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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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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你。。。是跟谁学的,是言三公子么,还是看了什么东西?”

云穗眨了眨眼,羞涩道:“你不是那样给我弄过嘛。。。我学你的呀。”

沈延青一愣,顿时明了,哈哈大笑起来,“我这猪脑子,笨死算了。”

云穗不同意这说法,在读书人里都能排前几的夫君怎可能笨呢,在他心里,夫君就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

云穗嘟嘟囔囔反驳,沈延青听了比上午看见名次还高兴。

沈延青心态瞬间转变,他以前觉得科举这玩意,只要有了秀才功名傍身,后面的路能走多远走多远,毕竟他是知名九漏鱼,读书不是他的天赋。

但现在嘛,他觉得还是得往金字塔尖爬,抛开名利不说,这双满是崇拜的星星眼就是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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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君吃得真好[墨镜]

沈君老婆也吃了,头场也过了,俺却轮空三个月没上榜了,呜呜呜呜同人不同命[笑哭]

哈哈哈哈被锁疯了,改到面目全非

案首

头场贴榜后,隔了一日便是初覆。

因为头场筛掉了一多半考生,初覆的考生只剩下六七百人,连进入考场的时间都缩短了不少。

搜完身后,沈延青被小吏直接带到了公堂前,名列前二十的考生果真被挑了出来。

沈大明星上辈子无时无刻不被各种目光镜头聚焦,而且他是公认的舞台体质,俗称人来疯,观众越多他越兴奋,发挥得越好。

在他看来,科举如选秀,都是层层pk,僧多粥少,每一次机会都要牢牢抓住。

这县试就跟初舞台评级一样,现在不过只有县令和教谕两个导师,当年他选秀还有四个明星导师呢。

他连紧张都省了,甚至有些兴奋。

初覆的考试流程与头场一样,但题目是四书题一道,五经题一道,试帖诗一首。

这回是三道题目一起举牌,沈延青迅速地把题目全部抄了下来。

四书题的难度跟头场一样,五经题出的是《诗经》,十分简单。

黎阳书院开设了五经课,强制学生将五经都粗学一遍。刘讲郎抓五经课的考勤抓得最紧,沈延青只因为接云穗逃过一次课,除了本经《尚书》,其他四书也都按部就班地跟着讲郎们学了。

所以这道五经题对于沈延青来说算送分题。

试帖诗依旧是五言六韵,以“春耕”为题,这题乃是陈腔滥调,都考烂了。

沈延青并没有因为题目简单而懈怠,也没有因为头场考得好而沾沾自喜,依旧拿出最好的态度来应对不那么重要的覆试。

待到三日放榜,沈延青的名次不变,秦霄一举冲上了榜首,裴沅也后来居上,坐上了第三把交椅。

许是越考名次越高,裴沅的自信心大幅提升,到了二覆三覆,竟稳在了前五。

前五有三个曾在赖家书房念书,一时赖家书房又成了香饽饽,门槛都被踏破了。

前三场覆试考完,只剩下堪堪五十来个考生。

四覆又称终覆,考完这场,县试才算真正结束。四覆除了常规考题,最重要的是默写《大周圣谕》,只要圣谕不出差错,参加四覆的考生即视作通过县试。

府试一般在四月举行,还有一个多月。

考完县试,沈延青彻底放松了两天,也不看书也不习字,白日拉着云穗在城里城外乱逛,晚上便和云穗共赴巫山。

考生轻松,考官就不轻松,这几日乃是陈县令为数不多通宵达旦加班的日子。

此时陈县令正坐在县堂里看卷,一旁的龚师爷给他递了盏参茶,“东翁先喝杯茶歇歇吧。”

陈县令放下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榜在即,哪里能歇。”他叹了口气,前面数场的千百份卷子都幕僚帮着看,可最后县试定名次却是他一人来,虽说大权在握,但万万乱来不得。过了县试的卷子都要张贴公示,要是倒霉碰上个死脑筋的不服名次,告到府台去,甭管是非对错,都够他喝一壶的。

龚师爷帮着看了几篇,道:“这些后生写得都不错,您何必纠结。”

陈县令不赞同地摇了摇头:“若是本官选上去的案首过不了府试院试,本官在同僚之间还有何颜面?”

龚师爷连忙赔笑,说老爷思虑得是。

“我看这几份文章都写得不错,小的再去把他们前几场的卷子拿来给您过目斟酌。”龚师爷掀开卷首,看了下姓名,“哟,那两位聪明正直科的后生也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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