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抽出来的熟恶女梅比乌斯与黄金美人伊甸(第21页)
这幅滑稽样子惹得周围男人全都哈哈大笑起来,而湿润黏糊地媚叫着的雌肉自己,现在则彻彻底底地陷入了绝望深渊——她这具美艳肉体此刻终于是脱离控制,只要这黏骚白浊倒喷干净,母畜自己的人格便要接踵而出,直到把她这两世为人的记忆情感乃至她自己的灵魂都尽数喷发得分毫不剩,只剩被自己的灵魂染成金色的杂鱼抽搐屁眼穴为止。
濒临崩溃的雌肉极小声地短促喘息着,试图在她人格乱喷飞溅之前再让自己颤抖不停的脑浆继续保持几秒钟的理智,然而这具堕落肉体就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打算留给她,随着黏黏糊糊的白浊逐渐变成夹杂着亮点的黄金色,雌肉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出自己的脑内正被粗暴地抽离,华丽的自我黏浆就好似是被注射针筒吸出去般,随着她美艳肉体的抽搐痉挛而从屁穴里狂喷飞迸而出。
黏黏糊糊的浓密浆水并未理会主人的欲望,而是好似华丽喷泉般肆意狂迸得到处都是,惹得雌肉雪白华艳的焖熟娇躯肌表都满是败堕汗水,水缸里的双眸也颤抖着向上仰翻了过去——
“噗齁喔喔喔喔喔咿咿咿咿——???”
充斥着浓厚绝望、但却又难以控制地掺入了对于自己这具淫靡肉体终于找到了归宿般的欣喜的哀嚎随着男人再度用膝盖猛砸雌肉痉挛屁眼穴而肆意喷迸,与此同时,大量散发着醇厚浓郁芬芳气味的淫荡华金喷泉也盛大迸发着,完全是成为了散发着醇厚蜜酒芬芳的夸张液柱,伴着她的嘶吼不停从母畜屁眼里喷发不停,最高时甚至喷射到了两米多。
而充斥了艳丽雌豚珍贵记忆的液珠却没有哪怕一滴落在地上,只要是开始下落,这些汁液就会迅速汽化成漂浮在空中的华美雾霭,刺激着周围雄性们的鼻腔。
这幅姿态让男人们纷纷兴高采烈起来,他们体内的崩坏兽本能已经让他们理解到面前这头雌性正迅速转变成任凭他们蹂躏的淫肉精盆,华艳端庄的色情躯体此刻更是终于变成了任人宰割的淫肉玩具。
“不、不要啊啊啊?不要噗咿喔喔喔喔喔屁眼?屁眼里一直在猛喷啊噢噢噢噢噢噢齁齁齁??脑子??脑子要自我报废啦喔喔喔喔喔喔喔——???”
此刻的伊甸仍然是还不想认命,不过就算她肥臀肉屄和倒吊细腰拼命地左右挣扎,也都起不到哪怕丝毫的效果,只能在人格脱出的升天狂喜中绝望地哀鸣不停。
雌肉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肯定都被药物给彻底弄坏掉了,颅内器官就好像大号阴蒂般疯狂产生着快感,除此之外甚至就连挪动手指都无法做到。
自己真的就要这么完蛋了,绝望的雌肉脑内顺理成章地升起了这种念头。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深红秀发媚肉现在还想要挣扎,然而就连她的悲鸣现在都只能是以被精水淹没的滑稽咕叽声的方式呈现出来。
既然已经结局注定,还不如好好享受快感,这样的想法在她油尽灯枯时唐突地出现在了雌肉的颅内。
按照伊甸的性格,她向来是对这种念头嗤之以鼻。
然而就在此刻,这样的想法却在她本该坚韧的精神上撕裂出了相当残酷的伤口,接着更是不停地灌入其中,用近乎要烧干她颤抖理性的高温完全融尽了雌肉的反抗心。
被濒死恐惧折磨着的脑子轻而易举地接受了唐突冒出的提议,好似是在强奸她脆弱的颅内器官般不停地暗示着伊甸的肉体,让雌肉的颅内容物喷出更多更浓烈的快感,以此来彻底断绝她娇艳肉体阻断人格喷发的机会。
绝对足够把她残存理智好像黄油块般溶解掉的升天极乐,以及自己颤抖脑浆的背叛彻底切断了雌肉的意识,让她的脑子在些许不甘和更多的、兀自产生的堕落幸福感中狠狠地抽搐起来。
若是现在这头理智被彻底吹飞的母畜被巨根堵住屁眼穴,恐怕伊甸反而会涕泗横流地哀求别人把鸡巴拔出来,好让她继续享受自我从屁眼里喷发出去的崩溃解脱极乐。
而之前雌肉脑子里的求生欲望,如今也被好似升天的极乐彻底碾碎,在让她胸口疼得发抖、脑袋几乎溶解的崩溃极乐蹂躏下,这具华丽娇躯现在已然是到了无法思考的程度,顺从着渴求快感的本能,母畜甚至是开始主动用力,拼命地把盛大喷发金色浆汁从自己细嫩屁眼里挤压喷发出去,甚至还因为她的自我把粉嫩屁眼强行撑开而露出了崩溃的松弛高潮脸,垂落下来的舌肉飘在黏黏糊糊的白浊里,而从她鼻腔里猛喷出来的金色汁液,如今更是把骚尿黏精都变成了金色。
