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那块地方带着令人畏惧的欲望(第1页)
千秋林奈指尖捻着页脚,折起又摊开,纸页不再平整,反复的弯折弄出了许多的褶皱。
她在车里待了很久才走。
还是去汇报下吧。
一脚油门,汽车飞驰而去,只留下一串车尾气。
琴酒的落脚处还是她问伏特加要的,一处独栋别墅,花园里的树丛茂密,将别墅遮了个七七八八。
这里也算是他安全屋中的一个。
伏特加这位跟班小弟在一开始给地点时支支吾吾,很不愿意,千秋林奈也不愿为难他,便想放弃,谁知他又忽然改口说可以,速度快得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挂断电话。
千秋林奈:……在搞什么。
地方有点难找,她绕了点路,等站在厚重的金属门外,已经是一个半小时以后的事了。
千秋林奈简单抚平凌乱的衣角,抬手敲门,指节叩在冷硬的金属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门内一片死寂。
她挑了挑眉,再次抬手,这次几乎是用指骨在砸门,带着明显的催促意味。
门上的通讯器终于发出了沙哑而冰冷的声音,是琴酒:“有什么事?”
千秋林奈语气懒散,她撑在通讯器旁,手里的数据报告被她甩得唰唰作响。
“当然是给大哥汇报研究所的研究结果,大哥想听听进度吗?”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后门开了,站在门后的不是琴酒,而是伏特加。
千秋林奈睁大眼:“你怎么也在这?”
伏特加做出一个请的动作:“我和大哥谈点任务的事。”
客厅的窗帘常年拉着,也没有开灯,室内昏黄阴暗,甚至比外面还要冷。
琴酒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指尖的烟燃了半截,大衣微敞,露出里面穿的高领毛衣,怕是刚结束任务,领口上沾染了血迹。
烟雾缭绕间,男人的侧脸显得很模糊,但依旧能看出流畅的下颌线,额前的碎发在眉眼处投下一层阴影,气场铺开,看着有些瘆人。
千秋林奈停在他好几米远,敏锐的第六感告诉她,现在琴酒的心情不大好。
她轻咳几声,决定速战速决。
“研究院那边出了新进展,我来向大哥汇报下。”
男人终于舍得分出一个眼神,但也仅仅是瞥了眼,接着将烟按灭在烟灰缸,从喉间发出低缓的一声“嗯”。
伏特加去开了窗,风吹进室内,搅散了烟味。
千秋林奈端着研究报告,只挑了些重要的报给琴酒听,完了还附上一句,
“金恩善那边有说出什么吗?”
他现在是琴酒负责审问,这个冷血无情,手段狠辣的男人,她不信问不出一点。
伏特加赶紧站出来:“金恩善只说自己不知道,难得是个硬骨头,但大哥也认为,坚持的时间不会很久。”
“那就是还没问出来喽。”她幸灾乐祸。
伏特加飞速瞥了眼不动如山的琴酒,“……嗯。”
“研究院那边也查到了会有一些后遗症,包括但不限于头昏呕吐等,”顿了几秒,她继续说,“但现在那边还没查完全,说不定他现在因为未知的后遗症已经遗忘了。”
“对答如流,头脑也精明,不像是有后遗症的样子。”
千秋林奈摇头:“不好说,后遗症的发病时间是随机的,谁也说不好我来只是想提醒你们一下还是尽快,免得夜长梦多。”
见琴酒一直没有和她搭话的意思,千秋林奈也懒得热脸贴冷屁股,挥挥手准备告辞。
伏特加转头,着急得两边一看,“我去帮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