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孤的亡妻(第2页)
无往不利的招数,没用了。
赵础满眼疲倦,痛苦,青筋布满脖颈,他一边赶路,一边把她重重按在身前,力度大的要把她紧紧箍死。
疼?
她有他疼吗?
这一个月,他疼的销骨噬魂,生不如死!
拿著书信的少游如珩疾步刚走出军营,便看见父王那件熟悉的黑袍映入眼底,旋即便是一阵厉风颳过去。
两人呆滯,少游手里的信被吹掉在地上,被雨无情打湿。
他嘴里全是被冰冷无情拍到脸上的雨水,张著唇惊疑道:“我好像看见了……父王。”
不是好像。
兄弟俩立刻转身,追了过去。
营帐里
赵础扔了剑,將人按在榻上,不管不顾的就亲了下去。
“赵础……你放开我……”
不放,死也不放。
掀帘进来的赵少游忧心至极的喊了一声,“父王!”
被打扰的赵础,神情阴戾的侧眸,浓浓煞气四散:“滚!”
赵如珩眼疾手快的拉著赵少游就撤,还不忘將帘子紧紧拉好。
室內,榻上,雨水、血水、她的泪水,交织化开,晕染出一片片。
赵础粗糲的手指从她脖子往上,重重按压在她唇上,脸上,毫不怜惜,很快就红了一片。
他眸光阴鬱,头疼欲裂,折磨了他整整一个月,快將他撕碎。
唇息间儘是冷冽,恨。
“你哭什么?”
不是你拋下我的吗?
不是你移情別恋的吗?
不是你欺我骗我的吗?
你哭什么?
他越想以前,他就越疼,头疼,心口疼,五臟六腑都疼。
想起来恨,想不起来更恨。
恨和爱交织著流出血,疼的他打颤,却还是要握著,不能放。
放了,就空了。
他掐著她,眼中诡异的温柔。
“孤的……亡妻?”
容慈浑身一抖,她眼泪不断的往下掉,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那四个字,把她面具揭开,惊慌失措的撞入他嘲讽冰凉的眼底。
他想起来多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扒光了她的身份,她再无处遁形。
赵础冰凉的手指落在她漂亮的眉眼上,他指腹上的血,像胭脂一样,將她苍白的脸一点点蹭红。
他眼神一寸寸变暗,交织著扭曲、嫉妒,破碎,被人背弃的伤痛。
他低下头,舔去她的眼泪,温热的,活生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