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蛮族女的精奴调教被脏臭大脚熏得叫妈妈(第8页)
“哈啊——!”
这里是黎氏部族的操练场所,战士们聚集在此处角力、摔跤、互殴,其高大身躯远远望去还以为是群壮汉,但凑近了看便会发现,这里清一色全是健壮的女蛮子,连一个男人也没有。
黎蛮姗将链子绑在空地外围的柱子上,缓步进入场中,其身躯之壮丽,即便是与这群“雌兽”相比,亦有鹤立鸡群之感。
“老大来了,快,一起上,这次我们一定要赢!”蛮族间的比试不像俗世那般有着一堆条条框框,只要踏入这里便意味着随时接受挑战,至于单挑还是群殴根本无所谓,只要能打个痛快即可。
“啊啊啊啊啊——!”十数个蛮女嘶吼着冲上来抱住黎蛮姗在她周围绕成好几圈,然后同时发力将她向场外挤。
“呃嗯——!”黎蛮姗先是向外退出几步,随后身躯立刻紧绷肌肉暴涨,她躬下身两手托着身上那由人堆出来的“圆环”猛然发力,竟愣是将十数个蛮女缓缓推向内侧!
“人不够了,再上!”围观者眼见内侧这伙人要撑不住,纷纷加入其中,人数逐渐增加至二十人,如此才止住了黎蛮姗继续向内行进的步伐,并隐隐有反推迹象。
“我来助你老大!”当局势向利于内侧方发展时,又有人加入外侧,紧接着又是内侧、外侧,每当局势发生变化就会有新的力量加入。
整个场地乱成一锅粥,几乎所有族人都参与进来,陷入漫长的角力拉锯战。
目之所及皆是健壮的女体,胳膊、奶子、大腿乱糟糟地挤在一起,所有人仿佛身处蒸笼之中大汗淋漓。
直到日薄西山之时,这两伙人才肯停下,勾肩搭背地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呼——”黎蛮姗是场上唯一还站着的人,她将上衣脱下,整个上半身赤条条裸露着,一对巨大的褐色乳峰弹跳出来,其肌肤表面布满了汗珠。
“给我舔干净,贱畜。”她解开逍遥的狗链抓在手里,背靠柱子坐下,再利用锁链将后者拉扯过来,一把按住小狗的脑袋将其锁在腰间。
“咳咳咳!——嘶溜……嘶溜溜……”汗馊味如桔梗燃烧出来的烟雾一般冲进鼻子里,给逍遥呛得直咳嗽,但他别无选择只能伸出舌头在黎蛮姗腰杆上滑动。
筋肉如树根般粗壮虬结着,汗水淤积在一个个天然的“孔洞”内,他像啄木鸟一样将舌头伸长钻探进去,如此才能将内里积攒的汗液吸出。
浑浊的液体间漂浮着淡白色的泥泞,那是黎蛮姗蜕下来的死皮,长久堆积在间隙内酝酿出让人鼻头发酸的味道。
“嗯~对,把舌头伸进去舔,啊啊~难怪她们都喜欢抓男人回来养着,这小舌头用起来真方便……”
很快逍遥就将她的腰杆舔了个遍,又在其引导下继续往上来到挺拔壮丽的双峰。
逍遥先是绕着肉球外围舔舐,随后又徘徊于乳晕周边转动,每转一圈就往内缩一点,直到触及突出的蓓蕾又转为吸吮动作,含住黎蛮姗大而软的乳头啜吸。
“呃呃——!我还以为你不会吸这里呢,小东西~妈妈还没有奶给你喝~”些许红晕浮现在黎蛮姗脸上,她坏笑着将逍遥按在自己奶头上转着圈,另一手在对方屁股上拍打,似是在模拟母子关系。
“嗯嗯……额嗯……啾啾啾……”对于重视长幼有序的中原人而言,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但逍遥却并感到羞愤,只因在相处之中他的潜意识已发生改变。
那强横的躯体与气魄世间少有,便是大多数男子也难以与之相比,让她来做自己的母亲只会感到强烈的安心归属感,与此相比,礼教中那点羞耻不值一提。
“差不多该回去了,最后把这里也舔干净吧~眼睛闭上——”天渐渐暗了下来,黎蛮姗抬起手臂露出腋窝,霎时间一股极为浓重的汗臭味喷薄而出,大量乌黑弯曲的腋毛分布在褶皱之间。
逍遥面露惊恐想要逃走,但是黎蛮姗先他一步将他的脑袋拽下来挤进腋窝之间,再收紧手臂牢牢锁住。
“你以为自己逃得掉?不把主人身上气味最重最臭的地方舔干净,我怎么可能放你这小畜牲走~”
“呜呜呜呜!!!~”逍遥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脑袋都陷进湿热黏腻的腋窝里,吸的每一口气都是那女人的臭汗,其臭气比先前浓郁数倍不止。
“快舔~不给我舔干净你就别想出来了~”
“呜啊啊啊!~~呃呃——”
先前只是远远观望还不知其滋味,现在逍遥终于切身体会到女体蒸笼的味道,湿热臭气像胶一样粘在脸上渗进气管内,融入血液之中扩散至四肢百骸,仿佛全身都被黎蛮姗的汗臭侵犯!
生殖本能被强行唤起,肉茎在铁索之中剧烈抽搐,胀痛与情欲驱使着逍遥趴在黎蛮姗腿上不停摩擦下体,却只能换来微乎其微的快感。
“哈啊!哈啊啊啊!嘶溜溜!嘶溜溜溜溜!……”为了从腋臭地狱中解放,逍遥只能疯狂舔舐吸食那些奇臭无比的液体,舌头探入黑色森林之间快速搅动,将汗水、泥垢、甚至脱落的腋毛一并卷进嘴里。
黎蛮姗大笑着将逍遥的脑袋按得更紧,像使用抹布一样大力摩擦。
狭窄的空间内氧气逐渐稀薄,后者舔得愈发卖力,但总有几个腌入味儿的地方舔不干净,还不断有新的汗液分泌出来。
“呜呜——!嗯嗯——!呜……。”逍遥的气息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因缺氧而陷入昏迷,整个人瘫软在黎蛮姗怀里,阳根仍困在锁里肿胀着,一缕缕透明黏液从前端溢出滴在褐色的大脚上。
“嘟噜噜噜噜……”当日夜里,逍遥自昏迷中苏醒,此时已到了用晚饭的时候。
黎蛮姗手持器皿略微倾斜,将汤汁倒入独特的“酒杯”之中。
“这是你今天的晚饭,吃不吃由你。”黎蛮姗将逍遥关在小窝里转身离去,后者看着面前的汤汁陷入犹豫,但也只是犹豫片刻就埋下头以动物喝水的姿态伸舌舔食。
“嘶溜~啧啧啧……”他用来喝汤的“酒杯”是窝内一只被废弃的战靴,其色泽棕黑形体破烂,但底部没有穿孔刚好能作为容器使用。
周边弥漫着酸腐的脚臭味,汤中也能看见污秽的脚泥漂浮起来,若是常人多半会拒绝进食,可逍遥却是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