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7页)
起初,他只当那是一场春梦。
可那梦境实在真实得可怕,梦境里那腻丰满的肌肤贴在他身上,馥郁熟奶香混着霜寒直往鼻子里钻,湿热紧致的花径层层绞紧,还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时那种冰火交融的极乐,一切都清晰得仿佛像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他咬着牙,闭口不提,即便不小心被同村的小孩嘲笑他这么大了居然尿床,他也死不承认。
毕竟那晚自己的肉棒竟然像失控的水龙头一样火力全开到处乱射,甚至控制不住还不小心弄到了嘴里,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出口?
可是随着牛头人自打遇到见仙女后,那怪事便开始接踵而至。
这天牛头仁刚打扫完院子,便在屋后找个僻静的草从解手,反正村长不在家,他也懒得跑那么远。
至于为什么不找茅厕?
那是因为古代的乡下茅厕嘛可谓是相当简陋,就是一个土坯搭的木头棚子,深坑边上一块大石头压着两块破木板,坑底苍蝇嗡嗡乱飞,蛆虫乱爬。
这样的茅坑看似危险其实一点也不安全,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脚滑踩空掉下去,后果简直不可想象,尤其是他现在这个年纪的这个个头,掉下去吃上两口都不意外。
牛头仁才解开布腰带,松开裤子,那根巨物还带余热晃荡出来,一道丰腴高挑虚影便毫无征兆地凭空浮现!
仙裙无风自扬,薄如蝉翼的纱料紧贴熟透曲线,深邃乳沟若隐若现,雪腻玉峰随着呼吸轻颤。
她单膝跪在牛头仁面前,雪白玉颜近在咫尺,凤眸半阖,媚意如丝,红唇微微张开,吐气如兰。
那肥糯朱唇水润润地泛着晶莹光泽,舌尖若隐若现,带着一股子浪荡至极的勾人姿态,仿佛随时准备将他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含入口中,细细品尝。
“是仙……仙女姐姐?!”
牛头仁吓得差点从脚下站的石沿上滑下去,他双手死死抓住裤腰,脸涨得通红。
那根巨物却不听使唤,瞬间充血胀大,昂首挺立,紫红龟头直直朝向虚影的红唇,渗出晶莹的前液。
虚影不言,玉手虚虚一握,那根巨物仿佛被无形之力牵引,龟头“噗”地抵上她微张的朱唇。
冰凉与灼热交织,牛头仁只觉一股酥麻电流从马眼直窜脑门,腰杆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
红唇顺势含住硕大龟头,湿热口腔瞬间包裹,舌尖灵蛇般缠绕柱身,层层软肉绞紧吮吸,带着某种说不上来的霜寒刺激,让得他头皮发麻。
虚影檀口越含越深,朱唇几乎吞没整根巨物,喉头蠕动,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雪腻下巴上,拉出银丝。
牛头仁哪里扛得住这等销魂滋味?
双手本能按住她螓首,腰杆狂顶,巨物在湿热口腔里进出如风,龟头一次次撞开喉头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虚影喉头滚动,像在贪婪吞咽他的前液,凤眸眯成一线,眸底春意翻涌,肥美翘臀高高撅起,仙裙滑落,露出雪腻臀沟与微微张合的肥美花瓣,隐约可见晶莹汁水渗出。
“哈啊……仙女姐姐……别……别在这儿……有人会来……哦哦……!”
草从之外鸟鸣清脆,鸡犬相闻,可惜就是四周无人能撞见到这淫靡一幕。
牛头仁低吼一声,精关失守,滚烫精阳如火山喷发,直灌虚影喉中!
虚影喉头剧烈滚动,似在吞咽每一滴浓稠白浊,雪腻玉体轻颤,股间湿痕更明显。
随即身影一闪,消散无踪,只留牛头仁瘫坐在地,喘着粗气,腿软得站不起来,胯下巨物仍在不断滴落残精,心里又怕又爽。
“又不见了……不是,仙女姐姐你到底想干啥啊……!”
此后数日,虚影的袭扰接连不断,且一次比一次更加放浪。
一次他正在河里洗澡,河水忽然泛起冰蓝灵光,那仙子的虚影忽然浮于水面,水珠顺着雪腻肌肤滑落丰满玉体半浸水中,巨乳如同柔软的水袋在这丰熟诱人的身体上浮动。
她玉手握住他巨物,在水下疯狂套弄,指尖时而刮过青筋,时而按压马眼,寒力渗入,仿佛是把风油精滴入了马眼里,激得他腰眼发麻。
随后她挺起那对沉甸甸的雪腻乳峰,将巨物夹入深邃乳沟,用奶子上下撸动,乳肉软弹紧致,摩擦柱身,激得他射了三次,浓稠白浊混入河水,才肯罢休。
还是有一次是在牛头仁下地拔草时,四周无人,虚影便突然地在田坎上凭空出现,将他推到在泥地里,粗暴地解开他的腰带拽下裤子,湿热花径“咕叽”一声吞没巨物,肥臀狂扭,雪腻臀肉重重砸下,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汁水四溅,浸湿泥土。
那虚影脸上凤眸迷离,红唇微张,好似在不断发出压抑的娇喘,骑乘得极猛,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那寒热交融的快感直冲牛头仁的脑门,牛头仁被骑射了两次才结束。
“过分了,过分了,仙女姐姐!!就不能问问我同不同意吗!!啊啊啊啊!!”
被榨了就跑的牛头仁发出无能狂怒。
现在最频繁的,还是那道仙子虚影似乎会专挑他最私密、最不堪的时候下手。
每次他解手时,灵光必闪,虚影便以各种浪荡姿态出现,或跪地含茎,或撅臀求欢,或张开玉腿,肥蚌贴上他巨物,逼他挺腰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