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隔重洋（第5页）

“拉文克劳的智慧。”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用来逃避。”

他抬手，整了整袖口。

“真是愚蠢至极。”

壁钟指向七点过五分。

他走向壁炉，抓起一把飞路粉。

“鼻涕虫聚会。”

绿色的火焰吞没了他。

斯拉格霍恩的聚会永远是这样——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到处都是觥筹交错的声音和虚伪的笑脸。斯拉格霍恩挺着大肚子穿梭在人群里，像一只辛勤的蜜蜂，到处采撷他认为有价值的“花朵”。

斯内普端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站在角落。

他的目光扫过人群，没有焦点。

“西弗勒斯！”

斯拉格霍恩的声音从人群中传来，他转过身，看见那个胖胖的身影正朝他走来，身后跟着——

莉莉·波特。

“你一个人来的？”斯拉格霍恩左右看看，“艾莉西亚呢？我还特意给你们留了好位置！”

斯内普的目光从莉莉脸上掠过。

“她有事。”

“有事？”斯拉格霍恩露出失望的表情，“哎呀，我还想和你们聊聊呢——你们可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Horace。”莉莉开口，声音温和，“让我和西弗勒斯说句话。”

斯拉格霍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斯内普，识趣地点点头：“当然，当然，你们聊——”他又钻进人群里去了。

莉莉站在那里，绿眼睛看着斯内普。

她没有说话。

斯内普也没有。

周围的人声像是被隔开了一层，他们站在这小小的角落里，像两座对峙的雕像。

最后是莉莉先开口。

“她呢？”

斯内普垂着眼，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

“纽约。出差。”

莉莉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月？”

“一个月。”

莉莉轻轻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但斯内普听见了。

“西弗勒斯。”莉莉说。

他抬起眼。

莉莉看着他，那双绿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停住了。

最后她只是说：

“她不是故意的。”

斯内普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