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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危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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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骁被打入天牢后,云裳整日以泪洗面,不吃不喝,日渐憔悴,往日明媚的脸庞,此刻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满是绝望与无助。她被萧玦软禁在侯府的沁芳亭中,身边被萧玦的人看守着,没有自由,没有希望,只能默默祈祷,祈祷兄长能平安无事,祈祷父亲能早日回京,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就在云裳陷入绝望,走投无路的时候,谢珩出现了。他趁着萧玦忙于整顿军纪、巩固势力的间隙,悄悄潜入侯府,来到沁芳亭,看到云裳憔悴绝望的模样,心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却更多的是算计与冷漠——他要趁着这个机会,哄骗云裳,拿到侯府的盐铁分布图与北疆兵防密函,彻底扳倒镇国侯府。

谢珩走到云裳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带着几分心疼:“裳儿,我来看你了,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你这样不吃不喝,身体会垮掉的,你要是垮掉了,谁来等云将军平安归来,谁来为云将军洗清冤屈呢?”

听到“为兄长洗清冤屈”这几个字,云裳眼中闪过一丝微光,她抬起头,看着谢珩,泪水忍不住掉了下来,语气嘶哑,带着几分哀求:“谢公子,求你,求你帮我,求你帮我救我兄长,求你帮我为我兄长洗清冤屈,我什么都愿意做,只要你能救我兄长,只要你能还我兄长一个清白。”

谢珩看着云裳无助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柔与心疼,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裳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云将军被冤枉,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你受苦。云将军为人正直,忠心耿耿,他一定是被人陷害的,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他洗清冤屈,帮你保住侯府。”

云裳看着谢珩真挚的眼神,听着他坚定的承诺,心中的防备,彻底放下了,她紧紧抓住谢珩的手,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颤抖:“谢公子,谢谢你,谢谢你,只要你能救我兄长,我什么都愿意做,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谢珩心中暗暗盘算,时机成熟了,他故意叹了口气,语气凝重:“裳儿,我也想立刻救云将军,可如今,帝王震怒,萧玦又在一旁煽风点火,手中还握着所谓的‘证据’,想要为云将军洗清冤屈,难度很大。想要救云将军,想要为他洗清冤屈,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云将军是被冤枉的,证明萧玦是在伪造证据,诬陷云将军。”

云裳连忙问道:“谢公子,什么证据?只要有证据能救我兄长,我一定想办法找到,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谢珩看着云裳急切的模样,心中暗暗得意,语气放缓,带着几分哄骗:“裳儿,如今,唯一能证明云将军清白的,便是侯府的盐铁分布图与北疆兵防密函。萧玦伪造的证据中,说云将军将兵防密函泄露给了蛮族,只要我们能拿出真正的兵防密函,证明云将军没有泄露机密,再结合盐铁分布图,证明侯府一心为国,没有通敌叛国的心思,便能为云将军洗清冤屈。”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我知道,这些机密,都存放在你父亲的书房中,只有你,才能拿到。裳儿,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也很危险,可这是救云将军的唯一办法,也是保住侯府的唯一办法。只要你能拿到这些密函,交给我,我就可以借助江南藩王的力量,为云将军求情,为云将军洗清冤屈,帮你救回云将军,帮你重振侯府。”

此时的云裳,早已乱了方寸,满心都是救兄长的念头,根本没有多想,也没有怀疑谢珩的话,她只觉得,谢珩是真心想帮她,是她唯一的希望。她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谢公子,我答应你,我一定会拿到密函,一定会交给你,只要你能救我兄长,只要你能还我兄长一个清白,我什么都愿意做。”

谢珩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语气温柔:“裳儿,谢谢你,委屈你了。你放心,我一定会说到做到,绝不会让你失望,绝不会让你白白付出。等救出云将军,等侯府重振,我就娶你,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许你一生安稳,不受半分委屈。”

这番承诺,给了云裳莫大的勇气与希望。她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她决定,无论多么危险,无论多么艰难,都要拿到密函,救回兄长。当天夜里,趁着看守的侍卫熟睡之际,云裳悄悄起身,借着月光,溜出了沁芳亭,朝着父亲的书房走去。

父亲的书房守卫森严,即便侯府被封,萧玦也特意安排了重兵看守,生怕有人觊觎府中的机密。云裳屏气凝神,凭着自己对侯府的熟悉,避开了巡逻的侍卫,小心翼翼地来到书房门口。她记得父亲说过,书房的暗格,藏在书架后面的一幅山水画之后,暗格的钥匙,就藏在她发间的玉簪之中——那是父亲特意为她准备的,说是万一有危难,可凭此打开暗格,取出能保护自己的东西。

