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蛮族女的精奴调教被脏臭大脚熏得叫妈妈(第6页)
而逍遥心有余悸地缩在笼子里,心中犹豫不决——其实他有办法自行破除癔症的虚弱状态,那就是将身体分解“化形入风”,再重组之。
只是这招用过后下一次的癔症会更加难以忍受,令他化为一只发情的猴子见到女人就上。
他曾出于好奇尝试过一次,结果便是附近方圆十里的妙龄女子在一夜之间被自己射了个遍,等她们第二天起来时才发现两只脚黏答答的全是精斑。
这事当时闹得挺大,甚至被人以讹传讹造出一个“狩足会”的淫邪组织出来。
“罢了,反正这蛮子也伤不了我,而且我要是逃了那岂不是显得我惧怕她?”逍遥好似是要证明自己的骨气一般不愿离去,但其实他心里清楚,真正让他无法下定决心离去的,是潜藏在心中不便言说的欲望。
他想要再度感受那双将他熏晕过去的酸腐脚臭,想要将最污秽浓浊的欲望宣泄在女蛮子的脚底。
夜间,一群身高体壮的女蛮子跟随黎蛮姗进入帐内,手中拿着许多毛皮或是金属物件。
她们与黎蛮姗配合将这些物件强行佩戴在逍遥身上,将其装点成牲畜的姿态——于驱干表面套上一层兽绒毛衣,头戴狼面仅露出双眼口鼻,四肢系挂铁球,末端以爪套包覆;并在胯间、后庭两处各开一孔洞,将延伸出来的阳根禁锢在铁锁之中,后方则是插着一条仿真狼尾。
这些女蛮子取笑着逍遥四肢着地的滑稽姿态,后者羞恼万分正要还嘴,却被一只湿臭的袜子堵住。
“你没有说话的资格贱畜,你的小窝我已经搭好了,现在跟我过去。”那是黎蛮姗的袜子,是一只脚底破了三个大洞的藏青色长袜,如烟熏般冲鼻的浓重脚臭熏得逍遥两眼翻白,咸湿发涩的苦味在嘴中扩散。
黎蛮姗用狗链牵着逍遥从氏族大殿前往居住区,一顶棕红色大帐便是她的居所,里面有常见的床板桌椅等家具,还有另一个小小的帐篷,其大小刚好能容纳逍遥的身体。
“进去,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她单手撩开帘幕,霎时间一股极为浓重的臭气喷薄而出,她不给逍遥反应的时间,一脚踹在其屁股上将其踢进去然后关上帘幕打结固定。
“嗯呜呜呜呜呜!!?~”昏暗狭窄的空间中,酸腐之气息如烟似雾骚臭无比,逍遥在嗅到这股气味的瞬间便两眼一黑浑身乏力倒了下去,趴在地上不断颤抖,胯间胀痛难忍。
这是那个女人的脚臭味,而且与今日嗅到的鲜活臭气不同,是仿佛沉淀酝酿了无数个日夜,秽物在阴冷密闭中不断滋长而成的淫邪湿臭。
逍遥趴在地上痛苦地喘着气,肉茎暴起撑得铁锁吱吱作响,许久才回过神来。
他微微撑起身子,这才发现帐篷底下铺着的全是黎蛮姗穿破穿旧的袜子,蓝的绿的红的各种颜色五花八门,边角还摆着几只烂鞋。
“呃呃呃——!”下体爆发的胀痛再次逼迫逍遥弯下身去,难怪黎蛮姗光着脚,原来并不是她不穿鞋袜,而是鞋袜都被她的大脚给穿破穿烂了!
“我要休息了,安静点贱畜。”帐外的烛火应声熄灭,独留逍遥一人在满是淫臭鞋袜的“洞穴”中煎熬着,他一会儿想着顺从性欲猛吸蛮姗的酸腐脚臭射精,一会儿又想着排空杂念直接入睡,但无论是哪种现在的他都做不到,只能焦躁地辗转反侧,直到心力耗尽才沉沉睡去……
“起来。”一束辉光刺破黑暗,清新空气裹着凉意飘散进来,令昏沉的意识逐渐苏醒。
逍遥微微睁开眼,一只巨大的黑影压在脸面上,带着体温的鲜活脚臭味接踵而至。
“向主人请安。”黎蛮姗将逍遥从他的小窝里拉出来,抬起脚掌悬置在逍遥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后者神色恍惚似乎还没睡醒,但还是伸出爪子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褐色大脚,再把口鼻凑上去一边闻一边舔着。
舌头伸进趾缝之间卷动,将淤积的污浊脚泥扫入腹中,顿时一股发馊的酸臭直冲天灵盖,给他熏得浑身一激灵。
“啊啊?——”逍遥这才回过神,赶忙扭过头用爪套背部擦拭,羞愤之色溢于言表。
由于一整夜的鞋袜熏陶,他在无意间习惯了那股酸腐恶臭的脚气,以至于方才遵循本能去寻求黎蛮姗的脚臭味。
“哈哈哈~现在才反应过来吗贱畜,你已经记住了主人脚底的气味,等再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对我的脚臭习以为常,甚至主动渴求我把臭脚踩在你脸上给你闻~”
“这个过程不会太久,因为你很有作为精畜的资质~现在随我去大殿吧。”
黎蛮姗一手按在“狼头”上抚弄以示嘉奖,随后牵着他一同前往自己的王座。
一路上引得不少蛮族女围观,污言秽语频出,给逍遥羞得两脸通红——
“那只就是被老大看中的极品精畜?好大的家伙事儿~脸也长得漂亮~”
“对就是他,这只精畜可不止是好看,还凶猛得很呢。”
“凶猛?就这细胳膊细腿?”
“哎呀你可别看他长得这么秀气,当初是老大亲自上阵给他捉来的,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最后甚至还要姐妹们一起上去围剿。”
“这么猛?那这精畜的种子肯定够味儿!真想给他按在地上狠狠嘬他的牛子~”
“别想了,十个你也不够它打的,我当时就在边上看着呢,要不是老大发现了这贱畜的弱点,谁胜谁负还不说呢。”
“什么弱点?”
“噗……笑死个人~我跟你说啊,这小东西看着挺正经,实际上却是个恋臭恋脚的骚货~咱老大只是把她那对大臭脚往他脸上一怼,他马上就愣在那不动了,下面硬得跟石头一样,被老大狠狠地搓那根贱鸡巴~”
“哎哟~这样啊,那还不好办?到时候老娘也把臭脚怼他脸上让他吸脚气!男人还不好对付?鸡巴一硬身子就软的东西,我到时候非给他吸干不可~”
锁链叮当作响,沦为牲畜的逍遥在这个部落中处于最底层,哪怕是平时打杂的小喽啰也凑上来讥笑几句,拿他赤裸的身体开黄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