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第1页)
时从因先是走到男人面前站定,摸着下巴打量了他一会儿,接着勾唇笑了起来,男人冷眼看着他,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受到什么。
几秒后,时从因把自己衣袍上的胸针摘了下来,尖利的针朝着男人原本的伤口往下划,血淋淋的骨肉翻了出来,男人只是皱着眉讥笑道:“就这点能耐想让我开口?再回去修炼几年吧哈哈哈哈”
时从因只是笑着,然后在他的胸口、四肢、大腿内侧以及脚底各划了几刀,鲜血顺着他的四肢滴在地上。
有几滴溅在了时从因的衣摆,玛海倚在门边看着,忽然低头笑了一声。
等了几分钟后,时从因看他的伤口不再滴血了,转身走到那桶水前,用胸针的尖端沾了沾水,又走回到男人面前,顺着刚才划过的伤口继续划。
特制的水被狠狠地刺入伤口里,刚放完血的虚弱感和钻心的痛一齐折磨着男人,隐忍的呻吟声在地牢里回荡着。
玛海掏了掏耳朵,丝毫没有插手的意思,也没有害怕时从因把人弄死的紧张。
就这么来回划了好几遍后,男人的脸色惨白的犹如幽灵,脸上密密麻麻地冒着汗水。
终于,不堪折磨的他微微张开嘴求饶。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再扎了”接着又是一声尖叫,声音颤抖的厉害:“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
时从因挑眉,把胸针随手扔到一旁,撇撇嘴说道:“这就求饶了,真无趣”
这时,玛海走上前接过他手上的胸针:“行了,出气了就行,剩下的交给我吧”
“玛海大人要怎么处理?”
“接着上刑,问出背后的人”玛海说的无比轻松,就像是在说下顿饭吃什么似的。
而那男人却是抖了抖,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崩溃的大吼道:“大人……大人我什么都说,让他走,让他走我什么都说”
两人对视一眼,时从因无奈的耸耸肩:“交给你吧,我去找奥西娅了”
“嗯”
时从因偏头看了那男人一眼,笑的人畜无害的拍拍他的脸:“下次嘴巴放干净点”
然而刚走出去两步,时从因在经过旁边那间地牢时看到里面架着的人十分眼熟,立即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他轻皱着眉:“玛海大人”
听到呼喊的玛海走了出来:“怎么?”
“我看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时从因指着牢房里架着的人问道。
阴暗的牢房里,和隔壁一样的布局,正中间的木架上架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只有双手被绑在架子上,双腿离地,浑身赤裸,身上除了那张脸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的。
但时从因看着那张脸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玛海看了看牢房里奄奄一息的人,又瞥了他一眼,然后翻了个白眼:“大使臣忘记了吗?这是当初把你抓进宫里的士兵,据说是来刺杀陛下的刺客,陛下不许他死的太轻松了,一口气吊到了现在”
说到这时从因倒是想起来,那天在城外遇见的士兵,后来在温妮家里又碰见的人,居然还是个刺客,时从因摇摇头:“陛下身边还真是讨人喜欢,我先走了”
说完后,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地牢,走出塔楼的一瞬间,时从因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手上沾到的血。
刚才做的一切都是一时冲动,完全是下意识的听不得任何人说埃维拉休的半分不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头皮发麻。
他竟然亲手折磨了一个活生生的人,身上的血腥味无时不在提醒着他。
不过,时从因一点也不后悔,只是对自己这莫名的举动产生了怀疑。
为什么会这样?
想来想去,又想到了埃维拉休,时从因思维有些跳脱,想起再过半个月就是他的生日。
他回到房间里,沐浴后换了身干净的衣袍,临走前,他在房间的书桌上发现了一个发出亮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