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团先生和我(第2页)
家族里那群人这次让我不要带野男人回去,我只能一个人踏进老宅。
走进会客厅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皮就开始狂跳,在看清沙发上端坐的俄罗斯人的时候我眼前一亮。
二大爷让我回去见的不是相亲对象,是毛子。
是谁说这是相亲的呀!害我差点儿就不想来了。
这明明是我最好的老外朋友啊!
我快乐的打招呼,“那是谁?哦!是我最好的朋友费……呃……陀……”
“一坨饭团先生!”我确信。
饭团先生端着红茶的手一顿,似笑非笑的瞥我一眼,“记不住我的名字可以不说。”
饭团先生直勾勾的看着我,“还有为什么是饭团?”
我咳了一声,“我承认我有些许抽象,但是抛开事实不谈,这位带着白色护耳帽的黑发朋友,你就一点问题都没有吗?”
饭团先生站起身扭头就走。
我急了,“别走啊我最好的朋友!”
我:“虽然已经有好几年没见了,但是我与你依然一见如故啊!”
饭团先生很冷漠:“并没有。”
在我和饭团先生单方面愉快叙旧的时候,我二大爷就被饭团先生找借口支出去,偌大的会客厅只剩下我们俩。
大门一关,饭团先生就冲着我二大爷出去的方向冷冷勾起了唇角。
我当下有些好奇,“他们做了什么事惹到你了?”
饭团先生歪了歪头,笑得很是天真,“他还在呼吸这件事。”
好霸道一饭团,呼都不让人吸了。
我撑着下巴看他,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是这么细狗,好像时光在他身上留不下一点痕迹,下巴尖尖,弱质纤纤,我那时不时咳一声的孱弱黑衣保镖脸色都比他要红润。
谁又能想象的出他曾经单枪匹马,掀了家族里一个研究异能的地下实验室呢?
他也在打量我,那眼神活像杆秤,掂量着如今我的斤两。
理解,毕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是一个柔弱的智障。
而现在我是一个柔弱的资本家。
我拿起紫砂壶给他的杯子里添了点茶水,“就连我都不能随意回老宅,你又是用什么理由进了这里?”
饭团先生悠悠道,“相亲。”
我手一顿,“别逼我用开水泼你。”
饭团先生挑眉,“你可以试试。”
我叹了口气,着实心累,我捏了捏眉头,“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看在往日的交情上我给你一句忠告,离这里远点。”
饭团先生不置可否,依旧慢悠悠地喝茶。
我心头一跳,脸色瞬间难看得像诈尸了一样,“你不会又给他们说你是什么异能专家吧?”
虽然是在问他,但我基本已经确定了,除了异能可以让老宅这些人感兴趣,还能有别的什么吗?
饭团先生果然点头,他语调悠扬,仿若暗含着某种旋律,明明是极悦耳的声线,但在我耳中活像卡车压过尖叫鸡。
“是啊,我说我会移植异能呢。”
移植异能。
上次听到这个词还是上次。
那次惊天一爆,实验室土崩瓦解烟火熏天,我爹这个前首富举家族之力修建的非法实验室建筑群被炸的只剩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