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页)
沈课长留在她体内的粗暴残余,仿佛唤醒了她灵魂深处某种卑微且的渴求……那种被掠食者彻底占有、彻底撕裂的快感。
美惠的手指在颤抖,原本只是想清洗,却不自觉地滑过了那片泥泞幽深、正因为过度开发而微微抽动的核心。
她咬着牙,试图用痛觉来压抑那股不断翻涌的燥热,但她那对沉重且摇曳的饱满半球却随着热水冲击而不安地晃动。
乳尖在水雾中硬得发疼,像是在嘲笑她那廉价的自尊。
她的身体像是在反抗她的理智,疯狂地分泌出更多的蜜露,渴望着刚才在22楼那种几乎要将她撕裂的**【饱和填充感】**。
美惠鬼使神差地取下莲蓬头,将水流调至最强、最集中的模式,对准了那处充血红肿、最为敏感的禁地。
【啊……沈课长……不……呜……】
强劲的水流剧烈地冲击着那片粉嫩褶皱,那种频率与沈课长在办公桌上疯狂抽送的律动感竟然重叠在一起。
美惠的双眼失神地盯着浴室天花板,双手死死扣在冰冷的磁砖缝隙里,指甲几乎被生生折断。
在那种极度的凌辱联想中,美惠的身子剧烈抽搐,那双圆润如象牙般的玉腿无力地打颤。
在热气氤氲的浴室里,她竟然在那股象征洗涤的水流中,迎来了一场最为肮脏、也最为剧烈的泄欲。
大片的蜜液混着热水流进排水孔,那种被羞耻感淹没的高潮,让她几乎窒息。
水声戛然而止。美惠换上了最保守、包裹得最严实的长袖睡衣,把自己装得像个冷静的审计员,才敢走出浴室。
阿诚这时站了起来,他的背影在阴影中显得极其佝偻。【美惠……】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近乎乞求的卑微,【饿吗?要不要我帮你煮碗面?】
美惠停下脚步,鼻尖闻到了阿诚身上那股廉价洗衣精的味道,与刚才沈课长那种侵略性的男香形成强烈对比。
阿诚的这份体贴,是建立在她的堕落与沈沦之上的,这让她听起来比沉课长的凌辱还要难受。
【不用了,我累了。】她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走进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阿诚站在客厅的死寂中,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他脑子里全是刚才在22楼门外听到的、那些充满的撞击声。
他低头看着浴室门缝透出的水渍,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瞬态的、想冲进去检查妻子全身印记、想看看沈课长到底把那里蹂躏成什么样子的冲动。
那种夹杂着**【绿帽癖】**与自责的病态欲望,正悄悄地在他的黑化之路上生根。
【滴。】
美惠放在枕头边的手机亮了。屏幕的光在黑暗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眼。
【沈课长:沈太太,今晚的『对帐』虽然辛苦,但还有几笔进项没结清。明天中午,带上你今天穿的那套配件来我办公室。我想看看,经过一夜的缓冲,你的资产价值有没有提升。对了,那件蕾丝不用洗,我喜欢上面的味道。】
美惠盯着屏幕上的文字,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再次产生了一丝麻痒。她绝望地闭上眼睛,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她知道,这场都会背德的审计,才刚刚进入最疯狂、最没有底线的清算阶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