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0页)
外界,凌霜神女那具曾令天地失色的丰腴贵体,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魂魄的玩偶,“啪嗒”一声,彻底瘫软在湿透狼藉的玉榻之上。
像一尊被亵渎后遗弃神塑。
那对沉甸甸、曾让无数修士垂涎的肥美乳峰,此刻仍在剧烈起伏,顶端乳尖硬挺得如同熟透的紫葡萄,乳晕上布满了心魔揉捏留下的深红色指印。
腿心处的肥美花瓣依旧在不自觉地翕张开合,一股股混合着黏腻淫水和细微血丝的晶莹浆液,不受控制地从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径口汩汩溢出,顺着雪腻丰腴的臀沟蜿蜒而下,在冰冷的玉榻上汇聚成一片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淫靡水洼。
呼……呼……呼……
只剩下如同风箱般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在死寂的密室里回荡。足足过了半柱香的辰光,那具瘫软的雪白胴体才微微动了一下。
一只雪腻却微微颤抖的玉手,艰难地抬起,摸索着抓向腰间。
指尖触碰到一枚温润之物——正是那枚裂开了数道细密缝隙、灵光几乎彻底黯淡的冰蓝色玉符。师尊的留给她遗物,玄阴护心锁。
玉符表面原本流淌不休的冰蓝纹路此刻如同熄灭的星辰,而裂纹深处一丝丝令人心悸又充满怨念淫邪气息,正如同活物般缓缓蠕动渗出。
尽管此刻带着高潮后的迷离与疲惫。
她的凤眸微微下移,扫过自己双腿间那片狼藉不堪的战场。
那股源自天陈帝君、炽热磅礴的纯阳真炁虽然被玄阴锁链连同心魔一起暂时压制在体内深处,却依旧如同被囚禁的孽龙,在封印之下不甘地蠢蠢欲动,带来一阵阵让她心慌的空虚与灼热。
“师……尊……”一声沙哑到极致、仿佛砂纸摩擦的呼唤,带着无尽的疲惫、后怕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从她干涩的唇瓣间逸出。
“……原来您……早已窥见弟子此劫……为何……不早早言明……”那声音里,有对师尊预先布局的感激,也有一丝被蒙在鼓里的怨怼。
她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闭目内视。
丹田气海之中,曾经的景象让她心头猛地一沉——那原本如同浩瀚冰洋、蕴藏着移山填海之威的元婴真元,此刻早已彻底崩散瓦解!
只余下一枚孤零零的、金光黯淡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拟丹”,在空荡荡的丹田中央,如同迟暮的老者般,极其缓慢、极其微弱地旋转着。
每一次转动,都牵扯着神魂深处被心魔侵蚀的伤口,带来阵阵尖锐的刺痛。
“假丹……呵呵……好一个假丹!”凌霜神女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而冰冷的弧度,凤眸深处是滔天的恨意与无尽的屈辱。
“元婴巅峰……半步化神……竟一朝跌落至此!筑基……假丹!道途崩毁,仙路……近乎断绝!”
心魔虽被锁入深渊,却并未被消灭……只是暂时沉寂。
回想起心魔那怨毒的诅咒和识海中烙印的淫靡景象,凌霜神女浑身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寒栗。
心魔所言非虚……天陈帝君那厮,竟真的将他毕生修为与全部传承功法,以最精纯的纯阳真炁为外壳,如同附骨之疽般深深植入了她的极阴仙躯之内!
这股力量……她感受着丹田深处那被封印的、却依旧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源头。
以她如今假丹境界的残破之躯,莫说炼化吸收,便是强行触碰,都可能引动心魔反噬,瞬间将她拖回那万劫不复的淫欲深渊!
稍有不慎,那蠢蠢欲动的纯阳真炁便会挣脱束缚,再次点燃她体内潜藏的欲火,让心魔有机可乘!
唯一的生路……
凌霜神女猛地睁开凤眸,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闪电,穿透洞府厚重的石壁,死死钉在远处牛家村的方向!
“……天陈帝君!”这四个字,仿佛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带着刻骨的恨意、滔天的屈辱,却又蕴含着一种近乎扭曲的决绝!
“本座……便如你所愿!”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厉芒。“本座会找到你!收你为徒!将你这‘遗泽’……完完整整地……物归原主!”
只要将这致命的纯阳真炁彻底剥离出去,她的极阴之体恢复澄澈只是时间问题!
届时,心魔失去了这股力量的滋养与凭依,便如同无根之萍……她才有可能将其彻底根除!
道心也才有修复的可能!
“待本座道心重铸之日……便是你和这孽障……”她丰腴的胸口因剧烈的恨意而起伏,一字一顿,冰冷彻骨:“魂!飞!魄!散!之时!”
带着这份滔天的恨意与扭曲的“希望”,凌霜神女强撑着仿佛散架般的玉体,雪腻的玉足颤巍巍地踩上冰凉刺骨的石地。
“唔……!”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丰腴贵体猛地一晃,差点再次软倒。
她咬紧银牙,强行催动那枚黯淡假丹中残存的微薄力量,试图稳住身形。
同时,残破的霜月仙经艰难运转,那件被蹂躏得皱巴巴、沾满淫靡汁水的冰蓝仙裙,再次散发出微弱的灵光,试图重新凝聚,勉强包裹住她这具依旧诱人犯罪却狼狈不堪的熟女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