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现在就把花初抓起来(第2页)
凯亚眨眨眼:“然后,你就来了蒙德?”
莫言摇摇头:“这倒没有。但《神女劈观》二创说书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事件后,我去了一个绝对不会打断我说话的地方——往生堂。”
凯亚疑惑:“这是什么地方?听起来好像不太吉利。”
“往生堂……”罗莎莉亚念叨两遍,“哦,璃月的那个负责丧葬的地方吗。”
莫言点点头:“是的。我去帮人家办白事。”
凯亚面容惊恐,他看看莫言,又看看戴帽子的小王子,大为震惊:“你,去葬礼上说书?这是谁的主意?这也太有创意了吧。”
“是我好友胡桃的主意。她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代堂主,也算是我的贵人吧。”莫言再次陷入了沉思,整个人的表情却扭曲了起来。
“有什么不快乐的回忆吗?”凯亚出声,却难得不是继续追问,“如果说出来会让你不快乐,那就别讲了。”
“也不算吧。”莫言表情更痛苦了。忧伤、愤怒交替出现在她的脸上,看起来像抽筋了。
她捂着脸,倒吸了几口冷气,才继续往下讲:“胡桃让我负责在葬礼上讲述逝者生前的经历。语气严肃一点,不要加入太多创作。”
“是感觉不自由吗。”罗莎莉亚了然,“也是,毕竟,你似乎很喜欢创作。”
“倒也还好。”莫言把脑袋砸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家属会提供逝者的大致经历,不过很含糊,也给了我很大的编造空间,反正往好的编就行。”
“我只经历过两次葬礼。一次是一个老人,一个千岩军老兵。我就讲了她征战保护的一生,也很波澜起伏。但是只要想到主角已经去世了,我就感觉心里闷闷的。”
她苦笑一声:“感觉,认识了一个很厉害的朋友。可我认识她时,她已经走了。”
“然后,是第二次葬礼。这次是给一个富家小姐,年纪很轻,父母十分疼爱。可有一天,她的父亲在井水里发现了女儿的尸体。”
莫言的声音越说越大,越说越急:“这个女孩的身姿与我和胡桃相似。在葬礼上,她的父亲看着我和胡桃一直在抹眼泪。”
“讲完那个故事,我就离开了往生堂。我!想去讲一些给大家带来快乐的故事!”
“然后!在胡桃和往生堂客卿钟离的建议下,我就!来到了!蒙德!”
知道了前因后果,凯亚看起来却更加疑惑了:“你好像在生气?为什么?”
莫言嚯的一下抬起了头,露出了那张愤怒的脸:“因为这个女孩子,我难受了好多天,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她父亲的眼泪。”
“结果!我!在石门碰到了她和她的姘头!”莫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满脸都是愤怒,“哇你们知道吗,我当时还以为自己是白日见鬼了。结果!她!还活着!”
“父亲为女儿的离开难过得生了好几场病,结果!女儿偷偷摸摸跟人跑了!”
“千岩军呢!千岩军为什么不把这对狗男女抓起来!”
“所以,你报官了?”罗莎莉亚问。
莫言气鼓鼓地坐下:“报了。因为地点过于偏僻,为了防止打草惊蛇,行秋……我朋友行秋还特意返回了璃月港,督促案件。”
“毕竟,虽然花初……这个女儿没有死,可举办葬礼时,确确实实出现了尸体。这尸体是谁的,这个人是怎么死的,都需要进行调查。”
说着说着,莫言冷哼一声:“要不然,我也不会这样放行秋走。”
“说好要送我来蒙德,结果他倒好,拿了枫丹来的留影机,拍了各种稀奇古怪的照片。”
“我让他撕,他还不撕。现在倒好,说案件涉及刑事,每次给我写信,不给我讲案情进度,非要附一张各种我的丑照。可恶的人啊!”
“什么可恶?”迪奥娜抱着托盘,从内室走了过来,“抱歉,时间太早了,很多材料都没有配齐,抱歉让大家久等了。”
将三个酒杯放到桌子上,迪奥娜瞪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凑到了莫言身边:“好啦我忙完了,终于可以听故事啦。”
“快讲快讲,戴帽子的小王子是怎么赚钱的呢?它是真的会说话吗?”
一边说着,迪奥娜还将一个酒杯推了过来:“我请你喝苹果汁!你一定要给我们小王子准备一个有趣的故事哦。”
看着迪奥娜期待的样子,莫言却有几分心虚。她最初的灵感其实很简单,小王子救了落水的迪卢克老板,迪卢克老板为了表达感激,就将天使的馈赠赠与了小王子。
她琢磨着,虽然故事发展很老套,但是也算有趣吧?
可看着眼前的苹果汁,看着凯亚和罗莎莉亚摇晃着酒杯,却不肯喝一口的模样,莫言清了清嗓子:“现在,我会讲述一个非常有趣的、配得上小王子的故事。”
她从怀里掏出折扇,反手一展——
“会说话的小王子、戴帽子的小王子是怎么赚钱的呢?诸位,且听我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