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抽出来的熟恶女梅比乌斯与黄金美人伊甸(第16页)
近乎流体的媚肉胸围如今已经到达了一百二十左右,胀满乳汁的乳袋就好似冬瓜般吊挂在她胸前。
而随着乳肉的规模变大,吸吮着她乳首的色情吸盘里,现在也开始向外喷迸出了醇厚浓郁的鲜美母乳,飞溅的乳汁里甚至还掺杂着相当多的浅淡金色亮点,乍然看去就好似是什么华丽的舞台布景。
原本就已相当苛烈的高潮刺激如今再度加倍,昔日因常年被温柔舔舐而变得相当夸张的敏感度如今又是已比之前翻了将近几百倍,彻底成为了用来毁伤她脆弱脑浆的粗暴凶器,甚至已经到了让雌性的哀鸣都从鼻腔里喷出来的程度。
好似是在脚踝和脑袋分别缠上电线、再用电流狠狠折磨凌虐她脆弱肉体般的强烈刺激狠狠击穿雌肉颤抖不停的柔软脑汁,过于酷烈的高潮蹂躏让她的脑浆都开始发抖,颤抖着的肉体对生存的渴望到了最后终于是跨过了受虐癖本性的变态欲望,转而开始试图从巨根上挣脱,然而她全力做出的抵抗却起不到哪怕是丝毫的作用,华丽肉体拼命扭动着,却只能让自己脆弱子宫更粗暴地蹭弄粗黑龟头。
这幅样子让雄性的巨根相当满足,而硕大的拳头如今也高高举起,不知是为了惩罚还是取乐地对着她光滑柔软的腹肉狠狠砸下——
“噗呜呜哦哦哦哦哦——???”
鼓胀隆起的孕肚瞬间被凿扁成滑稽的环形山,弹嫩熟硕的光滑淫肉随着粗暴重击而流向周围,就好似是她这具淫荡肉体也被变成了精液一样。
强韧的肉体让伊甸作为沙袋的素质相当高超,就算是被这样猛砸灌满白浊的腹肉,这头雌肉也没有陷入昏厥,而是在仿佛要把她已经灌满白浊、好似气球般鼓胀的膨大孕肚给狠狠砸烂般的粗暴蹂躏下高声悲鸣起来。
相当高亢的淫荡哀嚎伴着向外肆意喷迸洒落的浓厚雌尿,已然是让这具华丽躯体完全变成了展现自己受虐癖本性和下贱本质的色情展板。
而在被殴砸的瞬间,伊甸的双腿更是骤然抬高到了极限,纤细足肉在空气中拼命回勾着,足筋都顶起了嫩白脆弱的敏感肌肤。
即使此刻大家都看不到这头华艳媚肉畜的脸蛋,但任谁都猜的出来,母畜原本华丽端庄的面容已然是在怪物的胸腔里扭曲成了超绝滑稽的翻白高潮脸。
同时,趁着雌肉疯狂高潮、蜜水狂喷的失神败北时刻,细长的触手也精确地瞄准了她腹肉上的某两个点。
就在巨根还在碾压她柔软孕肚同时,中空的长针也对准了母畜的杂鱼卵巢,狠狠地扎刺进了最深处——
“咕咿喔喔喔齁齁??”
异样的疼痛让雌肉的身体瞬间剧烈抽搐起来,脆弱的脑子好似是被打发的泡芙般疯狂颤抖。
雌肉的身体在保护内脏的本能催动下不停地尝试着挣脱束缚、蜷缩起来,但夸张的体格差与被死死固定着的脑袋还是让她这些尝试都沦为了泡影。
细长的针头刺破肌肤扎入肌肉,在伊甸肉体的颤抖中刺进了她柔软鼓胀子宫两侧的弱点。
随着透明的药物缓缓流入其中,极度强烈的灼烧痛也开始狠狠刺激起伊甸的脑子,惹得这具被摆成跳马般形状的华丽肉体浑身紧绷,细腰肉腿都来回挣扎扭动起来,被裹住的柔唇拼命张开到了极限,全力地吸入着本该让她脑子冷静下来,如今却因其中那浓郁到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强效催淫雄臭药而只能让她被疼痛猛砸着的脑子更为混沌的肮脏浊气。
鲜粉色的气体甚至还在从罩住她下半张脸的触手面罩边缘泄漏出来,在湿润污秽的空气里漂浮溶解,弄得到处都是足够让人瞬间高潮的化学淫毒。
疼痛只在意识模糊的雌肉的脑子里翻滚了不到十秒,伊甸就已浑身冷汗地瘫软下去。
而在高潮的同时,她的肉壶也在拼命吸吮着粗黑巨屌,结实的肉条好似触电般疯狂收缩着,压榨得庞然巨根几乎要忍不住再次射精。
强壮雄性不得不猛砸她熟软厚硕的弹嫩腹肉,这才让这头败北雌豚呜咽着安静了下来。
然而仅仅几秒之后,这具焖熟肉体便再度剧烈痉挛抽搐起来——发挥作用的药物肆意强奸着雌豚的血管和内脏,在彻底玷污她的子宫孕袋和两侧卵巢,让她的肉体也变成了和梅比乌斯相差无几的被崩坏能侵蚀的美艳肉畜的之后,又开始肆意侵攻蹂躏起她脆弱脑汁。
