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旗袍(第2页)
苦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那些疙瘩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苦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苦瓜表面那些疙瘩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
我把苦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白萝卜。我的手指捏住棉线,轻轻地拉了一下。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白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
白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白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把白萝卜放在苦瓜旁边。深绿色和白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
她把白萝卜和苦瓜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
白萝卜变成了干净的白色,苦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
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白萝卜片,白白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哑光的光泽。
苦瓜片,绿绿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翠绿的光泽。
她把白萝卜片和苦瓜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
黑手站在门口。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
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白萝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
他点了点头,说“不错,很脆”。
他又拿起一片白萝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白萝卜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吱”一声,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
然后王仁拿起一片苦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点了点头,说“不错,很脆”。
他又拿起一片苦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吃了,嚼着,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
王仁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来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白萝卜,放进嘴里嚼着。
白萝卜很脆,沙拉酱很甜,白萝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
那是她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白萝卜的味道。
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白萝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又问“还有呢”,我想了想,说“还有她的味道”。
他点了点头,说“很好,再吃一片”。
我又拿起一片苦瓜,嚼着,尝到了那种淡淡的、苦苦的、像草药一样的味道——那是她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肠液渗透进苦瓜的味道。
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苦瓜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
他点了点头。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白萝卜嚼着。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苦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五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白萝卜片和苦瓜片吃完了。
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
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
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
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
二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