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期隔重洋（第2页）

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说不出什么问题。只是这种感觉太陌生了——有人替她考虑这些，有人在她还没醒来的时候就处理好了这些。

斯内普合上书，转过头看她。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露在外面的肩膀，移到被子边缘——然后他挑了挑眉。

那个挑眉。

艾莉西亚瞬间警觉。

“看什么？”她梗着脖子。

“看你。”他答得坦然。

艾莉西亚的脸烫起来。她抓起枕头想砸他，但动作牵动了某处，让她又“嘶”了一声。

斯内普伸手，把枕头从她手里抽走，放回原处。动作很轻，却让她莫名觉得自己像只被按住爪子的猫。

他起身，走到柜子边，取了两只小瓶子回来。

“喝了。”

她把瓶子接过来。一瓶是浅蓝色的液体，清透得像清晨的天空；另一瓶是透明的，无色，但隐隐有一股……

她打开第二瓶，闻了闻，皱起脸。

“这是什么？”

“舒缓的。”他指了指第一瓶，“和防护的。”

艾莉西亚看着第二瓶。

“防护？”

“什么防护？”

“避孕”

艾莉西亚脸涨得通红，斯内普反倒脸不红心不跳的。

那股苦涩从舌尖蔓延到舌根，让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她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打了个颤。

“这个防护可真是苦…”艾莉西亚痛苦表情，小声嘟囔着。

斯内普接过空瓶，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但她注意到，他眼底有一丝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她不确定那是不是笑意。

“效果好的，都苦。”

他说。

艾莉西亚狐疑地看着他。

他没理她，开始换衣服。黑色的长袍，扣子一颗一颗系好，又变回那个她熟悉的、生人勿近的斯内普教授。

“我要去霍格沃茨。”他说。

艾莉西亚点点头，把自己往被子里缩了缩——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像只准备继续冬眠的动物。

斯内普系扣子的手顿了顿。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艾莉西亚被他看得有点发毛。

“今晚七点。”他说，“斯拉格霍恩的鼻涕虫聚会，邀请了我们。”

艾莉西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啊……那个。”她想起那封几天前收到的请柬，“对，我看到了。”

“准时回来。”

他这句话说得平淡，但艾莉西亚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那种“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