药物、淫臭和毒血同时攻击着雌肉的脑袋,剧烈过头的刺激肆意搅拌着她的神经和颅内器官,惹得雌肉的尿道里不受控制地迸发出了金色的黏汁——虽然仅有星点,但却足以让她两瓣肥厚淫畜乃至色情肉腿上都涂上好似树枝般弥散流溢的金痕的浓郁人格显然是已经触及到了雌肉自我和脑浆的核心部分,黏黏糊糊的汁液在光滑细腻的肌肤上留下痕迹,同时不停地向上涌出着好似是水壶被烧开般的浓密雾气,让相当浓郁复杂的名贵酒液和花枝的芬芳弥散得到处都是。
伊甸的抽搐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接连不断的高潮几乎压榨干净了她全部的体力,直到雌肉香汗淋漓的熟满肉体彻底脱力,脑子也在梅比乌斯的悲鸣声里陷入了昏厥,这头肉畜才被雄性当成是战利品,插在鸡巴上走向了它们这些被崩坏能感染得面目全非的生物的聚集地。
一路上伊甸又转醒了四五次,不过筋疲力尽的雌肉根本无法再做出什么像样的反抗,再加上只要她稍微挣扎,男人的拳头就会狠狠落在她柔软腹肉上,把她再砸回高潮昏厥的状态,所以纵使到处都是逃脱的机会,脑袋和肉体都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的伊甸也把握不住。
而梅比乌斯更是被不停地玩弄着脑子,纵使雌蛇为了保全自己的人格,彻底放弃了抵抗,胡乱翻搅着她颅内神经的触须仍然是让她泪流满面浑身痉挛,股间淫尿喷发洒落不停。
甚至在被不停玩弄着的同时,雌肉还在不停忍受着幻听幻视的折磨,克莱茵、爱莉希雅、格蕾修,还未发病的温和的父亲,梅博士,以及无数曾与她或是有过一面之缘,或是相交甚笃的人,现在都在疯狂地蹂躏着她虚弱的精神,用只有她神经能理解的话语和伪装的拥抱不停地揉搓着她的脆弱脑浆,好似是要把雌肉的颅内容物掏出来压成肉饼再煎到熟透般料理着她的感情。
光是在销魂蚀骨的高潮中维持自我就已经让梅比乌斯相当疲惫,现在又要应付这些被人从她脑子里挖出来的幻觉,恼怒又虚弱的雌肉只能露出相当不快的表情——而就算这样的微弱抗争,也都会时不时地被强制高潮给消弭无形,变成根本无法给人看的凄惨翻白高潮脸。
相当漫长的旅程之后,雌肉们才来到了半崩坏人的聚集地里——这当然是梅比乌斯给他们起的名字。
若不是自己现在正面临生死攸关的态势,她绝对会好好研究一番这些生物。
但现在她的肉穴和脑浆却都在不停聒噪着,要求母畜更改掉对鸡巴大人大不敬的冒犯想法和称呼。
这样的背叛让神智相当涣散的雌肉心里相当不满,毕竟无论多么天才的脑子估计都无法想到,最先背叛她梅比乌斯的竟然是她自己的身体。
现在她终于能得到些许休息的机会了,筋疲力尽的雌肉喘息着从雄性胸腔里仿佛是专为运载雌性而生的空腔里滑落出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没那么污秽的空气。
她彻底脱力的双腿如今已经失去了站立的作用,细长针头扎进她肉腿深处、注射着溶解肌肉的药物,把她最后些许尊严也尽数剥夺。
而就算是已经脱离了触手的蹂躏,她的奶肉却仍然还在喷溅着浓厚的乳汁。
细长的触须还在蹂躏着她的脑子,雌肉全身肌肤如今也都裹满了好似精液的黏浆,不停地散发着屈辱的气味。
在被搬运的途中,梅比乌斯也曾尝试着记住什么路标,等到逃出巢穴后用作指路,但她不停高潮的脑子却相当粗暴地否定了雌肉有幸逃离的可能,从被关入腹腔到现在,梅比乌斯的清醒时间可能还不到她被触手侵犯失神的时间的三分之一长。
而旁边的伊甸则更是颓废,雌肉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完全沦为了被鸡巴肏烂了肉壶的色情淫肉套子。
看着母畜就算肉体跪倒在地,脑袋却还在被触手来回拨弄,表情也变得一摊糊涂,跪着的肉腿身下满是骚臭精液的样子,梅比乌斯就恨不得当场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