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旗袍(第5页)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
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
白板上写满了孟德尔遗传定律的内容——分离定律:在形成配子时,成对的遗传因子彼此分离,分别进入不同的配子中。
自由组合定律:在形成配子时,不同对的遗传因子自由组合。
旁边还有一道例题:豌豆的高茎(D)对矮茎(d)是显性,圆粒(R)对皱粒(r)是显性。
让高茎圆粒(DDRR)和矮茎皱粒(ddrr)杂交,F1自交,F2中高茎圆粒、高茎皱粒、矮茎圆粒、矮茎皱粒的比例是多少?
“今天讲孟德尔遗传定律的应用,”张医生说,“两对相对性状的杂交实验。”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
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棋盘格,把配子的组合写在格子里。
我在纸上跟着写——F1的基因型是DdRr,产生的配子有四种:DR、Dr、dR、dr。
F2的基因型有九种,表现型有四种,比例是9:3:3:1。
张医生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人类的多指(P)对正常(p)是显性,白化病(a)对正常(A)是隐性。
一对夫妇,丈夫多指,妻子正常,他们生了一个白化病且手指正常的孩子。
这对夫妇的基因型是什么?他们再生一个孩子,同时患两种病的概率是多少?
我继续写——丈夫的基因型是PpAa,妻子的基因型是ppAa。
同时患两种病的孩子的基因型是ppaa,概率是12×14=18。
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基因型上,照在我的手上。
我的手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基因和概率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
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基因的分离定律在人类遗传病中的应用。”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
四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乒乓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
她赢了五把,输了五把。五炮,五顿鞭子,五次灌肠,五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喂一下小安。”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乒乓球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二楼。
小安的婴儿房在走廊尽头,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咿咿呀呀的声音。
我推开门,小安坐在婴儿床里,双手抓着栏杆,正在那里叫。
他看到妈妈,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小门牙,白白嫩嫩的,像两粒米。
“啊啊——”他朝妈妈伸出手。
妈妈走过去,把他从婴儿床里抱起来。
他很小,很轻,软软的,热乎乎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