云裳颤抖着取下发间的玉簪,轻轻拨动山水画的画轴,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她深吸一口气,将玉簪插入暗格的锁孔,轻轻转动,暗格应声而开。暗格之中,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复杂的花纹,正是存放盐铁分布图与北疆兵防密函的盒子。

她小心翼翼地取出盒子,紧紧抱在怀里,心脏狂跳不止,既紧张又期待——她以为,只要拿到这个盒子,就能救回兄长,就能保住侯府,就能回到曾经的安稳日子。可她不知道,这个盒子,不是她的救命稻草,而是将侯府彻底推入深渊的催命符,是她亲手将自己的家人,送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就在云裳准备离开书房,去找谢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脚步声,萧玦身着玄色锦袍,面色阴沉,带着一群侍卫,站在书房门口,眼神冰冷地盯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裳儿,深夜不睡,偷偷潜入书房,盗取侯府机密,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裳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下意识地将盒子抱得更紧,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恐惧:“萧玦,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萧玦一步步走上前,眼神冰冷地扫过她怀中的盒子,语气阴狠:“我若是不来,怎么能看到你这副背叛侯府、背叛兄长的模样?云裳,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以为谢珩是真心想帮你吗?他和我一样,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帮你救兄长,而是侯府的机密,是镇国侯府的势力!”

“不,不可能!”云裳拼命地摇头,泪水再次掉了下来,语气带着几分辩解,几分自欺欺人,“谢公子不是那样的人,他答应我,只要我拿到密函,他就会帮我救兄长,他会娶我,会给我安稳的日子,他不会骗我的!”

“骗你?”萧玦冷笑一声,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云裳,你太单纯,太蠢了!这世间,最不可信的,就是男人的誓言,尤其是像我和谢珩这样,心怀野心的男人。你以为他对你的温柔,对你的深情,都是真的吗?那不过是他为了骗取你的信任,为了拿到侯府机密,所演的一场戏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阴狠:“你以为云骁被诬陷,是谁做的?是我!可你知道吗,谢珩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他甚至暗中推波助澜,就是想看着侯府内乱,看着云骁被擒,看着你走投无路,这样,他就能轻易地哄骗你,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你们父女兄妹,不过是我们争夺权力的垫脚石而已!”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云裳的心脏,将她的希望,她的憧憬,彻底击碎。她浑身颤抖,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怀中的紫檀木盒子,也掉在了地上,摔开了盖子,盐铁分布图与北疆兵防密函,散落一地。

就在这时,谢珩也带着人赶了过来,他看到地上散落的密函,又看了看面色阴沉的萧玦,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温润的模样,快步走到云裳身边,想要将她护在身后,语气带着几分急切:“裳儿,你没事吧?萧玦,你别伤害她!”

萧玦冷笑一声,一脚将地上的密函踢到谢珩面前,语气嘲讽:“谢公子,别再装了,你不就是想要这些东西吗?现在,它们就在你面前,有本事,就来拿!”

谢珩脸色微变,他没想到萧玦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会被萧玦当场戳穿。他看着云裳绝望的眼神,心中没有丝毫愧疚,只有算计——他知道,今日若是拿不到密函,日后再想有这样的机会,就难了。

“萧玦,你别太过分!”谢珩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杀意,“裳儿是我的人,侯府的机密,也该归我所有,你凭什么跟我抢?”

“凭什么?”萧玦大笑一声,语气狂妄,“凭我现在掌控着侯府的兵权,凭我得到了帝王的信任,凭我能轻易地让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两人瞬间剑拔弩张,侍卫们也纷纷拔出刀剑,对峙起来,书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而云裳,瘫倒在地上,看着眼前这两个曾经对她温柔体贴、许下美好誓言的男人,此刻却为了权力,为了机密,争得你死我活,眼中满是绝望与悔恨。

她终于明白,兄长的叮嘱,父亲的担忧,都是对的;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愚蠢,有多天真,竟然轻易地相信了这两个别有用心的男人,竟然亲手将侯府的机密,送到了他们手中,竟然亲手将自己的家人,推入了深渊。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看着地上散落的密函,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心中的悔恨,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她多想时光倒流,回到曾经的日子,回到那个无忧无虑、被父母兄长呵护的日子,可她知道,一切都晚了,侯府的危机,已经无法挽回,兄长的性命,已经岌岌可危,而她,也彻底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最终,萧玦凭借着手中的兵权,压制住了谢珩,派人将谢珩的人拿下,夺走了地上的密函。他走到瘫倒在地的云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而偏执:“裳儿,我说过,除了我,没有人能护着你。从今往后,你只能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的人,否则,我不仅会杀了谢珩,还会让天牢里的云骁,生不如死!”

云裳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她的心,已经死了,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从今往后,再也没有那个明媚单纯、热爱玉兰花的侯府嫡女,只剩下一个被算计、被折磨、充满悔恨与绝望的云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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