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页)
可谁能想到牛兴志会突然动手?
牛兴志也没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举着刚刚甩出去的手,半天都没收回去。
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打自己的儿子,结果第一次就是扇的巴掌。
牛兴志一时愣在原地,天大的火气也灭了一半。
牛宵缓好几秒,才眨动眼睛,他连着眨了好几下,连续眨动的眼睑眨走水汽。
视线渐渐清晰,牛宵看着牛兴志,破血的嘴角勾了下,“没事,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屋内突然陷入安静。
也不算特别安静,阳台门狭了条缝,寒风呼呼吹进来,发出萧瑟的声音。
武计源抽了张纸,帮牛宵擦拭嘴角的血渍。
牛宵坐在沙发上像个木头人没反应,半边脸红肿着,看着很痛。
武计源知道,牛宵更疼的是心。
牛兴志去厨房煮了颗鸡蛋,剥好、包好,想了想他最终把包着鸡蛋的纱布递给了武计源。
武计源接过纱布,在牛宵脸上轻轻按压。
牛宵还是一动不动,不抗拒,也不像愿意接受这样的道歉。
牛兴志看着一下一下在牛宵脸上按抚,举止亲密的武计源,眉头紧皱。
武计源没留下来吃晚饭。
感觉牛宵情绪平复下来,他起身作别。
“武哥。。。。。。”牛宵跟上去想跟他一起走。
暂时不想跟牛兴志一个屋,牛兴志那一个巴掌将牛宵心里刚酝酿出来的父子情又给打没了。
武计源却拦下牛宵,“我不走远。”
摸了摸还有些肿的脸颊,武计源轻声安慰,“你生着病,在家好好休息,没事可以多在阳台晒晒太阳。”
牛兴志就在两人身边警惕着,仿佛武计源再对牛宵动手动脚,他就要卷卷衣袖上来动手了。
武计源拧开门,又转身静静地看着牛兴志,他想了想,说了两句话,“叔叔,我和牛宵的性取向是天生的,这不是病。”
“您究竟是为了牛宵好,还是为了一个‘面子’,我觉得您应该好好想一想。”
牛兴志眯起眼,满是不屑地打量“说教”自己的后辈,“你在教我做人?”
“不敢。”
武计源拿起玄关上一张传单页,是他先前过来在小区门口随手接下的,“我东西找到了,改日再来看望您。”
牛兴志看着他手上的传单页,脸颊肌肉跟触电似的直抽抽。
断不了
往后几天,武计源再没来敲过门,但牛宵家楼下连着几天多出来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什么事也不做,就坐在牛宵家阳台对面的花坛上大大方方晒太阳。
物业来问话,男人就说自己是牛兴志的朋友,还当着物业面跟牛兴志热情打招呼,搞得物业和牛兴志大眼瞪小眼。
物业:这人你朋友?你不跟我说他是可疑人员么?
牛兴志:你相信我,他不是个正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