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第2页)
最为最后一次任务,京军的人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他们这次所面临的对手在西宁尽是排得上号的。
西齐最大商人,东北大营,还有那些藏匿在各个山头的山贼都可能是他们的对手,如今只能用“绝望”二字来形容他们此时的心情。
“首领到了!”
方文玉来到此间,所有的兵将都自顾着喝酒赌钱,没有任何人理会他们。他身边的护卫见此情形,终究是没有忍住大喊了一声,但依旧没有任何人前来回应。
方文玉止住了想要上去敲打的属下,径直地来到了队伍后方,此时一个瘦削的男子正坐在此处,身边摆放着几个已经空掉的酒坛子。
他的眼窝深陷,双眼无神,一副已经被酒色掏干了的模样。
没有会将此人与那个号称燕京第一才子的方折联系在一起,但他又的的确确是本人。
作为太后密令的执行者,就算这里所有人都回去了,他也无法回去。
西宁之战需得找一个罪魁祸首,他方折除了战死沙场之外,只能硬生生回去接这口黑锅。
事实上,方折也回去过,只能远远地看自己妻儿一眼,然后在方丞相定下的门路之下遁走,而后重新回到了西宁。
方丞相在他临走的时候嘱托过,这辈子都要隐姓埋名,非但如此,他此后还得继续为北燕卖命,如此才能够保住妻儿和方家的安生。
妻儿方家,方折自认为天性薄凉,对于这些他并不在以,他之所以离开北燕,只是因为他不想死而已,至于什么任务报国都与他无关。
“方将军,你可知现在是什么时候?”方文玉来到方折身前,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质问道。
“大概是未时。”方折看了看天空,给出了一个不算错误回答。
“今日阴冷,还真亏了方将军能够得出这个答案。”方文玉不无嘲讽道,“质子近日就会抵达西宁,但你现在却没有任何行动,要知道那些想要将质子留在西宁的人已经纷纷集结了。”
“我说过,此间之事方统领自行裁决就是,至于我只不过是个区区废人,质子之事与我无关。”
方文玉剑眉微挑,忽然开口说道:“那倘若那位质子是您的亲骨肉,这事是否就与您有些关系了呢?”
沉默安静,方折手上的酒壶滴落的美酒敲在地上的酒坛之上发出滴答脆响,这声音虽比不得方折之前听过的名家奏乐,却亦算悦耳。
第389章:故仇
缓缓地从横木之上坐起,那浑浊无比的眼睛似乎恢复了几分神采。“方统领,你应该是在欺骗本将军吧!”
方文玉冷哼一声,从怀中取出了一份卷宗,而后将其抛给了方折。
“今丞相长孙方和聪慧,天子甚喜,愿收其为皇子教养于宫中。”方折将卷宗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并确定了那印章的确是皇帝印玺。
方折忽然大笑,而后将卷宗置于地。
“好一个北燕朝廷,好一个方家,我方折明明是受他人之命,如今这罪名不但要扣在我身上,连我的儿子都不放过!”方折对着北燕方向大骂。
方文玉默默地站在一边,人与禽兽相异者心怀恻隐,对于方折的申诉遭遇,他自然是抱有同情之心,只不过现在并不是谈此事的时候。
“如今这西宁有不少势力想要杀你儿子,若是你不做出回应,他绝对无法活着抵达齐都。”
“活着成为质子,还是死在这里,你这个当爹的心里应当有所掂量。”
说完,方折便带着护从离开了此处,而后在前方营地里等待这方折的消息。
如今留在西宁之地的京军尚有数千,若是能够将起凝聚起来,便是一股不俗的力量。
但只要拿了密令得方折,才有资格将他们全部凝聚起来。
京军虽说军纪散漫,但那些大族长辈们为了保证族中子弟安全可是安排了不少好手在京军之中,只要这些人懂得遵从军令,那定然会是另外一番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