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素裳与阿波尼亚被捕获后洗脑成侍奉肉便器(第10页)
这样的羞耻公开处刑让阿波尼亚面颊瞬间红透,已陷入淫贱谗妄的李素裳更是主动扭晃着弹性十足的柔嫩尻球,谄媚般卖力诱惑着鸡巴大人对自己勃起。
而为了更强化雌肉们脑内对于自己是便器的精神认知,埋藏在她们颅内的第二发命令也开始激活——闪烁的电光骤然在雌肉们的脑袋周围迸发,惹得她们的脸蛋瞬间扭曲成了滑稽高潮脸,原本迷离的双眸彻底翻白,喉咙里即将喷出来的悲鸣也被骤然掐断,肥熟厚软的雪白肉腿更是开始剧烈颤抖,抽搐肌肉甚至驱动着淫靡赘肉,掀起了赏心悦目的壮观肉腿媚浪,而两洞蜜穴现在不停发出滑稽阴吹声,随着男人把麦克风凑到肉瓣附近,响亮的噗咕声瞬间迸溅得满屋都是。
为了增加对比,两块投影也伴着母畜们的脑子承受蹂躏而浮现在了她们彻底扭曲的脸蛋旁边,展现着她们女武神登记照上那凛然冷艳的姿态。
这幅景象让台下人哄堂大笑,而雌肉们的肉体现在则在不停跃动的电流中剧烈抽搐,肌肉也在被逐渐支配。
随着她们凄惨媚叫越发嘶哑浑浊,母畜们颤抖不停的肉腿正努力紧绷,拼命保持着绷直的姿态,试图用平日里就摇摇欲坠的细高跟玉足撑住摇颤不停的肥满肉体,锁死的肌肉则将色情肉体固定成了中门大开的马步,纤细腰肢也被痉挛的肌肉拉直成了立正的姿态,纤细手臂则是一只手在脸前唇边摆出了口交的姿势,拇指食指颤抖着拢成圆形,余下三根手指滑稽地伸直,另一只手则痉挛着伸平手掌、摇摇晃晃地举到了眉毛旁边,颤抖着模仿出了天命征兵宣传画上那些女武神们所摆出的标准军礼。
而与她们这副一边敬礼一边噗噗吸吮着空气,股间还狂喷飞溅着败北淫水的堕落滑稽痴态相配的,则是雌肉们已经完全扭曲的高潮痉挛脸。
已经翻入进上眼眶里、根本看不见瞳仁的眼眸中现在正不停地喷出着泪水,鼻腔中也还在滴落着象征脑子受到蹂躏的鲜红汁液,舌肉则像是被绞杀勒死般完全垂出唇外,甘美涎水与沉闷的齁呜声还在不停向外溢出着,分不清是欲求不满渴望快感,还是不甘于自己这份滑稽的终末。
而在劈啪作响的电流与盛大的潮喷失禁结束后,两头颤抖不停的淫堕媚肉终于迎来了属于她们自己的崩坏——肉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激烈抽搐着,阿波尼亚的瞳孔就已经紧缩起来,肌肤上也浮起了大片艳丽绯粉。
这副姿态足以证明注入进她身体的延时性成瘾药物已经开始发作。
原本还满脸抗拒的雌肉此刻却开始呜咽着猛抠自己淫汁四溢的杂鱼肉壶,纤细腰肢在男人们面前拼命扭晃着,连带着肥臀肉腿也再度翻颤起淫艳壮绝的痴淫媚肉浪。
随着快感灌入雌豚脑内,阿波尼亚原本的厌弃现在也逐渐变成了对男根的敬奉崇拜。
逐渐发挥着作用的洗脑就像是要把她的人格碾碎般胡乱操弄着这具原本只会恋上雌性的母畜,原本就算被直接蹂躏神经也无法改变的对男根的厌恶现在却正被高涨的繁殖欲给变成了谄媚雄性的冲动,痉挛子宫发出的滑稽噗咕声就算隔着十几步仍然能被男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阿波尼亚还在顽抗,但雄性们的命令在她脑内的优先度,恐怕已经变得比母畜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而当男人们下达命令,要她对鸡巴谄媚讨好时,阿波尼亚原本紧绷的脸蛋便瞬间扭曲成了淫靡痴笑着的姿态。
而对于阿波尼亚而言,亲自感受着身体被人肆意蹂躏摆弄,自己却无可奈何的屈辱感,甚至比把她奸杀还更加痛苦万倍。
而旁边的李素裳现在则彻底屈服在了脑改造之下,连初潮都没来多久,身材却已经变得极度焖熟的剑胎雌肉此刻已经完全服从于颅内不停响起的暗示,把自己当成了真真正正的“性处理要员”,娇丽青春的精致脸蛋也同时溢出着纯真与淫乱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由原来的冷峻剑仙变成了虽然不知道快感和交配是什么,但却已经沉溺其中的天生淫肉少女。
而她一身规模不逊色于阿波尼亚,甚至显得比修女牝肉畜更加紧凑柔嫩的娇白淫肉雪肌现在也泛起谄媚般的艳粉,本就浓郁的雌味里此刻更是再也不见哪怕点滴从容的清香,只剩下不停向上升腾着的浓密白色淫雾。
在雌肉表演完了被强迫着洗脑屈服、变成淫肉傀儡之后,男人们又对她们下达了新的指令。
无论保持着开腿露屄敬礼的滑稽痴态,露出完全绝望的崩溃表情的阿波尼亚怎么反抗,这头修女肉畜都只能虔诚地执行男人的命令。
