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母女共事一夫(第2页)
“啊哈哈哈哈哈~”花玉玲大笑着将脚下的贱狗踢开,穿起长靴出门了,再一次将逍遥晾在屋里,而处于叠止状态的他为继续追求刺激只好用床底的臭鞋袜自慰。
“吱吱吱——”木门被推开,花玉玲已结束晨练回到屋内,姣好身形为汗水所浸透,房间内顿时弥漫起女人的汗酸味。
“贱狗,爬过来!今日我娘要见你,先让你流点~省得你在路上犯贱。”花玉玲坐在椅子上脱下长靴,露出一对闷湿骚臭的足掌,交叠在一起挑动着脚尖。
逍遥顺从地爬到玉玲脚下,鼻尖才刚嗅到那白润脚掌上散发出来的臭味儿,就像饿急的疯狗一样栽进去,将上挑着的那只湿热嫩脚抓在手心里,口鼻埋进脚掌中大口吸着臭气。
“哼,真是条蠢狗~一点规矩都没有。”花玉玲用另一只脚夹持钥匙给逍遥开环,铁环松动的瞬间便立即有缕缕精流淌出,以马眼为中心向四周发散。
“好臭……啊啊啊~好臭~哦哦哦~”逍遥便这样趴在花玉玲脚下,吸着她湿臭的脚汗流精,肉茎很快便被流淌出来的浑白液体覆盖。
“你不就好这口吗贱狗,狗鞭跳得这么欢!刚好晨练完脚底下又湿又臭的,便宜你了不是?”那只柔润的脚掌就悬在肉茎上方,逍遥只要按住玉玲的脚往下一按或许就能痛快地射出来,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不知不觉间,他竟对这下流淫秽的玩法有些上瘾,他耸动下身去蹭对方的脚底,就如同昨夜那样,品味自我作践的羞耻快感……
营寨深处,议事厅雅座,一位美妇人早早在此等候,她将茶盏洗好晾干,端坐在主位上拿出镜子整理妆容。
“咚咚咚——娘,我带人过来了。”
“啊啊,是逍遥真人,快快请进。”
逍遥才刚踏进门内,便见一面容与花玉玲极为相似的美妇走上前来热情迎接,与先前玉玲轻侮自己的态度截然相反,令逍遥一时有些难以适应:“呃呃……见过伯母”
“真人请坐~”就连花玉玲也收回原先那副嚣张跋扈的态度,装出乖巧的样子扶着逍遥入座,再替他斟茶倒水。
若不是胯间仍锁着一道铁环,他恐怕真以为自己是被请来的座上宾了。
花清柔的目光在逍遥身上扫视一圈,露出满意的笑容点头道:“想不到传闻中独霸武林的逍遥真人,竟是您这般俊俏的后生,真是英雄出少年,额呵呵呵~”
“过誉了,夫人才是,即便已育有玉玲,您的容貌也未见衰减,反倒再焕新春。”逍遥所言虽有些许奉承之意,但大体上无误。
花清柔无论是身段还是容颜,都与正值鼎盛的花玉玲相差无几,虽有少许岁月痕迹,但又在某些肢体转折处增添少许丰腴之感,就好比一坛存放许久的美酒,香醇浓厚。
对于逍遥的夸赞,她也不推托而是笑着接受,二人就这样畅谈许久,其中大部分都是她发问逍遥来答,问的也都是像年纪、是否婚配、喜好何种类型的女子这些私人性质的问题。
“哎呀~那可太巧了,我家玉玲刚好大你一岁,二人都正是婚嫁之年,您意下如何?”
“这个……”原来是打着给女儿招夫婿的主意,逍遥心中暗笑,他神功无敌于世,即便要寻婚配也是找名门正派的天之骄女,怎么可能屈身与一介妖女结缘?
即便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但那脚……
“啊啊啊……”逍遥只是回想起花玉玲淫秽的脚臭味,下体就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看着逍遥弓起身子低下头呻吟的窘迫姿态,花清柔眼角含笑发问道:“真人~您怎么了?”心中却是笑骂:“小贱种~想到什么了,竟然当着老娘的面硬起来~”
“无妨……婚配一事,现在谈还尚早……”逍遥尴尬地扬起手示意,视线飘向一旁坐着的花玉玲,只见这妖女坐无坐像,翘着腿斜躺在椅子上,用不屑的眼神看向这边,似是在对逍遥拒绝她一事表达不满。
“哼,神气什么,不就是武功高点,长得俊了些?还不是要跪在地上吸姐姐的臭脚~”这句话并非腹诽,而是玉玲小声说出来的。
这安静的议事厅落针可闻,她的那句抱怨在场三人全部听得清清楚楚。
“咳咳——”花清柔笑着站起身,拖着长长的裳尾来到逍遥身后,缓缓俯下身去,在他耳边轻语:“真人……您觉得……自己有拒绝的余地吗?”
纤巧的双手攀上逍遥胸脯四处游走,再滑过侧腹于脐周盘旋,最后伸入耻骨之间将亵裤扒下,取出了那只套着铁环的阳根。
“啊?!夫人还请自重——”逍遥没想到花清柔已为人母竟然能做出这种事,赶忙出声制止,然而对方已经握住他的肉茎开始揉搓,从铁环上方起始向龟头抚弄:“簌簌簌簌簌簌簌——”
“噢噢噢噢……”这还是逍遥第一次被女子握住那玩意儿,清柔的手掌柔嫩细腻,包住肉茎上下搓动时产生一种欲要滑脱,却又差上那么一点,仿佛被手掌吸住的感觉“自重?真人才是要自重吧,您这根雄伟的阳物应该插到女子阴户里翻云覆雨,而不是锁在铁环里,被女人踩在脚下~”清柔怜惜地看着手中雄壮的肉茎,这玩意比她家里那五大三粗的糙汉子还大上少许,但它的主人却是个下贱的脚奴。
想到这,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加大手上力道,用手指狠狠地去刮去蹭前端膨大的龟头:“簌簌簌簌簌簌簌!!”
“啊啊啊嘶嘶嘶……。啊啊啊嘶嘶嘶!”自昨日起到刚才为止,逍遥一直被玉玲用脚挑逗着情欲,却没有真正射出来过一次,仅有的两次流精也只是避免精神在叠止下崩溃而已。
肉茎的敏感度持续酝酿着不断增长,到现在只是被清柔握着随手一搓就轻易抵达高潮——
“啊啊我不行了!”
“好了,停~”清柔应声收手,白净的手掌从肉茎表面滑擦出去,独留肿胀的肉根悬在半空中颤栗。
“呃呃呃……!啊啊啊啊……!”清柔对于阳物射精的时机把控得很准,在逍遥抵达高潮的前一瞬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