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日常(第13页)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雕像,但他的眼睛很专注,很认真,像一个人在完成一项重要的任务。
张医生站在八爪椅的另一侧,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
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注,像一个科学家在记录一个重要的实验数据。
他的眼镜片反射着灯光,看不清他的眼神。
妈妈的乳头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
她的乳晕在跳蛋的震动下,变得比之前更大了,颜色更深了,从深玫瑰色变成了紫红色。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发出很轻的“嗡嗡”声。
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阴道里的假阳具还在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中档。
她的阴道壁在假阳具的震动下,剧烈地收缩着、痉挛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假阳具的震动声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她的爱液在假阳具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包裹着假阳具的茎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
她的阴道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假阳具。
她的乳头在收缩着,紧紧地夹着跳蛋。
她的脚趾在肖杰和王仁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二停了下来。
他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二低头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求我。”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我让你高潮。”王二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她的声音在“老公主人”这四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二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
他开始抽插。
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重新喂食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