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雀(第5页)
“江程雪。”
纪维冬忽然开腔打断她。
她和姐夫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不,更近。
为了不让他离开,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他的手臂上,印出白色的甲痕。
像她固执地爱着姐姐的茧——
在他西装上织了出来。
却不大好看。
纪维冬给人的感觉总是很明亮,脸冷下来就很恐怖,并不是吓人,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高压。
江程雪望着他,心跳的弓张得很紧。
这是任何动物在野外遇到庞然危险时的自然反应。
纪维冬在她身前一点一点俯身,背弓起来,西装弩得很紧,和她面对面,眼对眼,冷冷盯住她。
他命令她:“如果你要同我谈,麻烦把注意力给我。”
他这个命令太强势,眼神的控制感侵入人心,逼人无法动弹。
江程雪真的被吓住了,眼睛眨也不敢眨。
他要她答案。
江程雪只敢点头。
纪维冬保持刚才的姿势,言辞凛冽,“不管谁做我的太太,我都不会亏待。至于你姐姐……”
纪维冬直起身,将雪茄往唇边一塞,拿出西装裤里的手机,低眉翻出一个号码。赫然写着江从筠。
他直接拨通,扔在靠近江程雪附近的床边,靠向床沿,下巴朝手机一抬,漠然睨她。
“去讲。”
江程雪往屏幕看,突然慌了神。他居然让她直接打电话给姐姐。
她下意识要去拿电话挂掉,纪维冬握住她的腕,轻而易举地拖回来。
纠缠中,他把手机压在她手上,他的唇几乎擦到她耳廓,低低言了一句:“不是要我断?”
“我应你。”
江程雪心脏像丢进滚水里,烫出泡来,呲呲地又戳破,她用力挣开他。
姐姐的声音响了起来:“喂。”
她不知怎么慌得掉眼泪,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紧张到无法自处。
喉咙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纪维冬松开她,往旁边松弛地靠着,没有说话的意思。
姐姐没挂,仿佛走到别的地方试信号,又问了一遍。
江程雪不忍冷落她,喊她。
“姐姐。”
才几秒钟,她已经把眼泪擦干了。
江从筠诧异又不确定:“小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