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抽出来的熟恶女梅比乌斯与黄金美人伊甸(第8页)
这幅滑稽样子让她身后雄性,以及监视器里看着雌肉痴态的怪物们都同时发出了阴冷的嘲笑,沉闷嘶哑的声音仿佛是在刮擦梅比乌斯耳膜,惹得雌肉除却发出黏黏糊糊的混乱悲鸣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被抓住脚踝的瞬间的雌肉就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完蛋,然而雌肉的脑子却仍未放弃继续产生希望——
“伊甸、伊甸啊啊啊!?”
尖叫着的雌肉拼命恳求着她预想里得胜的深红发色母畜的注视,然而对方却并未回应她。
此刻,她身后的怪物已经用硕大沉重的脚掌死死踩住了母畜的玉足,肮脏的手掌揪起了她的秀发。
怪物的体型比一米七身高的梅比乌斯高大将近整倍,在绝对的体格差距面前,雌肉根本没有哪怕丝毫挣扎的可能性。
而且大体型的生物在捕食时通常会彻底发挥自己的体格优势,对着凄惨纤弱的猎物连踩带压,光是高跟美足与脚踝被踩住,雌肉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在疼痛下发抖,至少有三百斤的庞然肉体用肥大增生乃至肿胀的脚狠狠挤压着梅比乌斯孱弱的骨骼,结实的脚掌粗暴蹂躏着她娇弱的脚踝,连肉体自重都无法承担的脆弱脚踝自然无法挑战这种恐怕要超出她体重一倍,还加上了雄性全力的粗暴蹂躏,还没等身后巨怪用力,雌肉就已在裂骨断肉的崩溃剧痛下哀嚎出声——
“咕咿咿咿啊啊、嘶呼、咕呜呜呜!”
为了不让怪物的脑子尝到嗜虐的乐趣,梅比乌斯在意识彻底崩溃之前都在拼命抽着冷气,试图堵住自己的哀嚎声。
但这样的行为却在剧痛碾压下毫无作用,颤抖着的意识来不及做出反抗就已被抛入空白,原本已经涣散的双眸在肉体惨遭蹂躏的当下瞬间收缩,而后更是颤抖着向上翻仰过去,泪水也瞬间失控般流落滴淌得满脸都是。
与此同时,比起求援和警告反而更像是在恳求雄性大人怜悯的黏糊悲鸣声也伴着乱喷的泪水鼻水而从雌肉喉咙里挤溢出来。
雌肉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打碎瞬间的、装满液体的瓷器,飞散迸射的碎片扎进脆弱的神经,惹得她两条长腿连着肥臀的小腹的乃至手臂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而刚才那能拖着自己一百多斤的色情肉体往前狂突的力气现在也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无法控制的寒战和颤抖。
细密的香汗不停从她肌肤上渗出来,让梅比乌斯的华丽娇躯完全变成了催淫香炉。
然而即使现在的梅比乌斯已经崩溃,雄性却仍然不敢确认母畜真的失去了反抗力量。
看着瘫软在地的雌豚,这头被崩坏能污染、身体胖大肿胀到极限,浑身覆盖着浅白色鳞片,血液都变成粉红色的壮硕人形怪物再度抬起脚掌,对着她肿胀发红的纤细弱踝狠狠砸下——
“咿、咿啊啊啊啊——!?咕噢、等、等噢噢噢咿咿咿——!”
对于伤口的二次蹂躏足以让梅比乌斯脑袋崩溃,原本还能勉强透过眼泪看出东西轮廓颜色的视野现在彻底被闪烁着的黑红白填满,好似被雷击眼球般的灼热痛和胀痛让雌肉的意识根本无法支配身体,高亢悲鸣随着疼痛灌入大脑而被喉咙疯狂挤压出来,凄惨的音调尖锐到让人耳膜发颤的程度,接着又在她喉咙不堪重负瞬间戛然而止,变成了好似被人把脑袋按进水里狠狠折磨般的黏糊糊闷声,随着嗓子的颤抖而混乱地向外流溢出来。
断骨的锐痛、肌肉被骨髓撕裂的拽扯痛,以及又酸又闷、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灼痛同时折磨着雌蛇的脑浆,让媚肉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就算脑子知道她现在不该挣扎,梅比乌斯的娇躯还是克制不住来回滚动摇晃肉体的冲动。
她的双手绝望地往前伸着,试图够到门槛之后把自己给拉过去——前半部分完成的很轻易,然而在碾着她左脚脚踝和脚掌的巨大肉体坠压下,雌肉根本无法做到后半部分。
就算她用尽全力,最多也只是让自己踝部上方的酸痛刺痛更为加剧而已。
虽然残存的些许求生欲望还在约束着雌肉的嗓子,加之断骨碎筋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发出太过高亢的嚎叫,但雌肉的喉咙里还是在不停地呕出噎叫和涩闷的干嚎,其中还裹着被口水呛进气道的嘶哑抽搐,以及颤抖着的肉体因为咳呛而来回拉扯伤口时断骨处不停迸发出来、绝对无法适应的崭新锐痛。
乱七八糟的悲鸣声混合着,甚至凄惨到了雌肉自己都没想过她能够发出这么悲惨的滑稽声音的程度。
这不成样子的悲鸣惹得雄性更为兴奋。
