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9页)
“吃的盐多,那分明是你口重好吧。”
牛头仁下意识回嘴。
村长瞪他一眼,胡茬气得抖了抖:
“你再回嘴!老子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长!”
“行行行,我以前走的路也不一定比你少呢,现在要不是因为这周围的都是穷山恶水,我懒得出去逛而已……”
“又发癫是吧!”
村长低喝一声,粗壮的手臂抬起做了个揍人的架势,吓得牛头仁赶紧缩了缩脖子,老实地点了点头。
牛头仁喉头滚动,把想说的话又重新吞了回去。
这几天下来,他觉得那“邪祟”至少是不怕大蒜的,毕竟几天没洗澡的大鸡巴她都敢吃,大蒜那垫味算什么啊。
说不定抹到鸡巴上,她还觉得带劲呢。
“那就麻烦村长了。”
“小崽子一个,早点睡,别胡思乱想。”
牛头仁希望村长明天赶集带回来的东西能有奇效,他抱着膝盖坐在床沿!
“那,村长!今天晚上我能跟你睡吗!”
牛百业无奈地摆摆手,起身拍了拍他脑袋:
“行啦,行啦!傻小子。”
晚上村长,鼾声震天,窗外月色如水,虫鸣阵阵。
牛头仁现在越想越慌,万一那个“邪祟”其实是个元婴大能怎么办!
泼她一身黑狗血,说不定她恼羞成怒,直接把自己秒了又怎么办!
自己这个空有记忆没有法术的普通人要如何对抗这个世界强大的存在?
想着想着他小心挪动地身子往牛百叶身上挤了挤,牛百叶像是有所感应地搂住了他!
也许是因为身旁有人的缘故,今晚他总算睡了一个安稳觉。
……
第二天牛百业一早就去赶集了、牛头仁在门口左等右等,到了太阳快落山了,牛百业终于从镇上赶了回来了。
他肩上扛着个沉甸甸的麻袋,腰间别着一只褐色陶罐,脸上晒得黝黑发亮,胡茬上还沾着几滴汗珠。一进院门,就冲屋里喊:
“仁儿!东西给你弄回来了!出来看看!”
天快黑了,牛头仁正神经兮兮地躲在偏房里,生怕虚影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把他给榨了!
可是一听村长回来了,赶紧蹦出来,眼睛亮得跟小狼崽子似的:
“村长!黑狗血呢?桃木剑呢?”
牛百业把麻袋“咚”地扔在地上,拍拍手上的灰:“黑狗血在这罐子里,新宰的黑狗,现宰现取。”
接着他又踢了踢麻袋,里面滚出一根削尖了一头的粗木桩子,足有成年人小臂大小,表面疙疙瘩瘩,还带着新鲜的树皮味。
牛头仁瞪大眼睛,盯着那木桩子发呆:“这……这是桃木剑?”
牛百业嘿嘿一笑,捻着胡茬:“桃木剑太贵了,俺寻思这不是差不多嘛,都是木头,而且这桩子是老桃树砍下来的,本来是要当栅栏使,但是太短了,就让我用柴火价匀回来了。而且你看看,这根儿粗,料实,无论什么邪祟见了都得见怂!你要是还嫌弃大的话,嗯,不然,你自己拿刀削一削,自己弄个桃木剑多简单省事。”
牛头仁嘴角无语地抽了抽,心想:削?
这玩意要怎么削?
比我的小腿都粗,树皮摸着都辣手,让我削到明年开春都削不出一根剑!
到时候我早被榨干了!
到底还是他省钱省事了!
不过牛头仁也不是会随便闹脾气的孩子。他咽了口唾沫,勉强挤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