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保镖和我(第2页)
黑衣保镖听了以后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他的碎发从两鬓垂下,发尾泛白,本就苍白的脸色又阴沉了不少,随后他艰难开口,“想得很好,下次别想了。”
绷带精管家倒是提出了一点颇有建设性的意见,“这是卖命的活儿,三千恐怕招不来什么像样的雇佣军。”
我摆摆手,“你们不是资本家你们不知道,三千招不来一个经验丰富的打手,但是却能招到一群清澈的大学生。”
我的管家和保镖看我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活阎王。
话是这么说,但我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我也没想让清澈大学生去卖命,谁说战争必须贴身互搏,拳拳到肉?
我有两万人我干什么不好非要去肉搏?
舆论战不是战吗?
键盘侠不是侠吗?
我可以骂人啊!我可以造谣啊!我可以精神攻击啊!
我可以雇两万个大学生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在那俩小青年的门前、窗前、必经之路前一边爬行一边发出尖锐的爆鸣啊!
精神状态良好的可以健康快速地爬行!
精神状态不好的可以阴暗扭曲地爬行!
黑衣保镖人麻了,他木着脸看我,“你为什么要用这么歹毒的方式对我……对那两个人?”
我实话实说,“因为我没有素质。”
虽然没素质,但是也没风险。
我只是一个用温暖的金钱鼓励两万大学生上街释放自我的善良资本家。
路灯都不舍得挂我。
大学生玩的开心了说不定还会来谢谢我。
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军警头子来了也得说这只是颇为抽象的行为艺术。
我问绷带精管家行为艺术不犯法吧?
绷带精管家锐评:“不犯法,但有病。”
黑衣保镖的表情很是一言难尽,“什么样的大学生能愿意为了三千去干这种事?”
我神秘一笑,“如果我说我能加开实习证明呢?鄙人不才,正是总裁。”
绷带精管家看了我一会儿,然后露出了无法克说的微笑,“那么您最讨厌的合作对象港口mafia的BOSS森先生的背上都得纹您。”
绷带精管家说的不对。
我并不是讨厌森先生,我只是见不得他好。
这中间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我是很有钱,但我同时也很忙。
钱难赚,横滨首富也不好当。
为了巩固我的地位,我一天天的行程拉满,早六晚十007,时不时还能见到横滨凌晨四五点的太阳。
过得比高三生还像牲口。
而现港口mafia首领森先生,这是个很刑的男人。
世界上来钱最快的方法都写进了刑法,他照着干了半本儿,并且狂飙在要干那半本儿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