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页)
高层们带着浑浊的酒意与淫邪的笑声散去后,温泉套房那扇沉重的木门【喀擦】一声落了锁。
这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断绝了美惠最后一丝求救的希望,将这间套房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场外交易室】。
房内只剩下暖气运作的微弱嗡鸣。
沈课长慢条斯理地点起了一根烟,大剌剌地坐在真皮沙发上,浴袍松垮地挂在身上,露出长年掌控权力的傲慢躯干。
而美惠,依然穿着那套湿透、冰冷且充满耻辱的兔女郎装,瑟缩在屏风角落。
黑色的网袜因为吸饱了泉水而显得沉重且有些变形,在那一对浑圆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了一圈鲜红欲滴的肉痕。
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胸前,试图遮掩在那件湿透黑丝绒下若隐若现、呼之欲出的硕大乳肉。
【阿诚,你去门口站着。】
沈课长吐出一口浓密的烟雾,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交代一桩例行的行政公事,【没有我的准许,不准回头,更不准进来。这是我跟美惠小姐之间的『对帐』时间。】
【课长……】阿诚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一定要在这里……一定要这样吗?】
【五百万的亏空,阿诚。你老婆这身皮相在黑市值多少,你自己心里有数。】沈课长冷笑一声,眼神在美惠那对剧烈颤动的丰满雪球上恶劣地扫视,【如果你不想明天在看守所吃牢饭,现在就给我滚到门口去,像只守门犬一样站好,别让任何人打扰这笔资产的『清算』。】
阿诚颤抖着站起身,他回头看了一眼美惠。
美惠也看着他,那双原本充满爱意与信任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空洞。
阿诚终究还是退缩了,他转过身走向玄关,双手死死扣住门把,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
【过来,别让债主等太久。】沈课长对美惠招了招手。
美惠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木地板上,一步步走到沈课长面前。
每迈出一步,那件吸饱了泉水的黑丝绒兔女郎装就沉甸甸地往下坠,湿冷的布料像一条滑腻的毒蛇,死死缠绕在她那对硕大白皙的雪乳上,随着黏稠的摩擦声,领口处挤压出阵阵细微且令人齿冷的【滋滋】水声。
透明的泉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洇湿了那双被勒得紧绷的黑色网袜。
沈课长盯着她那对在湿透布料下若隐若现、连乳晕轮廓都清晰可见的傲人半圆,眼神变得愈发暗沉,而那每一声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凌迟美惠最后的自尊。
【跪下,把头抬起来。】沈课长伸手捏住美惠精致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美惠,你知道会计学里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平帐』。既然你老公造了假帐,你就得用这块发浪的肉,帮他把洞补上。】
沈课长那双带着烟草味的手,顺着美惠颤抖的锁骨下滑,指尖直接粗暴地滑进了那湿透的丝绒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