或许是这头生物还残留着人类的欲望和嗜虐性,或许只是单纯要确保目标无法反抗,雄性肮脏硕大的脚掌又对着梅比乌斯的伤口狠狠碾压几次,惹得雌蛇本就脱力的喉咙胸腔如今又被疼痛刺激,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彻底耗尽,只能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发出嗬嗬的滑稽哀鸣声。
而她被践踏蹂躏的左踝和左脚现在也彻底摆脱了身体的控制,无论雌肉再怎么抽搐痉挛,细嫩足肉都只能像是垃圾般被来回拖拽着,随着雌肉脚腕惨遭贯穿碾压的脆弱肌肉的抽搐而上下晃动不停。
意识模糊的梅比乌斯满脸泪水,绝望的媚肉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除非伊甸回头拯救自己,否则自己恐怕除却沦为便器之外别无活路。
肉体受损对她而言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要重生一次就能解决,然而无论是高潮带来的沉溺还是痛苦对反抗能力的摧残,却都是足够让梅比乌斯的肉体被留下“痕迹”——
再怎么重生都解决不掉,无论是少女还是成女都无法摆脱的、刻印在她脆弱脑浆上的,对雄性和反抗雄性的恐惧,才是梅比乌斯真正无法解决,却又极度致命、极度容易沾染的东西。
痛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提早阻断这具肉体的快感和疼痛,泪流满面的雌肉小声呜咽着,还在试图发出吸引伊甸注意的声音——即使就算雌肉自己都知道,面对着身后这样的东西,同为雌性的伊甸也很难胜利,但她还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希望。
至少不能败给自己的实验体的决意让她大口吸入着混乱的空气,在仿佛鼻腔被直拳狠狠殴打般的异常感中一边流着鼻水一边拼命地维持着脑子的运转,寻找着所谓的机会——
“噢噢噢噢噢噢脑子……?脑子喔喔齁齁齁……??不行咿咿咿咿、要、要裂开了噢噢噢??不行不行不行喔咿咿咿去了??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然而就在梅比乌斯还努力抬着脑袋,试图引起伊甸注意时,雌性沙哑而甜美的嗓音却从走廊的彼方撞了回来——这头雌蛇的想法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伊甸距离她并非只差一道门槛,而是相差着将近一百步的整条走廊,这样的状态下酒红长发的雌肉很难听到她的求救与悲鸣。
但就算是伊甸听到了她的喊叫,现在这头被身后壮硕庞巨的崩坏巨人揪着头发掐着脖子、挑在粗黑巨根上的高挑雌肉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华丽的燧发枪被人像是垃圾般随手扔在地上,复杂的零件散落满地,雌肉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体格差碾压之下的媚肉战利品。
本该包裹着她熟软尻球的长裙现在也被撕烂,只余下套在伊甸腰上的一圈松松垮垮的布料,恐怕还不足横掌宽,随着伊甸的上身向前倒软而从肥尻上松脱,转而是吊挂在了她柔软的小腹上,与她光滑白皙、被鸡巴顶挤着不停浮起凸起的纤软嫩肉共同构成了好似展窗般的圆形,展示着粗黑巨根在细腻媚肉和结实腹肌笼盖下的肉壶蜜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挖掘顶刺的淫靡景象。
原本垂散滑落、暗红如酒的柔顺发丝如今则是死死绞着伊甸自己的纤细颈肉,浓密的秀发被分成两股,由她身后的雄性像是缰绳般卷在自己手掌里,在狠狠向后拉扯着她倾弹瘫软的上身,让伊甸能好好地作为飞机杯套在他的粗黑鸡巴上的同时也展现着他对这头华艳媚肉的绝对支配地位。
这幅景象让梅比乌斯的股间雌穴再度喷出了爱水——半是恐惧与近半绝望,以及看似些微又疯狂,实际上却无处不在的对伊甸这幅样子的艳羡狠狠地钻弄着她的脑浆,惹得雌肉恨不得被绝望和疼痛折磨得自我溶解的脑子本能地期待起了快感。
想要被侵犯、想要被鸡巴当成肉套,好让自己的脑子被快感彻底融化,从而逃脱几乎已到了她承受极限的痛苦,这样的想法让雌肉的瞳孔都湿润起来。
而在她面前的伊甸,也在用放荡嘶哑的淫堕悲鸣鼓励着梅比乌斯——分明是被侵犯被碾压、强奸者甚至连人类都不是,昔日美艳华丽的黄金如今却在不停地挤出着兴奋到让人全身发抖的淫荡悲鸣。
分明是还在承受着庞然巨根好似是要把她柔软子宫碾烂般的沉闷撞击,但伊甸的喉咙里却在不停地挤出着混入了相当浓郁的幸福的畜叫声。
被肏到涕泗横流鼻血四溢的雌豚翻着白眼垂着舌头,好似惨遭绞死般在窒息中拼命向外喷溅着滑稽的悲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