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1页)
他又听到:“心肝,那画上的人在花园秋千上和亭子里做的事,那个才叫刺激,等明日寻个由头让小绿他们出去,我们。。。也到院里秋千上耍一回好不好?”
言瑞被亲得五迷三道,红着脸轻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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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嘿嘿小夫夫短暂相见[狗头]
瑞瑞也是被老公吃得死死的,谁是大闷骚不用俺说了吧,你说是吧秦霄[星星眼]
桃红
如秦霄所料,沈延青自然不是什么正经人。
刚吃过晚饭,沈延青便让客栈小二送水来,说要洗澡。
一钩新月破黄昏,灯火星辉掩映,一室亮光。
水雾袅袅,沈延青扒掉了身上的轻薄青衫,揽过堪堪一握的杨柳腰,眼里尽是缠人的温柔,“穗穗,一起洗吧。”
云穗猛地低下头,活像只烤熟的鹌鹑,“你先,我。。。我等会儿。。。再洗。”
“换水要加钱的。”沈延青微微低头,在云穗细白的脖颈上喷洒热气。
一听换洗澡水要加钱,小貔貅心道这客栈也太黑了,于是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带。殊不知店家被沈延青做了局,这换水加钱纯是沈延青胡诌。
虽说办了酒,两人也同床共枕了大半年,可这般赤裸相见沐浴还是头一回,云穗难免羞臊,平素灵巧的手指此刻格外笨拙。
春光乍泄,沈延青眼皮一动,三两下剥了两人的亵裤,抱起柔弱无骨的一团云入了水。
这浴桶说大,却不能让两人并排而坐;说小,却能让身材高大的沈延青活动手脚。云穗只能背靠沈延青的胸膛,坐在他大腿上。
这水清亮亮的,眼睛往下一瞟便是一览无遗,不知是被热气熏着了还是怎样,沈延青难耐地望了望屋顶,只觉得喉间心头止不住地痒。
不等他出言撩拨,坐在腿上的小孩却先动手动脚了。
云穗拿起搭在浴桶上的巾帕,翻了个身坐,细细擦拭沈延青的肩头胸膛。
沈延青常年在室内读书,衣下的肌肤白花花的,云穗心想夫君身上真白,擦洗时蹭到肌肤,还觉得触感十分舒服,就像上好的细布,柔韧又滑溜,但这些话没有宣之于口,他只红着脸在心里说了个遍。
沈延青咽了咽喉咙,他知道小孩是想帮他搓澡,但这哪是搓澡,分明是对他的考验!
他们是正经夫夫,做点夫夫间该做的事再正常不过,可沈延青觉得时间地点全都不对,只好封心锁欲,但看到自家夫郎面对面坐自己身上,还撅着小屁股给自己擦身子……
沈延青默不住声地任云穗搓洗了一阵,见小孩终于放下了巾帕,他一把扣住小孩的腰和后颈,吻上了被水汽熏得湿漉漉的樱唇。
沈延青从来都是主动派,加上一月未见的思念,他失控地攫取云穗口中的津液,似乎这样才能浇熄从心底升起的渴望。
只是这水救不了火,反倒像油,让火越烧越旺。
云穗软在沈延青的臂弯里,娇喘连连,也不是第一回亲嘴,但。。。今日这人怎咬得这样凶,恨不得要把他舌头给吃了。
被亲得有些发晕,云穗软绵绵地捶了捶沈延青的肩头。
这时,交缠的四片唇才稍稍分开。沈延青垂眸,见小孩的嘴唇鲜红欲滴,眸光也散了,一副任他索取的乖巧模样,不禁抿了抿上扬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