“喔喔喔噢噢噢——齁噗喔喔喔咿咿咿诶嘿喔喔喔??不行、不行噗呜呜??呜呜、咕……嘶呼……”
夸张的迸发足足持续了十五分钟,而就在男人们以为她这淫荡表演不会就此结束时,雌肉屁眼穴里飞迸出来的汁水却戛然而止。
她的柔嫩肛穴如今已被彻底染上鲜亮的金色,颤抖着的色泽在细腻的肌肤上闪烁着,好似流动的光泽。
此刻她的自我脱出表演已经接近尾声,而至于塞在她柔软屁眼里的塞子,则是伊甸这漫长人生的最后结晶——好似是她被去除四肢之后再被缩小到足以握在手里的样子的胶团,现在就像是玩具般被人塞在她抽搐不已的娇嫩屁眼里,死死地堵着最后些许稠密芬芳的馥郁人格——若是将这些人生的结晶用水稀释的话,恐怕就连折磨她脑袋的这缸淫水都会被彻底污染。
似乎是骤然断裂的快感让雌肉稍微明白了些许现状,伊甸呜咽着恳求起雄性不要拔出自己屁眼里的塞子。
然而她的悲鸣却被狠狠砸在她肚子上的膝盖切断,虽然只是普通的殴砸,但塞在她肛穴里、摇摇欲坠的胶块却还是被当成垃圾般顶挤了出去,在空中翻滚着的滑稽人格沉淀物与她屁眼穴之间拉扯出金色的丝线,接着又在被她收缩后穴挤喷出来的、好似是金沙般的半固体自我沿着雪白肥尻缓缓滴落流淌的淫荡景象中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发出了滑稽的噗叽声。
而当雌肉的娇躯也如同被拳头殴打般紧绷起来时,伊甸的屁眼都还在噗咕噗咕地下流收缩着,被自我扩张开来的肛穴穴口色情地开合不停,穴内则是还在向外喷溅出浓密馥郁的淫荡雾气。
约有一百毫升的黏糊稠密金色黏浆滑落到腰根处时,人格彻底脱离开了肉体的伊甸便已沦为了瘫软在原地的媚肉块,除却发出沉闷的咕哝声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在刚才的高潮里,雌肉已经把缸内的精液给吞咽到了能让自己琼鼻露出水面的程度,然而就算如此,伊甸的呼吸仍然相当困难。
她的鼻腔脸蛋秀发乃至睫毛如今都已经被黏黏糊糊的白浊彻底糊满,每次喘息都要吹出庞大的滑稽鼻涕泡——若是给之前的雌肉看到,恐怕伊甸会难为情到想要自杀吧。
然而现在的她则是彻底失去了“看到”的能力,从肉体里滑出来的人格胶块安静地躺在地上,完美地复刻了她脸蛋的胶块还在保持着混合了绝望、惊恐和解脱的表情,甚至后者显然是占了上方,就好似是母畜在因自己的终末而感到欣喜一样。
在被点缀上金色之后,伊甸的肉壶和屁眼显然要比之前更能吸引巨根的兴趣。
剩余的雄性愈发兴高采烈地狂插猛肏起了雌肉的杂鱼肉穴,享受着无魂肉体全然不在乎自己这具躯体死活的拼命侍奉吮吸,然而雌肉的悲惨陌路却没有这么简单地结束——就在承载了她颤抖灵魂、却又因为离开脑浆而无法思考的人格像是垃圾般落在地上、目视着自己的肉体被人画上为了把她处理成方便携带的样子而准备进行切割的标记。
若是现在的伊甸还有认知能力的话,恐怕会因为自己的悲惨终末哭泣——但就算她能在脱离脑子的情况下思考,伸向她人格胶团的手掌显然是不打算再给这头母畜留下这种时间。
兴奋又丑陋的男人是这些感染者中最为边缘化的个体,这个曾是底层舰内劳工聚落的社区里有相当多的人认为正是这个雄性的家系把这些腐化带到群落里的,因此这头现在只有半具身体还保持人形,另外半具身体已经彻底受到扭曲的雄性生物现在相当不受待见,就算是这种集体轮奸、肆意争抢雌肉蜜穴的庆典上,他也会被挤到最后面。
刚才那盛大的轮奸过程,以及雌肉的自我毁灭淫景撩拨得他心里无比骚动,而他粗黑庞硕的鸡巴现在更是已经撸管到了射精的边缘,然而突变的阳物让他始终无法单靠双手达到高潮,如果不插进什么好似肉穴的东西,他的鸡巴就要把自身给憋爆。
就在此刻,他突然看到了地上躺着的金黄色飞机杯——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去,丑陋男人就好似要把她的自我捏爆般用力抓攥着雌豚人格的肮脏手指,将这团娇小便携的飞机杯拿起,小心翼翼地凑到了自己的股间——手腕粗细的庞然巨物,现在就在他的胯下来回甩动着。
即使不加以比较也能感觉出来,他胯下满是畸形增生的狰狞巨物甚至要比飞机杯长上一倍。
若是插入,绝对会把伊甸这直径不过十五公分,腔穴估计更是只有十二三公分的人格飞机杯狠狠肏烂插爆,从这小巧人偶的脑袋上贯插出来。
然而就算如此,男人仍然是打算把这小玩具当成一次性飞机杯使用。
就在伊甸肉体现在已经堕化得毫无理性的放荡嚎叫声里,庞然巨物对准了脆弱人格胶团的狭窄蜜肉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