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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李素裳与阿波尼亚被捕获后洗脑成侍奉肉便器(第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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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阿波尼亚还是李素裳都对底层贫民窟的气味有着心理准备,但在度过了过渡桥,真正来到了雄性贱工聚集地的门口时,光是从门内透流过来的恶心气味就足以让她们浑身发抖了。

高耸的金属大门上满是干结的精斑团块,层层叠叠的手淫痕迹绝非一朝一夕形成,而是积累了数月甚至数年才能达到如此效果。

而门扉旁边的烛台上此刻则燃烧着散发阴燃绿火的圆锥形蜡烛,刺鼻气味让阿波尼亚瞬间猜到,其原料恐怕又是精液和阴毛之类的东西,只不过她并未从中嗅到些许雌性的味道,只有浓郁到几乎要让她脑子停机的肮脏雄臭味。

这样的景象让阿波尼亚更为坚信自己的判断,认为这些底层男根本没有对爱莉希雅下手。

但光是浓厚骚臭过头的阴毛气味就已惹得两头雌肉脑袋发昏双腿发软,恐怕再多闻上几秒,她们就要完全跪软瘫倒在地了。

二人脸上浮起的不自然红晕让男人发现了她们此刻的窘迫,于是雄性摘下项圈递给二人——还沾着蜷曲骚臭毛发的废旧红色皮革好似是刚从野狗身上扒拽下来,甚至现在还在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这样在外界堪称是羞辱的行为让李素裳银牙紧咬凤眸圆睁,仿佛马上就要再度拔刀斩上去,幸好阿波尼亚抬起手压住了她的纤肩,男人才没有当场裂为两截。

但就算这样,被女武神怒目而视的雄性现在也已经失能到了根本说不出来话的程度,只能由挖掘着她内心的阿波尼亚代为解释——底层舰桥的结构复杂又混乱,狭窄通道不停地分着杈,若是没人带领的话恐怕不久就会迷失在某个角落里。

而她们现在双腿发软,行动能力受到很大限制,只能通过被人牵引的方式保持自己不会迷失。

虽然就连阿波尼亚自己都感觉有些不对,但她被雄臭攻击着、仿佛下秒就要进入自动屈服模式的颤抖脑浆已不支持她做出更多思考。

自她重生以来还从未有过的感觉疯狂袭击着颤抖雌肉的脑袋,让她修长肉腿与小腹深处都在不停地发抖。

她脑子里的某些东西现在正在抗拒同意男人的要求,但若是自己真走丢的话,就无法第一时间拿到与找回爱莉希雅有关的信息了。

况且若是男人真打算攻击自己,自己也只需要一句话便能让雄性变成尸体。

短暂思考之后阿波尼亚还是决定戴上项圈。

冰凉的皮革紧贴着温软的肌肤,惹得她只觉得自己的颈肉像是在被无数根细针扎入般微微刺痛,直到体温传递进冰凉项圈上之后,这份刺痛才稍微缓解。

而李素裳虽然不愿,但看到阿波尼亚把项圈缠在自己颈肉上,她也只能将其勒紧,像是手环般套在了手腕上。

细密的尖刺触感一闪即逝,让她分不清是被扎到还是单纯的粗糙表面。

看到二人戴上环套之后,男人才放心地牵着两头雌肉女武神们来到门前,按下了打开大门的按钮——

就在开门的瞬间,浓郁骚臭的恶心淫臭味瞬间扑面而来,鲜活的精臭体臭混在一起,疯狂地冲击着二人的鼻腔脑浆与脆弱子宫,惹得李素裳双腿瞬间垮软,股间蜜尿淫水同时失禁,上身也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过去。

