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李素裳与阿波尼亚被捕获后洗脑成侍奉肉便器(第20页)
而随着头盖骨发出清脆悲鸣声,李素裳的肉体也脱力般滚落下去,仰面躺在精液湖泊里大口喘息着。
硕大阳物从她颤抖不停的手中滑落,即使身为剑侠,也无法再手指都被弄坏了好几根的状况下好好挥舞剑刃了。
这样一来,杀出重围的任务似乎全都落到了阿波尼亚身上。
但在将近半分钟之后,李素裳就紧咬着牙关,把自己被掰得乱七八糟的手指给强行复位。
即使再怎么被蹂躏,女武神的肉体仍然保持着远超常人的柔韧。
在短暂的修复之后,疼得冷汗四溢的媚肉就能扶着墙握着剑勉强行走,重要的手指也已经近乎完全复原。
原本负责看守她们的雄性都已走远,此刻正是雌豚们逃跑的绝佳机会。
然而不知是被复仇欲望蒙蔽,还是单纯地把雄性们视作低等生物,两头母畜竟然决定要伪装成被控制的样子,进入男人们的营地里大开杀戒——
为了更好地装成被处理的姿态,雌肉们仍旧保持着全裸的样子。
不过为了恢复体力,她们现在只能用手捞着地面上的恶心精块吞下。
浓密淫臭传入鼻腔的瞬间,二人的意识就迎来了短促断线。
即使脑浆几乎已经摆脱了被强制洗脑灌入的念头,但雌肉们的身体却还保持着极度的敏感。
与伤口不同,雌肉们之前被粗硕巨屌狠狠蹂躏时被狠狠拔高的敏感度、惨遭雄性们粗暴开发出的敏感带,以及愈发无药可救的受虐癖全都没有被她们的肉体视作伤害,反而还在根植在媚肉们躯体深处的繁殖基因作用下被身体当成了有益的进化。
因此现在她们不仅没有从之前那嗅到精液尝到臭尿都会瞬间沦为淫肉喷泉的下贱状态中解脱出来,甚至还变得更加敏感,光是吞咽精液这件事,就已经要让雌性们蜜尿失禁爱水乱喷,甚至脑子里越是屈辱,股间腹内的瘙痒就越难以忍受。
但为了能够杀出重围,母畜们还是拼命吞咽着污秽浆汁,甚至趴在地上猛舔着骚臭扑鼻的淫浆,一边扭着屁股呜呜高潮不停,一边还在呼哧呼哧地拼命吞咽着男汁。
这样的屈辱姿态终于让雌性们勉强补足了能量,原本伤痕累累的淫贱肉体也看似是复原完成,仅有各种下流涂鸦还留在娇嫩肌肤上,而之前大片屈辱伤痕此刻则完全消弭无形。
然而比起之前那一看便知是被虐奸蹂躏过的凄惨姿态,现在这两头艳丽雌豚看上去就像是主动在自己淫肉娇躯上涂鸦来诱惑鸡巴大人的下贱痴女。
然而就算怀着恨意和杀意,全裸着把自己献给男人们之类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们在非洗脑状态下的心理承受能力。
纵使刚被狠狠轮奸爆肏过,但摆脱了被强加的下流念头和雄尊观念之后,雌豚们的心灵仍旧停留在最开始被抓入洗脑舱时的状态。
二人实际上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不去遮盖身体,这两具乱七八糟的肉体会因为羞耻心高潮成什么样子——
无论她们再怎么抗拒,这样的现实都已足够证明两头雌豚现在已经彻底堕成淫肉玩具。
或许不想承认这点、拼命逃避现实的,也只有母畜们自己而已。
在浓烈过头的羞耻心作祟下,阿波尼亚还是穿上了不知从哪找来的艳粉长筒网袜。
足以塞进拳头的菱形口狠狠勒挤着柔软娇嫩的雪白淫肉,把母畜厚实大腿都给勒挤分割成了向外溢出的饱满鼓胀痴肉,夜光布料更是不停散出艳粉荧光,照耀着母畜香汗淋漓伤痕累累的雪白厚肉长腿。