而在她身后的屏幕上,男人黑粗手指一边磨蹭她厚实肉屄间的粉嫩娼缝,一边对准了雌性同样不堪一击的杂鱼粉软屁眼穴——在被彻底支配的当下,母畜肥尻根本起不到哪怕丝毫的防刺作用,只能供雄性玩弄取乐。
无论阿波尼亚怎么抵抗、如何抗拒雄性的动作,她不堪一击的脆弱屁眼穴都根本无法抵抗手指粗暴过头的蹂躏,而雌肉的矜持尊严更是彻底败落在了塞入其中的异物之前。
虽然还带着些许负隅顽抗的意味,但阿波尼亚的肛肉却根本无法抵抗刺激,粉软红润的色情屁眼拼命紧裹着塞入其中的异物,即使男人根本不动,这头金发爆乳贱肉的杂鱼屁眼洞也会自顾自地高潮不停,柔软淫肉拼命紧夹着塞入其中的手指,自动地绞吮着短粗的异物,惹得雌性的喉咙里肆意迸发出齁齁畜叫。
屁眼被狠狠掏抠的刺激惹得母畜拼命挣扎,肥臀肉腿像是要逃离般拼命挣扎扭动着,但最终却只能让自己的细腰小腹都随着屁眼高潮而剧烈痉挛起来,肉腿摆出的色情马步也几乎要垮塌,腰肉不停地来回挣动,但却根本起不到半点效果。
而与躯体的败北同时进行的,则是雌肉颅内抵抗欲望的逐渐消散。
宛如已被阳物彻底驯服般的刺激感惹得母畜齁齁悲鸣起来,娇嫩肉体痉挛着来回挣扎,试图在自己的意识彻底败北在快感下之前挣脱雄性的蹂躏,但男人全不在乎这些,雄性只是不停地重复着蹂躏牝肉肛穴的简单刺激,阿波尼亚就已经濒临崩溃边缘。
在几次把她玩弄到高潮之后,男人又开始寸止拨弄起她脆弱神经,先是用指甲猛抠雌肉屁眼里的弱点,但却又在母畜即将高潮的瞬间停下,惹得阿波尼亚肥熟肉体拼命晃甩着自己硕软肥臀,但却起不到哪怕丝毫作用。
而当快感逐渐消去时,男人又开始了肆意拨弄,用无法高潮的刺激肆意折磨着这头母畜牝肉。
而在抵抗半天之后,阿波尼亚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摆脱雄性的支配,只能颤抖着用沙哑的喉咙和根本吐不出清晰音节的外垂舌肉,对男人们发表了自己的臣服宣言——
“哦吼呜呜呜对不起??……婊子贱畜阿波尼亚会好好担任性处理委员的喔哦哦哦??贱畜为刚才看不起鸡巴大人们道歉哦咿咿咿、想要高潮啊?贱畜、贱畜想要高潮哦哦?放过我吧齁哦哦哦去惹?又被屁眼玩弄到失禁惹咿咿咿??”
比起凌虐殴打都更有用处的寸止轻而易举地瓦解了阿波尼亚的防线,让这头身材爆熟的女同淫肉畜轻而易举地变成了屈服在雄性蹂躏下的淫肉玩具。
但在她放荡媚叫的同时,短粗手指仍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是勾住了她屁眼穴深处的柔软媚肉,开始来回拉扯拖拽起她的肛穴,而另一只手现在则掰开她的肥臀,把雌肉正拼命吞含手指的粉红肛穴也展现在外。
这样的动作比之前只是单纯塞入肛腔里更能拨动阿波尼亚的神经,意识模糊的雌肉现在终于维持不住体态,整个人都向前倾倒下去,上身再度瘫软在了桌子上,但马步肉腿此刻却在往上顶着她雪白肥厚的硕软巨尻,心甘情愿地供雄性大人肆意蹂躏侵犯。
而每当手指往外拔出时,雌肉的屁眼穴更是都会发出响亮滑稽的噗咕声,肉穴咕叽咕叽地喷气不停,痴淫雌尿也随着大腿与小腹的痉挛收缩往外肆意迸溅而出。
厚软肉腿与颤抖小腹现在已经到了筋疲力尽的地步,恐怕就连阿波尼亚自己都能感觉到腹部的肌肉正逐渐因过度紧绷而抽痛,然而母畜痉挛不停的痴肉根本无法抵抗快感,涌入她颅内的刺激就像是无法抗拒的命令,强迫着她这具色情肉体除了痉挛高潮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而在几乎溶解脑子的升天快感里,阿波尼亚也只能嘶哑尖叫着发出了更进一步的败北宣言——
“咕咿噢噢噢噢要坏了??要坏哦哦哦哦哦咿咿咿??脑子、脑汁要溶解掉惹哦哦哦??快停下哦哦哦放过窝?放过窝齁呜咿咿咿哦哦?”
而在雌肉的身边,李素裳也在承受着近乎相同的蹂躏。
只不过与厌男修女截然相反,身材丰熟的娇幼美人满脸痴乱地主动扭晃着肥臀,热切地欢迎着雄性大人的粗暴蹂躏。
粗壮的手指在她柔软屁眼里肆意搅动进出,每次拉扯都惹得这头所谓剑胎浑身抽搐,脑袋后仰脊背痉挛,双眸颤抖着向上翻入眼眶,喉咙里也在不停喷溅着下贱程度毫不逊色于阿波尼亚的齁呜声。
然而似乎雌肉比起旁边高潮到崩溃的修女更注重自己的形象,纵使她已经全盘接受了自己要被男人们肆意侵犯蹂躏、并且要以此为荣这样怪异的现实,李素裳也仍然有着相当强烈的偶像包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