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修遠與姜沐的第一次(第2页)
江修远却没有继续追问,只是低头抵住她额间,声音温柔繾綣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沐沐~」
「还做不做?!」她羞得想把脸埋进枕头。
「做,怎么不做。」江修远的声音低哑,胸口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喜悦。
他等这一刻等了太久,能完整拥有姜沐的第一次,让他心中那根刺终于被温柔地拔出,又重新深深植入更深的地方。原来不只是她扎在他心口,他同样也是她的刺,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竟也没有给任何人留下一丝位置。
他的龟头先是挤开柔软湿热的穴口,一点一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她身体明显僵硬,穴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却又因极度的湿润而无力阻挡他入侵,那种又紧又热,几乎要将他勒得发疼的包裹感,让江修远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额头青筋微微浮起。
「放松……乖。」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温柔地安抚她,同时腰部继续缓慢而持续地往前挺进。一寸一寸地挤入,将她最深处的柔软壁肉一点点撑开填满。粗硬的青筋摩擦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顺着两人结合处缓缓流下,弄湿了床单。
当他终于将整根粗长完全埋进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喘息。
姜沐被撑得太满,腹部甚至微微鼓起,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他用强壮的大腿强行压开,只能无助地感受他滚烫的脉动在自己最深处跳动。
江修远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而急促,声音低哑得带着隐忍的颤抖:「沐沐……你好紧……把我整根都吸进去了。」
他没有立刻抽动,只是深深埋在里面,享受那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极致紧热与湿滑,一边轻轻吻着她的眼角、鼻尖与唇瓣,像在安抚这份迟来却极其珍贵的结合。
对姜沐来说,这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既陌生又强烈。她第一次与心心念念的人如此亲密结合,那种羞涩紧张,又带着甜蜜心跳的感觉,让她眼眶微微发热,双手不由自主地环紧他的脖子,在他每一次轻微的脉动中,都忍不住发出细碎而诱人的低吟。
他不急着衝刺,而是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寸一寸地进入,一次次缓慢地抽送,细细感受她每一次的颤抖与收缩。他不断亲吻她,呢喃着她的名字,像在宣告这份等待已久的拥有。
他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时,只留龟头卡在紧窄的穴口,然后重重挺进,直至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啪啪声。
粗硬的青筋反覆摩擦她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
「沐沐……好紧……一直在吸我……」江修远低哑地喘息,声音里满是压抑到极致的愉悦。
他加快了速度,腰部有力地挺动,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带着捨不得弄疼她的温柔,每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姜沐忍不住发出破碎而甜腻的呻吟。
姜沐双腿无力地缠上他的腰,双手紧紧环抱他的脖子,指甲几乎嵌入他结实的背肌。她被他肏得神智渐渐模糊,只能断断续续地叫着:「啊……太深了……」
江修远的抽插越来越激烈,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再凶狠地贯穿进去。湿滑的穴肉被他操得翻出粉嫩的嫩肉,爱液被撞得四溅,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与两人交错的喘息。
他低下头深情地与她舌尖纠缠,想把她的每一声呻吟都吞进腹中。
姜沐的身体忽然剧烈颤抖起来,穴肉痉挛般地死死咬住他的肉棒,内壁一阵阵强烈地收缩绞紧,像要把他整根吸进最深处。她弓起腰,发出近乎哭泣般的呻吟:「修远……我……我又要……啊——!」一股滚烫的潮水猛地从结合处喷涌而出,她第二次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全身抽搐不止,穴肉剧烈收缩,紧紧绞着他的肉棒不放。
姜沐眼角泛出泪光,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快感与对他的依恋。
江修远被她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刺激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往前一顶,将肉棒整根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强烈地喷射而出,全部射进姜沐的子宫深处。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戴套做爱,也是第一次内射一个人——而这个人,是他爱了许多年、终于完整拥有的姜沐。
射精的快感几乎让他头皮发麻,他抱紧她颤抖的身体,一边继续轻轻抽送,一边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暗哑而充满深情:「沐沐……我射进来了……全部给你……你是我的……」
姜沐被他滚烫的精液烫得又是一阵轻颤,穴肉本能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吮吸他每一滴释放,她脸颊通红,眼眸水润,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羞涩,轻轻环紧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颈窝。
高潮的馀韵还在两人身体里缓缓流转,江修远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依然维持着传教士体位,粗长的肉棒深深埋在姜沐体内,与她最亲密地结合在一起紧紧相拥,两人结合之处仍旧连在一起,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穴口溢出,见证着这份迟来的、极致缠绵的结合。
他低头,极尽温柔地吻上身下的女孩。
这个吻轻得像羽毛,却又重得像誓言。他的唇瓣先是轻轻落在她汗湿的额头,然后是微颤的眼瞼、发烫的脸颊,最后才缓缓覆上她仍带着喘息的唇。
他吻得极慢、极轻,像在膜拜一件世间最珍贵,最易碎的圣物。舌尖只是轻柔地舔过她的唇瓣,没有侵略,不带任何情慾,只有虔诚的缠绵,他闭上眼睛,将全部的灵魂都倾注在这个吻里——把那些年说不出口的思念,求而不得的漫长虚度,兜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回到她身边,所有全部一点不剩地交付给她。
他想,就这样吧。把灵魂交给她,把此后的所有驱使与牵绊交给她,生是她的,死也是她的,这辈子他认了。
应是从她抬头跟他对上眼的那个下午就认了。只是年少的他,不愿承认而已。
姜沐被他吻得眼眶发热,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却又强大的东西轻轻包裹。她轻轻环紧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汗湿的背肌,在这个深情到近乎虔诚的吻里轻轻颤抖。
江修远的吻终于稍稍拉开一点距离,额头却依然轻轻抵着她的,鼻尖相碰,呼吸交融。他低哑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异常温柔:「沐沐……我爱你。」姜沐眼眸水润,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羞涩看着他。
他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在这个传教士体位里,与心爱的女孩达到身心灵的彻底交融。没有激烈的姿势变化,没有下流的言语,只有最纯粹、最深情的佔有与交付。
江修远灵魂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