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第2页)
“她留下来的那套公寓,我已经处理掉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交代一项最寻常的任务。amarone听了只有心烦。
“钱会按照比例,用来补贴组织这次任务的损失。”他递过来一份厚厚的牛皮纸袋。
amarone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你──!那房子里的东西……”
“全部处理干净了。”Gin打断了她,重新点燃一支香烟,银色的长发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冷光。“有用的还给组织,至于没用的……”他吐出一口烟雾,目光掠过火坑里即将燃尽的火焰:
“和那些一样,没有保留价值。”
Vodka在一旁小声嘟囔:“大哥,那栋房子Mezcal她好像还挺喜欢的,我记得她还自己布置过……”遭受到Gin冰冷的睨光,vodka很没脾气的立刻噤声。
amarone有时候很佩服Gin,他从来不会留恋那些私人情感,逝去的一切都会被他一笔带过,像是一块永远不会融化的坚冰。过去的这一周里,他甚至在亲手抹去Mezcal在组织内部存在过的所有痕迹。
或许那栋房子里真的有他与Mezcal作为师徒时的一些记忆,有Amarone与Mezcal友情的见证,甚至可能有些连他都不知道的属于Mezcal与Rye的隐秘。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Gin将烟蒂扔在地上,用鞋尖碾灭,最后看了一眼那堆灰烬和失魂落魄的Amarone,转身离开。
“走了,Vod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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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谁啊?”睁开眼睛,视野模糊一片,头脑还有些晕沉。看着面前高大的男人顶着一张她不认识的脸,mezcal还有些懵:‘该不会已经来到天堂了吧?’
男人表情复杂的看着mezcal疑惑的样子,伸手比划了一个五。
“哈?五根手指?──噢…五叔……啊!”mezcal突然反应过来,面前的男人也点了点头。
“嘶……五叔,我感觉不太好,身体有些动不了了,我这是得躺了多久啊?”mezcal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却发现连抬手的动作都很难做到。
“三个月。”男人声音低哑,像是刻意压低改变了声色。
“多少?三个月!”mezcal非常震惊的叫喊出声,可是她刚醒不久,这么一喊不但声音没多大还变了调,就连眼前也因为这一声喊变得一片漆黑,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你也很相信我啊,这位小姐。我赶到的时候距离爆炸刚过不出10分钟,火都快烧完了。等我根据你手机上最后的定位在船尾位置发现你的时候,你都快死了。让一个有大好前程的小姑娘为此拼命,真是得不偿失啊。”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非常无奈。
“啊……那谢谢你还能反向定位把我捞回来,我当时差点以为自己死定了。”清醒过来的mezcal脑子也逐渐开始运作起来,她早在出发前就联系五叔做好准备,没想到情况还是比她想象的更加危急。
“还好我当时穿了防弹衣啊,只是没想到他们会用步。枪,连我身上的防弹衣都拦不住他们的子弹,最后还是挂彩了。”她悻悻地说。
“我把你送来的时候医生说你已经不行了,但也幸好你提前让我准备齐了东西,不然以你当时的出血量,恐怕我们还没离开海上重返陆地你就已经凉了。”
男人顿了顿,补充说:“你肩膀和小腿都是贯穿伤,后背和腰上虽然有防弹衣保护但也伤的不轻。尤其是背上的伤;更何况当时爆炸飞出的金属弹片都嵌进肺里,和心脏的距离就差了几厘米。──还有你在检修通道里的乱撞时磕碰出来的擦伤和淤青,医生说等你能下床以后至少还要进行半年的康复治疗才能彻底回归正常生活。”
‘!!!’
“还要再待半年多!那我这些年攒下的钱岂不是都要喂给医院了?接下来将近一年的时间里都要留在医院里闻消毒水的味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