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第3页)
前面几天跟俺爹娘错峰游了,接下来七天连更爽翻天[墨镜]
有孕
“怎么了这是!”
云穗忙扶住言瑞的腰,话刚落地,言瑞便挣开了云穗的手臂,奔到了廊上抚胸呕吐。
秦霄见状哪里还装得了冷淡,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将人抱在怀里顺背,一边安抚自己的小夫郎,一边大声叫唤,让下人去请城里最好的大夫来。
沈延青盯着盘中缺了大半的烧鹅,担忧道:“是不是这鹅不干净?”
除了这烧鹅其他的菜都是家里厨子做的,言瑞吃了几月都没吐过。
云穗摇头道:“不应该呀,这鹅你吃得最多,符真才吃一块翅膀,要吐也是你吐才对啊。”
沈延青心想也是,兴许言瑞就是肠胃不舒服,又吃了点油腻的,这才犯了恶心。
等了小半个时辰,一个鬓发花白的老者坐着小轿子到了院中。
言瑞吐了两回,喝了半碗温水便好了,他让沈云二人莫担心。
沈云两人见言瑞泰然自若,还笑得出来,顿时松了口气。
三人都轻松起来,只有秦霄如临大敌,坐在床边搂着言瑞不撒手,直到老者烦躁地让他起开,说别耽误时辰,这呆子才起身腾地方。
“大夫,我夫郎是何病症?”秦霄攥紧了手心,指甲将掌心剜出了深深的红痕。
老者只号了几瞬,便喜笑颜开道:“哈哈哈,这哪里是病症,这是有喜了!”
“有喜?你是说符真怀了我的孩子?大夫,真的吗?你别号错了脉象!”
此话如平地惊雷,将秦霄炸得神志不清。
老者见这人说话不着调,蹙眉道:“你这后生奇怪得紧,他是你夫郎,这孩子怎么来的你不清楚?”
言瑞忙让小绿给大夫端茶顺气。老者慢慢饮了半盏茶,看着言瑞语重心长地说:“你如今才怀胎两月,脉象不稳,不要忧思伤。。。。。。”
话音未落,秦霄焦急道:“怎么会不稳,大夫,孩子没事吧!”
老者被打断话,十分不爽,语气颇为尖锐严厉:“你这呆子,竟还有脸问这话!你夫郎怀胎两月日日忧思伤心,不思茶饭,你竟一点都没察觉,到今日有了孕吐才知晓请大夫,早做什么去了?现在又只关心孩子,对你夫郎的身子不闻不问,好好好,当真是个瞎眼棒槌!”
小哥儿怀胎不易,产子更是凶险万分,这小哥儿还摊上个这么个夫君,当真是。。。。。。老者望向言瑞,眼里满是怜悯,纵然他再气恼,只是这是人家的家务事,他一个大夫也只能用孩子激一激,希望这后生能对这小哥儿好些。
秦霄被说得哑口无言,这段时日他与符真冷战,为了一时之气险些酿成大错。
大夫的话犹如根根尖刺,刺向他的背心,此时他冷汗涔涔,脑中全是符真流血而亡,胎死腹中的画面。
老者见这呆子突然双目失神,气喘如牛,摇摇欲坠,心道不好,猛地站起身一把撑住他的后背,又让旁边两人把他扶到椅上,给他扎了几针。
一个才诊好,又倒了一个,吓得沈云两口儿不知所措,心急如焚,一个劲儿地问大夫情况。
“没事没事。”老者紧握住秦霄的手腕,越摸眼角的沟壑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