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蛮族女的精奴调教被脏臭大脚熏得叫妈妈(第1页)
空气粘稠如墨,带着腥臭与霉腐混合的气息,烛火摇曳,光斑在阴暗冷风中明明灭灭。
栏影映射于昏黄地表,与石块间溢出的暗黄污水融为一体,些许浑白碎末漂浮其上。
角落里堆积着一堆破旧杂物,待凑近些看,其中大多是女子废弃的绸缎,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酸腐气味。
阴影中形态各异的“蘑菇”排成数列,在木板与锁链间战栗着。
“娘,逍遥那小子真在这里吗?”
“毕竟是从眼线那得来的讯息,姑且探寻一番吧。”
昏暗牢房内,二女身披绒裙甲胄,窃窃私语紧贴墙壁并行,插入前方几位巡视者之间。
“没见过的面孔啊……新调来的?”
“是,老大说这边人手不足,就让我们过来了,该做些什么?”
“很简单,巡视、榨种还有标注,这一排排的精畜你们也看见了,我们要做的就是看管它们,每日准时给这些畜生挤奶,至于标注这块,你们跟我做一遍就知道了。”
花玉玲与清柔跟在那像是管事之人的高大女子阿岚身后,在一列列精畜之间走动。
这些精畜被刑具与锁链以仿佛向前鞠躬的体态固定,双手拉向侧方,屁股朝后向下陷入木板孔洞间裸露阳根,头顶还绑着一个满当当的布袋,时不时能看到有女子的衣物掉落。
“比如说这只,看到竹简上的标注了吗,下等精畜,阳根短小精气稀薄,一日可射一次,一次量盈两指。”阿岚来到一只小体型的精畜身后,单手抓住那只稚嫩阳根熟练地撵着,另一手指着刑具旁插着的竹简继续开口道:“好女阴之淫气,掐揉冠首可速取其精。”
二女看向这只精畜,其周边地表散落着不少从布袋中掉落出来的女子亵裤,多为色泽枯黄污浊之秽物,臭不可闻。
然而这小畜生却像是着了迷一样嗅着布袋内女子污秽的淫气,在阿岚的冠首掐揉下呜咽一声泄出精来。
阿岚一手托在阳根之下承接,其稀薄精水刚好盈满两指,她一手作单指状向下扫刮入桶,再将手指伸入嘴中轻抿:“这小畜生精气越来越稀,估计不久后就要废弃处理了吧。”她露出冷漠又残忍的笑容,用笔在精畜的屁股上画出一横,随后在竹简上补充到“三日后废弃”。
“这一只就让你们来吧”阿岚带着母女二人来到另一只精畜身后,再退向后方空出位置,花玉玲走上前低头观望,只见一条色泽棕黄的肉棍硬挺着悬在那里,约六寸之长。
竹简上写着“中等精畜,一日可射两次,一次量盈四指;好足底之淫臭,快速搓动棒身可取其精。”,其周边地表散落着女狱卒的湿臭袜子,脸上绑着的布袋还可见几处尖锐凸起,应该是她们不要的旧鞋子。
“呵……又一条恋足的贱狗。”面前这只平平无奇的肉棍,与逍遥胯间巨根相比实在是寒碜,尽管两者在她心中都是恋足贱货,但这一比较也显出优劣来。
她一脸嫌弃地照着竹简上所说抓住肉茎,顺着棒身用力快速搓动,那精畜马上就呜咽着发出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悲鸣。
“叫什么你这畜生?天生下来闻女人臭脚的贱货,还不快给老娘射出来!”
或许是天生气质如此,花玉玲很快就进入状态,一旁的阿岚笑着点点头,伸手示意花清柔去相邻的另一只精畜身上实践。
那只精畜的情况与这只大体相同,但从阳具色泽来看要年轻一些。
清柔采用温和的手法,像母亲安抚孩子一样轻柔缓慢地搓动那只肉茎,直到两只精畜同时在母女掌间射出精液:“噗哧噗哧噗哧……”
二女将手掌上残留的精液量与竹简记载相比,确认无误后扫入铁桶,并在精畜大腿处划上一笔,就此作罢转过身来。
“很好,你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接下来一个时辰就由你们在此看管,那边两个,换班了!”阿岚向正在边角榨精的两只大高个喊话,和她们一起离开牢狱,期间托着下巴低头思索道:“说起来那两人个子有点小啊,而且她们怎么会对这里……”
“来喝几杯吧头儿!我最近抢了一瓶好酒回来,香得很那!”
“你——诶我刚才想什么来着?真是胡闹!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身上肩负着看守职责,怎么能饮酒误事?”
“那不喝了?”
“额……几杯太多了,一杯就好。”
下属的嬉闹声很快就将疑虑打散,她索性不再去想,三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吃肉喝酒去了。
“现在没有人碍事了,动作快些我看东边你看西边,你逍遥郎君的身子应该很好分辨。”
宽广的牢狱中除却数不胜数的精畜,此刻只剩下花清柔母女二人,她们各自负责一半的区域,从一只又一只精畜的屁股后面逛过去,若是发觉身形有些像的,就凑上去看看阳根长什么样。
纤瘦身形与雄伟阳根的组合并不常见,因此她们过滤得很快,只是半个时辰二人就碰了面,前方只剩下最后一只未确认的精畜,其身形纤瘦皮肤白皙,胯间肉茎比周围那些要大上几圈,地上散落的鞋袜堆得像小山一样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败酸臭味。
布袋还向外飘着白气,恐怕是把最新鲜的湿臭鞋袜都给他塞到里面去了。
“哼,找到你了小贱货~”心中如此暗骂道,花玉玲与母亲对视一笑,倒也不急着给那精畜解锁,而是装成寻常狱卒走上前,对着他外露的屁股一巴掌扇下去:“啪!”
“呜呜呜!”
自打逍遥将她们母女收编后,大部分时候都是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教育姿态,使得玉玲心中积攒了不少怨气,正巧这小子自己犯贱沦为精畜被锁在这儿,她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个机会。
玉玲忍住笑意,抬起手又是一巴掌下去,这次目标是逍遥的肉茎,给那只巨根抽得摇头晃脑,透明的“口水”从前端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