能等到机会。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