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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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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至此,陆飞霖终于死了心。

他呆坐下来,华丽的锦袍上滚了地上一圈的灰,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徐嬷嬷叫下人给他递了一炷香:“待会去上个香,也算是尽一尽心意。”

她裙角离开院子拱门的一瞬间。

陆飞霖死死攥着手里的香,放声大哭。

这几日,秦观一直窝在贺府里,几乎连门都没有出过半步。

秦观已经被贺兰霁完全标记了,甚至因为标记,让他的潮期提前爆发,半步也离不开人。

贺兰霁没有给他吃抑泽丸,潮期让他的脑子变得迷迷糊糊,原本清晰的记忆,变成一小个一小个碎落的片段。

明明秦观的身体刚分化不久,还未完全发育成熟,还不能接受乾元日夜浇灌。但潮期的到来,让他强忍着身体不适,一次又一次求着贺兰霁顶开自己的生殖腔。

每当秦观意识稍稍恢复的时候,想要说些什么,贺兰霁就会放出自己的信素,安抚着他的情绪,把那些困惑的、难过的情绪全部悄无声息的化解了。

秦观已经很习惯了。

他软绵绵地攀着贺兰霁,一双杏眼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纸窗外的天光,声音哑哑的:“什么时候了?”

贺兰霁低头吻了一下他的脸颊,汗水从棱角分明的下巴上滴到他的锁骨里:“才过去一炷香不到,怎么,饿了么?还是想喝点水?”

只过去了一炷香吗?

为什么总感觉每次睁开眼睛都是白天,好像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样子。

秦观迷糊地张开唇瓣,轻轻地喘息,粉白莹润的指甲在贺兰霁的肩膀上划开一道道长短不一的印子:“我好像……好像……听到……”

“听到什么?”贺兰霁问。

只是贺兰霁嘴上虽然在问,身下却没有丝毫饶过秦观的意思。

很快秦观便如窒息的鱼儿一般,拼命颤动着尾巴,哭出了声,他哽咽着抱住贺兰霁,哭得快要把自己喘过去:“窗外……有人在哭……”

话音落下,秦观浑身已经抖如筛糠,再没了力气,连脚趾都蜷缩在了一起,像一只打不开的蚌,吸在贺兰霁的身上。

贺兰霁把秦观捞起来,怜爱地摸着他已经完全被眼泪和汗水洇湿的长发,声音温柔地不像话:“宝宝,你听错了。”

他低头捧着秦观已经说不出话的小脸,像野狗一样乱蹭着,叼着秦观已经红肿不堪的腺体,把人翻来覆去地亲了好几遍:“没有人在哭,除了你,宝宝,你把我的心都要哭碎了。”

可惜,秦观已经听不见了,他又一次在结束后晕了过去。

等到秦观潮期完全结束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七天。

秦国府那头在准备头七饭,烧天梯,点长明灯,贺府里却在准备喜服,布置新房。

秦观穿着喜服,坐在铜镜前。

戴什么样的头冠,要多大的珍珠,是骑马,还是坐八抬大轿,全部都按照贺兰霁之前问秦观的答案来,分毫不差。

秦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有些呆呆的,说不清心里是欢喜还是不安,或许两者都有。

他咬着下唇,轻轻地问贺兰霁:“我们真的要成亲了?不必等二叔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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