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与明星日鞠的地下约会与对美游的补偿(第9页)
如此重复了二十多次,每一次深插都让她的身体向前滑动一点,发出沉闷却响亮的“咕啾……啪!”声。
红肿的小穴被我撞得完全变形,穴口外翻得更加夸张,大量混合液体被挤压得“滋滋”喷溅,顺着大腿根部流成一片。
我一边保持这个节奏,一边左手从身下伸进去死死揉捏她被压扁却依旧弹嫩的乳房,五指用力挤压、晃动,拇指和食指精准捏住肿胀的乳尖拉扯旋转;右手则把她的白色长发拨到一侧,低头含住精灵耳尖,舌尖凶狠地舔舐、吮吸、轻咬耳廓,甚至钻进耳洞浅浅搅动
十几分钟后,我突然加速成高速短促的连击——肉棒几乎不完全拔出,只在穴口内快速浅抽猛顶,每秒四五次地凶狠撞击最敏感的那一点,发出密集到几乎连成一片的“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水声。
小穴被撞得剧烈痉挛,混合液体像喷泉一样被顶出来,顺着床单流成一片。
揉胸的手更加用力地把乳肉挤得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舌尖在耳尖上的吮吸也变得凶狠无比,牙齿轻轻咬住耳垂拉扯。
日鞠的身体彻底失控,只能发出连绵不断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嗯啊啊……呜……哈啊……呜呜呜……!”
我又突然放缓成极慢极深的研磨节奏——肉棒完全没入后不拔出,只在最深处缓缓旋转、研磨、顶压,龟头死死抵着她最敏感的软肉,像要把她整个子宫都搅动起来。
如此研磨了整整三十多次,每一次旋转都让她的身体轻颤不止,红肿的小穴紧紧收缩吮吸着我,混合液体被挤得“咕啾咕啾”地从结合处溢出。
揉胸与舔耳的动作却一刻不停,乳房被我揉得又热又肿,精灵耳被舔得湿亮晶莹、剧烈抽搐。
最后,我进入极致狂暴的冲刺阶段——腰部像打桩机一样高速猛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凶狠到底,龟头一次次狠狠撞击最深处。
节奏快到几乎看不清,每秒五六次以上的疯狂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啪滋!啪滋!啪滋!啪滋!”撞击声。
小穴被撞得完全合不拢,穴口一张一合地喷出大量白浊,混合液体四处飞溅,浸湿了整个床单。
揉胸的手死死挤压乳肉,舌尖在耳尖上疯狂吮吸、轻咬。
日鞠的身体在完全平趴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剧烈痉挛,高潮接连而来,却已经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破碎的本能哭腔:
“呜呜呜呜呜……哈啊啊啊啊……呜……嗯啊啊……哈啊……呜呜呜……!”
终于,在又一次极致猛烈的连撞后,我低吼着在最深处喷射出第四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有力地冲击着她敏感到极致的内壁。
日鞠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彻底瘫软,最后只发出最微弱、最本能的颤音:
“……呜……呜……”
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反应,整个人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彻底融化的娇花,完全平趴在床上,白色长发完全散乱,紫色眼眸失神翻白,尖尖精灵耳无力垂下,只能发出细碎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红肿的小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溢出大量混合液体,顺着她完全平贴床单的身体缓缓流淌,浸湿了整个床单。
而她雪白的背上,也布满了刚刚喷射的浓稠白浊,黏腻地顺着脊椎曲线缓缓流淌。
我轻轻吻了吻她敏感的精灵耳尖,低声呢喃:“今晚……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日鞠已经彻底沉浸在无尽的余韵中,只能用最微弱的本能颤音回应:
“……呜……”
此刻的日鞠,整个人像一滩被彻底融化的温热软玉,完全平趴在宽大的床上,再也没有一丝力气维持任何姿势。
她的白色长发完全散乱黏在汗湿的脸颊、后颈和床单上,银丝般的发缕被汗水和精液浸透,贴成一缕缕湿亮的形状,散发着浓烈咸腥甜腻的混合气味。
紫色眼眸早已彻底翻白,只剩下一条细细的眼白,瞳孔完全消失在眼眶深处,眼神空洞失焦,像一具只剩本能的精致人偶。
她的舌尖无力地伸出唇外,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湿痕。
尖尖的精灵耳无力地耷拉在枕头旁,耳廓边缘还残留着我刚才舔舐留下的湿亮痕迹,偶尔因为余韵而极轻地抽搐一下,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剧烈抖动。
她的身体完全被压扁在床单上,纤细的腰肢几乎陷进柔软的床垫,圆润饱满的臀部因为完全平趴而微微分开,雪白的大腿内侧和大腿根部布满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痕迹——那些浓稠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爱液与淡淡血丝,从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
先是一股股温热的混合液体从那微微张开的穴口挤出,拉出晶莹的长丝,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然后越来越多,顺着层层褶皱的红肿穴肉缓缓流淌,形成一道道粗粗的溪流,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浸湿了床单,甚至流到膝盖窝。
红肿到几乎透明的穴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无意识抽搐,穴口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被反复贯穿后的圆形空洞形状,内壁隐约可见被撞击后微微肿胀的褶皱痕迹,每一次轻微收缩都挤出更多精液,发出细微黏腻的“滴答……滴答……”声。
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咸腥甜腻麝香味,正是从小穴、背部和大腿上同时散发出来的。
纱装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和精液彻底浸透,薄如蝉翼的白色纱料紧贴在她身上,几乎完全透明,勾勒出她丰盈乳房的轮廓——两团被完全压扁的乳肉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乳尖硬挺地顶着湿透的纱料,肿胀发红,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脊背光滑雪白,却布满我刚才喷射的浓稠白浊,从肩胛骨一路流到腰窝,有些已经顺着脊椎曲线滑到臀缝,与小穴溢出的液体交融在一起,拉出长长的银丝。
整个身体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水光,肌肤因为长时间高潮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微抽搐一下。
我双手轻轻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和肩膀,缓缓将她整个身体翻转过来,让她正面朝上平躺在床上。
日鞠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任由我摆布,翻转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布料摩擦声,纱装情趣内衣湿透的纱料黏在肌肤上,被翻动时拉出细小的水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