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1页)
“这二位就是张老板您的远方亲戚?”管家开口道。
“是的,她们二人为姐妹,家贫至此…”张禄似乎想要补全陆瑾禾二人的身世,但管家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
“说到底就是不知从哪里买过来的女人,是否能够留下还要看她们二人本事。”
说完,管家对陆瑾禾二人说道:“此番是为我家少爷挑选侍女,还请二位随我一同前去,对了,之后就唤我孙管家即可。”
当孙管家提及“以后”之言时,陆瑾禾明白此番进入丞相府已经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另外,张老板在此稍待,若事成了,商会那边的事情自然妥当。”孙管家对待张禄可没有对待陆瑾禾与桑榆那么客气,对此,张禄也不恼,连连点头,而后目送三人离去。
丞相家的公子,在张禄的言语中,陆瑾禾只知道这是一个常年陷入病痛中的人,其年岁应当过了而立之年,但因为其病症的原因如此尚未婚娶。
事实上以宋家的权势,就算儿子是痴傻愚笨只要愿意的话,都会权贵将自己家的女儿送到丞相府来,但那位宋公子似乎言明了自己不想拖累他人,只想清清白白的来,清清白白地走。
这样一个人在陆瑾禾眼里是相当具有魅力的,病弱公子,心中对于外界却抱有无限善意。
只不过从这位孙管家方才的言语来看,这位公子虽久居病榻,但心却在浊世之中,这让陆瑾禾感觉相当之遗憾。
就在陆瑾禾胡思乱想的时候,孙管家已经将他们隐入了一处院落之中,一进入其中,一股药味便扑面而来,陆瑾禾差点咳嗽出声,而桑榆则是一脸凝重。
“宋公子这唤的应当是蚀肺之症吧!”桑榆开口道。
孙管家开口道:“桑榆姑娘果然是有本事的人,少爷的确是罹患此症,可惜了此病症似乎当世无解。”
“只不过是暂时无解罢了。”桑榆接过孙管家的话说道,“对于医者而言,所谓不治之症只不过是未得其法而已,只要不断前行,这世间的一切病症都可治愈。”
“好!”就在此时,院子里传来了啪啪啪的鼓掌之声,这一声好,也将三人的视线引了过去。
这是一位身形瘦削的男子,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晕。陆瑾禾也算是在孙礼那里学了几日的医理,看得出此人的病极重。
虽如此,但男子看上去却并不十分萎靡,反而抖擞精神,一双星目亦是十分有有神。
西齐丞相的独子宋缺,西齐传闻中最为可惜的大才,明明是学富五车,但却为病躯所累无法将才能施展出来。
第267章:浊世公子
虽说久居深院之中,但房间依旧流传着其诗作,其观梅中有一句“未经彻骨寒,难得扑面香”陆瑾禾初听之下十分喜欢。
只不过,这诗虽言志,但人总是在变化,当时的心境未必适用于此时。
“少爷!”孙管家恭敬地对宋缺恭敬地行了一礼,之后陆瑾禾与桑榆也纷纷见礼,但不知为何,宋缺却久久未有回应,任由三人低着头。
难道是这位宋公子不喜孙管家走后门想要借由此事对其进行敲打?若真是这样,那此番要进入丞相府恐怕还会有诸多波折。
陆瑾禾将视线微抬到可以观察宋缺神态的程度,宋缺那神态之中的确是包含着愤怒。
不知过了多久,宋缺长呼了一口气,而后猛烈咳嗽了起来。孙管家适时上前去,将一枚药丸递了上去,又有丫鬟送来水,让宋缺将药丸服下。
过了小半柱香的时间,宋缺总算是缓过气来。
“孙贵,你此番又收了人家多少钱?”宋缺冷声道。
这寻常至极的问话让陆瑾禾想到了“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的古训,只是不知道是否适合这个西齐宋家。
“公子这次算是误会孙贵了,这二位姑娘若是少爷您能看得上眼,等会儿一转头孙贵就会将钱给张老板。”孙贵回答道。
“张老板?”宋缺做沉思状,“张洋?”
“并非是那位张副会长,而是其远方兄弟张禄张老板。”孙管家继续说道,“虽不是副会长,但张禄此人做事机敏,在极短的时间里就成了商会的一方主事。”
宋缺微微点头,而后将视线移到了陆瑾禾与桑榆身上:“不知二位是否愿意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