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第3页)
想到这里,沈云溪心中更加伤心酸楚,瞪着沈墨望了半晌,终于幽幽道:“师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是我师兄,我永远不会怪你。可是你要答应我,以后决不能再这样做了。”
沈墨:“嗯?”
沈墨还沉浸在方才两人在房中,秦观揉着睡眼惺忪的脸庞,带着鼻音撒娇似的问他“靖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的回忆里。根本没有察觉到沈云溪话中暗藏的复杂情绪。
沈云溪见师兄沉默不语,猜到他这是问心有愧。
她双手握拳,咬唇小声道:“算了。总之,我会想法子尽力去弥补的。”
沈墨回过神来,想到秦观早已出了房门,便对沈云熙道:“好了师妹,我们也下楼用膳吧,想必观观已经到了。”
沈云溪:“啊?”
沈云溪:“谁是观观?”
沈墨已经走下楼梯:“我还未来得及告诉你,昨日那位好心将房间让给我们的道友,名叫秦观。他也是为了此次苍澜秘境而来,这一路上我们正好可以结伴而行。”
沈云溪:“啊?”
沈云溪:“师兄你之前不是总说,出门在外要谨慎小心,不可轻易相信陌生人,怎么突然就多了一个同伴?啊,师兄你走慢点,等等我嘛!”
这个时候,客栈的大堂内依旧人声鼎沸,不少零散的食客在吃饭。
秦观在柜台赔付了昨晚不慎损坏的桌椅费用后,又开了间新客房,坐下点了一碗虾仁馄饨面。
谁知面刚端上来,才吃了几口,就看见沈墨朝他这桌走来。
“观观。”沈墨从怀中掏出一个物件,递与秦观道:“你今早将这个落下了。”
秦观一看,正是之前月凤栖给他的浅碧色蝴蝶佩帏,他平日都系在身上,想必是昨日睡觉不安稳,落在了床上。
这里面还装着许多他从黑市里淘回来的法器丹药,弄丢可就麻烦了。
秦观将佩帏重新系回腰上,眸中露出一丝笑意:“多谢。”
他现在对沈墨的不请自来已经有些习惯了。
对方对他没有恶意,也许只是过于热心了。要是哪天沈墨看见他却不理他,秦观反而会有些奇怪。
只是这一次,还多了一个小拖油瓶。
沈云溪从沈墨身后怯怯地探出一个小脑袋,红着脸支吾道:“我……我们可以坐在这边吗?”
秦观点点头,继续低头吃面。
沈墨和沈云熙坐下来,见秦观吃得很香,也都点了碗馄饨面。沈云溪还点了焦糖奶酪酥、红豆马蹄糕之类的甜点,不一会,东西就全上来了。
“秦道……”
“咳咳……观……”
沈云溪几次欲言又止,她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秦观。叫秦道友,好像不对,像师兄一样叫观观,好像又太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