旁边的阿波尼亚也是因为紧紧扶住了满是骚臭白浊的墙壁,弄了自己满手臭精气味,才没有因为双腿骤然脱力而凄惨跪软在地。

然而男人此刻却像是没看见她们反应般地继续往前拖拽着雌性们的肉体,近乎失去行动能力们的母畜根本无法做到有效的挣扎,就已被雄性给拖拽进了狭窄孔道之中——

门内的世界甚至比门外还要狭窄,甚至无法供她们并肩通过,四壁上更是都涂满了骚臭扑鼻的恶心精液。

但在此刻,牝肉雌畜们却被强行拽进了狭窄甬道之中。

两具肥美淫艳的雪白肉体现在就像是货物般在地上扭动着,试图摆脱男人的支配。

然而雄性矮胖身体所爆发出的力量却比她们预想中的要大上不少,加上满地满墙都是光滑骚臭的精块,双腿颤抖发软、又根本找不到借力点的二人现在只能在悲鸣尖叫声里被拽扯进隧道里,厚软沉重的晃颤娇躯只能在精液里来回翻滚挣扎,无论包裹着肉体的残碎布料还是柔软细腻的肌肤,现在都已经被裹满了黏黏糊糊的浓厚白浆,柔软发丝上也全是结块精液的恶心黏团。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李素裳的脑袋正好顶在阿波尼亚的小腹上,娇嫩的脸蛋狠狠挤压着修女肉感十足的腹肉,高挺琼鼻更是正压在她肚脐下方些许的位置,恰好与她平日里无插入自慰时最喜欢的敏感点完全重合。

不合时宜的快感瞬间击穿了雌肉紧绷的脑浆,惹得阿波尼亚下意识地发出了短促的哀鸣,厚软肉腿拼命夹紧,但但黏黏糊糊的蜜水汁却仍然从她大腿之间不停向外渗溢,弄得本就浓郁的恶心雄臭中现在又掺入了其他发情雌肉的荷尔蒙气味,开始粗暴地侵袭起李素裳的鼻腔,惹得后者也随之陷入了媚肉发情连锁。

带着浓郁成熟母性感的色情雌味狠狠灌入进剑仙少女的颅内,原本还带着些许抵抗的脑汁在亲密感十足的雌味浸淫破坏下几乎完全屈服,让她茫然地呢喃着母亲的名字,再加之本能夹腿的呻吟,更是让李素裳的脑内只觉得自己现在正与母亲共同侍奉着无数粗壮男根、履行着身为肉畜便器的义务——

前文明的英桀与天才的剑仙,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陷入危机。

李素裳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沉溺在幻象里的她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而阿波尼亚则在努力寻找着不杀掉雄性的办法——现在她仍然无法在男人脑内读出些许不好的欲望来。

但在片刻之后,她还是意识到根本没有能两全其美的方式,于是喘息着的雌肉只能努力下令——

“【请】停止吧!”

拖拽着雌豚们肉体的雄性随着话音瞬间栽倒在地,肥硕的身体抽搐几下后便再也不动,而牵在他手里的绳子现在也终于松垮下来。

终于得救的阿波尼亚大口喘息着黏稠的空气,甚至来不及顾忌涌入自己鼻腔的雄臭会带来什么影响。

刚才男人的拖拽已经使得项圈深深勒入进了她的颈肉里,几乎要把她给生生勒死。

短暂休息之后,阿波尼亚的身体终于恢复了行动力。

颤抖着的母畜艰难地挪动着,用自己已经体力透支的双手拖着肥臀长腿,艰难地蹭出了狭窄的隧道。

此刻的她身上已经看不到哪怕丝毫神圣的影子,浑身肌肤都已裹满了蛋清般的浓臭白浊,无论发丝头纱还是鞋窝股间全都沾上了恶心的凝块,乍然看去就像是被浇淋满身精液的滥交痴女。

在自己脱身之后,阿波尼亚又艰难地把李素裳从狭窄缝隙里拉扯了出来。

同样浑身裹满色情淫汁的雌肉现在似乎已经陷入了恍惚,脆弱稚嫩的脑子根本承受不了过量雄臭与浓郁雌味的双重夹击,完全陷入了为让这具肉体放弃人格完全服务鸡巴的自毁幻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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