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1页)
“真是可惜。”
秦观听了只觉得暴殄天物,好好的一件宝物就这样轻易被毁。
都说强则极辱,性情过于急躁刚烈果然不是什么好事。谷新城自己成了废人也罢,法器被毁,连带着整个无海门都受到无妄之灾。
好戏已经落幕,秦观也无心再看,正打算和沈墨道别,继续回榻上休息。
却听沈墨道:“至高天的飞花无情剑法天下闻名。观观,你此次来到云州城,可是为了拜入至高天门下?”
对方唤他观观二字十分熟稔,丝毫不像是今日才与他萍水相逢的路人。
秦观眉宇微蹙,却懒得纠正,淡然回应:“难道天下剑修皆须拜入谢华麾下?我的剑法,未必输他。”
秦观眉眼清冷,身形削瘦,气质超然,天生便有一股不近人情的清冷气质。
即便疾言厉色起来,也不令人讨厌,倒教那平凡普通的五官无端多了几点姝丽之色,越看,便越让人心中觉得欢喜。
沈墨见他语气强硬,心中非但不恼,反而生出几分欣赏之意。
“确实,是我唐突了。观观莫要气恼,若有机会,在下也很想见一见你的剑法。”
秦观却不理他,径直走到沈墨面前,当面闭上房门。
“今日琐事缠身,我已身心俱疲,道友请先回房歇息吧。”
竟是丝毫不留情面,一言不合便冷面相向,翻脸无情。
沈墨凝视着那扇紧锁的门,静默良久,嘴角渐渐上扬,勾勒出一抹深邃的笑意。
这般性情。
着实,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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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沈狗:任是无情也动人
沈墨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只见沈云溪正坐在里面等他。
“师兄,你去哪儿了?方才外面吵得好凶,我实在害怕想去找你,可你也不在房内。”
沈云溪越说越觉得委屈,眼中隐隐透出泪光:“我听见外面好大一声响,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沈墨坐下来,为她倒了一杯热茶压惊。
“是无海门的宗门恩怨,不必理会,至高天已平息了此事。”
沈云溪小呼了一声:“至高天的人也来了?”
她放下茶盏,跑到窗边,果然看见一群雪衣银袍的剑修站在楼下。为首头戴抹额的年轻男子眉眼冷清,姿容俊秀,通身气质与周围人隔绝开来,令人见之忘俗。
沈云溪只觉心中猛地一跳,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绯红。她略显羞涩地转移了视线,待平复心情,再悄悄望去时,那抹身影却已消失无踪。
“师兄!”沈云溪急忙回到屋内,对沈墨略带焦急地道:“那些至高天的人怎么突然间都不见了?”
沈墨道:“想必是他们门派事务繁多,处理完无海门的事情后就匆匆返回了。”
“这样啊。”
沈云溪略带失落地坐下,不住地转着腕上的莲花手镯,心思不知飘到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