而至于两团厚硕乳肉前端,雌豚则用婊气十足的艳紫色的心形乳贴给勉强挡住,然而她两只脆弱乳首现在根本无法承受任何触碰,因此牝畜只能又小心翼翼地把乳贴给掏空,让自己一触即溃的娇嫩乳首下贱地暴露在外,鼓胀乳粒刚才已被荧光粉蹭到,与勒着她乳晕根部的镂空乳贴一样散发着艳紫色荧光。
至于遍布她大腿小腹肥臀的色情涂鸦,母畜则选择用荧光绿色的油笔涂抹遮住。
被胸前厚硕爆乳坠着的身体就连维持站姿都极度困难,但为了满足她们实际上无关紧要的矜持,雌肉还是喘着粗气艰难地为自己的肥臀痴肉涂上了色块。
然而等到她的工作结束时,阿波尼亚才发现艳绿色油笔根本无法盖住肉体上的涂鸦,反而让她雪白肌肤上的字迹更加清晰。
各种污言秽语姑且不论,单是画在她娇嫩媚肉上的粗硕鸡巴,此刻都像是被打了高光般极度惹眼,无论是肥臀爆乳还是脸蛋上的滑稽阳物,现在都像是这头母畜身为贱肉婊子的淫贱身份证明。
而至于她小腹爆乳上的靶子,现在更是散发着近乎刺目的鲜红。
这样的行为完全是在这头母畜身上清晰地标志出了一触即溃的弱点,而大片涂抹在肌肤上的荧光加上夜店女郎都会感觉过火的装束,更是惹得她这具肉体肆意散发着比之前破破烂烂时还要更加浓郁的淫堕败北气息。
而阿波尼亚身旁的李素裳看到雌肉现在这副样子,也只能暂且放下了遮羞的心思,只是随意扯过布料勉强围在腰间,让自然垂落的白布挡住身前肉穴。
但至于规格超绝厚实的肥臀,现在也只能像是阿波尼亚那样,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不知是否是因为被注射的缘故,李素裳脖颈上的伤痕并未像是阿波尼亚那样轻易消失,而是像要让雌肉记住这份耻辱般保留了下来。
李素裳自然不会放任自己这样的丑态暴露在外,但现场也没有合适的布料供她遮掩,因此雌肉只能捡起地上满是骚臭精液的项圈,将其小心翼翼地勒在脖子上。
为了将其固定在针孔扎出的淤青之环上,雌肉甚至把项圈拉得比之前被男人们蹂躏时还紧,无论气管还是深处的动脉现在都被死死卡住,惹得她的脑袋几乎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意识也坠入了晕晕乎乎的泥潭。
看着李素裳露出这副样子,阿波尼亚却根本没有意识到她现在有点不对,只是放任这头身材娇小的爆乳母畜迈着摇摇欲坠到随时可能会栽倒在地的步伐,顶着一副眸子发抖舌肉微吐面颊潮红的发情表情走在自己身前,暴露在外的扭晃肥臀上还有着效仿她试图用靛蓝色荧光笔抹去黑色笔迹的痕迹。
虽然阿波尼亚的心里产生了稍纵即逝的质疑,但她的脑子却在短暂思考之后果断地下定判决,认为雌肉们现在这副样子是毫无问题的——像是自己和李素裳这样的两头艳熟雌豚晃着爆乳扭着屁股走向男人们寝宫的景象确实极具欺骗性,恐怕无论谁看来都绝对会是前去侍寝的洗脑肉畜——而这些雄性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是来让他们付出代价的。
这样的想法并非是阿波尼亚妄自尊大,即使她们已经变成连腰都直不起来的废物淫肉,但几十一百个手无寸铁的肥胖男人,雌性们也足以轻易解决掉。
但等待着两头肉畜的却并非是臆想中雄性们逃窜不停、哪怕下跪求饶也仍然被她们肆意屠杀的雄性,而是两个甩着粗黑巨屌的门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