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妖女足下(第3页)
逍遥托举着花玉玲的身体,御风而行在山头之间飞跃,后者将身体紧贴上去,一边指明方向一边以股沟之间两瓣臀肉磨蹭那根滚烫的肉茎,但就是不让他泄出来。
本来片刻就可抵达的路程,硬是在反复寸止与“记错”之间拖延至黄昏,待二人抵达写着“恶虎帮”粗犷字体的营寨时,他早已被花玉玲撩的身心俱疲,口鼻间尽是馥郁的女人香。
“七妹,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和你一起出去的弟兄们在哪?”
前来迎接者是一名身着麻布衣的魁梧男子,身后聚着一帮人,似乎正打算出去寻找,刚好和二人碰上。
“三哥,弟兄们……被云台的那群水鬼给害了。”花玉玲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神色,将仇恨导向盘踞在当地清扬郡,云台河岸的水匪,这些人平时就与他们帮派作对,正好用来背锅。
“什么——他们怎么敢!那你是怎么……这位是?”这位三哥似乎也不是老实人,尽管做出一副深恶痛绝的样子,但是他在最初远远看见花玉玲平安归来时竟然遗憾地叹了口气,别人或许发现不了,但逍遥看得清清楚楚。
“就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原来如此,那可要好好招待一下这位少侠。”如此这般,花玉玲与三哥敷衍几句便带着逍遥离开,前往营寨大本营深处。
“你这是何意,还编造谎言,直接明说是我做的就好,反正剿灭这里也是迟早的事。”
“公子莫急,今天时候不早了,要不先在寨里住下,让奴家好好招~待~您一番,以谢不杀之恩。”花玉玲的语气轻佻魅惑,显然别有所指,但偏偏癔症发作的逍遥就吃这一套,一路上被这妖女挑逗得难受,干脆先住下来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反正以她的实力也奈何不了自己。
于是,花玉玲将逍遥请到自己房间,吩咐下人精心伺候,而她则是前往庭院中埋藏的密室,为今晚的豪赌做准备。
“哼,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手段,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逍遥坐在床沿扫视花玉玲的闺房,其陈设虽算不上华美,但也算精致,应有尽有,梳妆台内还放着些金银珠宝,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搜刮来的。
下人适时将水果吃食摆上桌,逍遥浅尝几口又继续在房间内踱步,最后将视线落在床底一双白色布鞋上,那双鞋子摆放得并不整齐,像是随脚一丢歪斜着搭在一起。
鞋内塞着一双袜子,其中一只从鞋口里露出来,似乎是一只淡黄色罗袜,其色泽并不自然,并非原本的颜色,而像是白袜被汗渍浸染的结果,脚尖部分尤为浓重。
“……”欲火一点就燃,本就身受癔症影响的逍遥在看见这极不检点的景象后,如蚂蚁钻心一样奇痒难耐,他只略微感应一番,确定周遭无人后整个人如一阵清风飘入床底,将鼻头探入那双不知穿了多久的布鞋,抓起发黄的罗袜按在鼻头深呼吸——
“啊啊啊啊~~!好臭!”那简直是称得上荒淫的脚汗臭味,污渍与汗垢早已凝结为实质,只探鼻轻轻一吸就如同被浓郁烟尘侵入肺腑。
但逍遥此刻想要的就是这个,这浸染了妖女淫秽脚汗的臭味入体瞬间,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抖如筛糠。
这种源自身体内部本能的颤栗令他无法抗拒地继续抓紧对方的袜子大口吸气,从脚尖部分向脚跟,翻转内外后再荡回脚尖,连布鞋内残留的脚泥也不放过。
谁也不会知道,天下无敌的逍遥真人此刻正趴在一名匪帮恶女的床下,如痴如醉地吸食对方留下的脚汗脚臭味儿……
恍惚间,夜已至,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以及甜的有些发腻的女音:“公子,现在方便吗?”花玉玲托举着瓷盘在门外等候,盘子上摆着一壶酒,以及一枚环形的奇异小物件。
“嗯——进来吧。”逍遥早在花玉玲靠近房门前就已经感知到,将床底的鞋袜摆放回原来的样子,坐在椅子上提起茶杯摆出喝茶的动作。
“让您久等了。”进门后,花玉玲先是将瓷盘放至桌面,随后走向床头,将身上披着的褐色毛皮大衣解开但又不脱下,半遮半掩地露出内里轻薄的亵衣。
她弯下腰去脱脚上的长靴,臀瓣在动作间向后突起,其挺翘轮廓在月光映照下更显柔滑,仿佛有生命般鼓动着。
“唉,这鞋袜……”花玉玲将布鞋中罗袜取出正欲套上,却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似乎与今早自己放进去的时候有些差别,但也只是轻微感觉,随后便“若无其事”地换上了。
“……”身后的逍遥脸颊微红,即便以他的神通,也不可能将鞋袜完全复原到别无二致的程度,偏偏这妖女感知还如此敏锐,罢了,即便被发现又如何,她能拿自己怎样?
“好一个逍遥啊,以他的武功造诣,此等猥亵之举想必是手到擒来,轻车熟路了。”在那场御风而行之后,花玉玲早已猜出对方的身份,如今又发现这种事,她虽心中鄙夷,但面上还是装作恭敬的样子替逍遥斟酒:“公子,我敬您一杯,谢您不杀之恩。”
“不必多礼,我放过你是有理由的。”逍遥刻意僵化气氛,但花玉玲也不是脸皮薄的人,直接明着颠倒主次:“啊~您是说密林中那件事吗?”
“……”见逍遥如预料中陷入沉默,花玉玲一手托举酒杯送至逍遥面前,柔声道:“先前毕竟身在郊外,恐他人打搅不好侍奉公子,如今夜色已深,便可全力施为了~”
逍遥看向那杯酒,只扫一眼便看出其中加了东西,心下念道“果然是妖女,还妄想毒害我,我就遂了你的意,又何妨?”他的逍遥天地决已臻至化境,体内罡风能自行扫清毒害,即便遭受重创也能化形入风,携天地之力重组肉身,可谓是百毒不侵不死不灭,与其说是武功,不如说是传说中的仙家道法。
“好酒”于是他接过酒杯一饮而下,敷衍一句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看好戏,而花玉玲则是给他揉肩按腿,同时默默观察他的反应。
“公子感觉如何?”
“好极了——”逍遥自以为酒中药力已被罡风清除,而这妖女是在等自己毒发之时下手,一副得意姿态,可下一刻,一股熟悉的躁动炙热之感自心底涌现。
“啊……”花玉玲此时正好按在他大腿根处,柔软指尖微微陷入肌理间,就仿佛抓在痒处,心旷神怡。
“公子,可是那癔症又发了?”花玉玲心中窃喜,面上还是表露担忧发声询问。
为顾及对方颜面,还将逍遥那丢人的恋足性癖描述为癔症,虽有些许偏差,倒也八九不离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