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巷赴良宵（第2页）

“西弗勒斯，厨房里还有一道甜点，你能帮我端一下吗？”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厨房里有甜点，为什么现在才说。

但他还是站起来，走向厨房。

他刚拐进厨房，莉莉就一把拉住艾莉西亚的手，把她拽到客厅角落的沙发上。

艾莉西亚心里咯噔一下。

莉莉看着她，绿眼睛里带着那种熟悉的、让人无法拒绝的关切。

“艾莉。”她压低声音，“大战都过去了，你们……不准备要一个宝宝吗？”

艾莉西亚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啊？”

“你和西弗勒斯啊。”莉莉凑近一点，声音更低，“结婚两年了，你们就没想过？”

艾莉西亚张了张嘴。

她该说什么？说我们不是真结婚？说那只是一纸协议？说我们至今分房睡，他连我的手都没牵过？

她不能说。

她只能笑。

“嗐！莉莉，”她听见自己说，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轻佻了一点，“西弗勒斯……他……他不行。”

莉莉愣住了。

艾莉西亚自己也愣住了。

她说什么了？

她刚才说什么了？

身后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瓷器碎裂的声音。

很脆。很响。很近。

艾莉西亚僵在沙发上，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尖。

她慢慢转过头。

斯内普站在客厅和厨房之间的门口。脚边是摔碎的盘子和滚落的甜点。

他的脸。

他的脸没有表情。一点都没有。黑眼睛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什么都照不出来，什么都看不进去。

他就那样看着她。

艾莉西亚觉得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

她站起来。腿有些软。她想说什么，但嘴唇发抖，发不出声音。

“我……莉莉……我们……”她扯出一个笑容，那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莉莉，我和她好久没见了，今天……今天我就不回去了，我陪她说说话——”

斯内普动了。

他走过来，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