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第2页)
“你们怎会拖我的后腿!”
言瑞见他激动,顺了顺他的背,“哎呀,我嘴笨,你明白我的意思的。而且你不是答应过我嘛,要考进士做官,让咱们珍珠做官家公子。”
秦霄埋在氤着奶香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我记得,但不急这三年五载,等你身子养好了,珍珠能跑能跳。。。。。。”
“诶诶诶,话不是这样说。”言瑞将人推起来,眼对眼,颇有些严肃,“你得抓紧啊,若珍珠以后瞧上了哪户大家少爷,人家嫌弃我们门第不高怎么办?他又不是我,生下来就能捡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咱们不得为他谋算着?”
秦霄闻言笑了,“心肝儿,珍珠才生下来几天啊,你怎么都想到他成婚了。”
“这不是未雨绸缪嘛。”言瑞脖子一昂,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娇,“再说我把他这辈子都想好了,我们的珍珠要日日平安,年年顺意,一生喜乐。”
秦霄听了直点头。
“珍珠他爹,为了咱们的孩儿,全力以赴念书吧,家里还有我。”言瑞郑重其事地拍了拍秦霄的手背。
“嗯。”秦霄握住小夫郎柔如无骨的手,摩挲了许久。
后日清晨,沈延青看着与自己一道出门的秦某人,揶揄道:“不是说要我替你请假么,怎的又要去了?”
“符真喊我去的。”
“我就知道,你呀你呀,就听你夫郎的话罢!”
沈延青捶了这小子肩头一下,当真是兄弟如手足,夫郎如衣服,兄弟是蜈蚣的手足,夫郎是数九寒冬的衣服。
秦霄瞥了他一眼,不甘示弱道:“大哥莫说二哥,我看某人比我还听夫郎的话。”
沈延青哼笑一声,又捶了他一下,但没有反驳。
两人边走边说,不一会儿就到了学宫。按规矩祭拜了孔子和诸位先贤,聆听大宗师讲话,这一上午也就混过去了。
沈秦两人照旧没有参与府学众人的吃喝活动,出了学宫就直奔家中。
吃过午饭,沈延青照旧抱着老婆小憩,刚一抱上,一股奶香就钻入了鼻腔。
“宝宝,你今日抱了珍珠多久啊?”
云穗惊奇,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抱过珍珠。
“身上一股奶味。”沈延青像狗儿似的在云穗胸口乱蹭。
“珍珠好乖。。。就多抱了一会儿。”
“那是我乖还是珍珠乖?”
“你和珍珠怎么比嘛~”
话音刚落,沈延青就吃味了,恶犬似的寻到一处肉球,咬了一口。
“嘶——”云穗推开胸前毛茸茸的头,脸上飘起一朵红云,“大白日的咬我做甚。”
这话被沈延青抓住了把柄,他笑得有几分放荡,“那你的意思是,夜里我可以随便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