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页)
此时的陆瑾禾正在努力回忆昨夜所“看”到的一切,与真正的梦一醒来就会忘记大半不同,直到此时,她依旧能够清晰记住那战场上的场景。
“散落遍地的陆字旗,还有漫山岩字旗,李字旗,由上至下看应当是一片山地,对了,要说明显的特征,从那片战场望向远方,似乎有山呈虎形。”
陆渊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伏虎山,而那片战场应当兴城之外,王爷之前应当没告诉她战事进行到何种境地吧!”
李棠安点头道:“的确如此,但这只是梦…”
“就当老夫怕死,这一战就先避开。”陆渊开口道,“不过,一旦西齐再有东进的趋势,老夫将提兵攻向兴龙城。”
听闻此言,李棠安眼前一亮道:“也就是说,大将军同意先由小婿去与齐国商谈?”
“虽是如此,但之后瑾禾需得留在将军府。”陆渊正色道。
“父亲!”陆瑾禾一脸不解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她此时已经有些明白事情的始末。
西齐向北燕进攻了,李棠安主和谈,而父亲陆渊或者大多数人都主战。而此番李棠安利用了她对父兄的担忧而来到将军府,与父亲陆渊唱了一出双簧。
虽是利用,但也不过是顺水推舟,虽说心头有些发堵,但陆瑾禾对此也没太大的怨言,毕竟此番她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父亲陆渊没有去那个会殒命的战场。
“这并非是交易,这些日子王爷定然会做多方准备,其中有些事情是你不应当看到的。”陆渊直接将话挑明了,让陆瑾禾无法可说。
李棠安起身来,深深看了陆瑾禾一眼。不知是否是错觉,陆瑾禾能够从这眼神之中看到些许不舍。
李棠安对她不舍,即使在想象之中陆瑾禾也从未有过。
“那小婿就此告辞!”李棠安开口道,而后转身离去,也没有再对陆瑾禾说什么。
“果然,摄政王只是将你当成棋子。”陆渊深深一叹,“我已经有些后悔当初的决定。”
陆瑾禾眼神一黯,但很快便将心头那低落的情绪从面上抹除。
“这不过是我们三方的默契罢了,责怪不了任何人,话说父亲您真相信女儿那梦?”
陆渊开口道:“其实相信与否并无意义,一旦战事发生,为父与你兄长定然会奔赴战场,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那为何,将士在出征之前都要占卜吉凶?”陆瑾禾不解道。
“因为作战士气是最为重要的,善战者既要以堂堂之兵迎敌,也要懂得诡道,有时欺骗敌人,有时也要欺骗自己人。”陆渊笑着说道,“如何,是否有兴趣随为父学些兵法?”
陆瑾禾苦笑道:“女儿我可不是那位南楚皇女,资质愚钝得很。”
“你总是需要一些东西来消磨时间,与其让你曾经在那些男女情爱的话本,让你胡思乱想,还不如学些家传的东西,若真有那一日也不会断了传承。”
“父亲!”陆瑾禾一脸严肃地看向陆渊,“就算是您,也不能抱着这种想法去到战场之上,梦只是梦而已。”
“为父知道!”陆渊笑着说道,“只是觉得我家瑾禾有着她娘的血脉,应当是相当灵动聪慧才是。”
“父亲大人,虽是在女儿面前,但这措辞也需谨慎一些。”陆瑾禾一脸无奈地说道,“若是父亲大人真不嫌女儿驽钝,那女儿愿意父亲教诲。”
大将军陆渊称病不朝,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将一切归罪于摄政王坚持和谈,对此,李棠安也没有予以任何解释。
第208章:其言之力
虽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但李棠安此番也算是将官场上下都得罪了个遍,就连皇叔周常这一次都没站在李棠安一边,说他太过一意孤行。
有人甚至在大喊,要将李棠安这异国人赶出北燕,然后出兵打到西齐国度赤帝城。
大街之上,有不少人开始挑动百姓情绪,对于朝廷的软弱,最主要的是摄政王的软弱进行声讨。
将军府中,知夏每一日都会把外面发生的事情给给陆瑾禾禀告,自从跟随着父亲陆渊学习兵法之后,她几乎都没有出门的机会。
其实陆瑾禾明白,所谓的学业只是其次,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外面的流言实在是太过糟心,父亲陆渊是要将她护在这将军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