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日常(第24页)
远处的山的轮廓在暮色中变成了深紫色,和深蓝色的天空融为一体。
山路上,那些野花已经谢了,只剩下一些干枯的茎秆,在暮色中像一根一根黑色的、细细的针。
他转过身,看着自己的房间。单人床,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书桌,椅子,衣柜。衣柜的门关着,里面挂着几件衣服,还有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黑暗中泛着微弱的光。
他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
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他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
然后是右边的腰带。
然后他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他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他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
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
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他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他要先去她的房间。
她大概还在睡。
他要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睫毛很长,在晨光中投下细细的、扇形的阴影。
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他要伸出手,轻轻地把她的头发拢到耳后。
她的耳朵很小,耳垂很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耳洞。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耳朵的时候,她的眉头会微微动一下,然后她会慢慢地睁开眼睛。
琥珀色的虹膜在晨光中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会看着他,嘴角翘一下。
“早。”她会说。
“早。”他会说。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
她会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八厘米的臀部。
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
她的下体上,黄瓜和茄子的尾部还在,深绿色和紫色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的肛门和阴道被撑开着,括约肌和阴道壁紧紧地夹着那些蔬菜的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