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3页)
牛宵无语又无措,心里揣着的事儿哪里还顾得上,跟着难受的心情一并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怎么办?
牛宵有点恼自己的不争气,他好像总是这样,一对上武计源的不寻常,他就集中不了注意力,很耽误事。就像他第一次见到武计源的那天——
那天他的家政阿姨一声招呼不打,带个体格粗壮的陌生男人上他家来,他该第一时间报警的,可看到武计源优越的外貌和身材,他却化身颜狗只顾着欣赏,还是一边怂,一边欣赏。。。。。。
“你要跟我说什么?”
牛宵这边思潮起伏,那边武计源又发话了。
牛宵当然没反应过来,他疑惑地“啊”了一声。
“你刚刚不是有事要跟我说?”武计源说。
牛宵又是一愣。
这下只剩无语了。
干啥呢,说话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跟他玩呢。
可很奇怪,经这么一打岔,话题再回到正轨上牛宵又不难受了。
牛宵嘴角扬抹笑,他凑过去抱武计源胳膊,拉着人坐下来。
房间是侘寂风的设计,极简风格的地台床有一层高度适中的台阶,坐着聊天刚刚好。
武计源坐得很板正,浑身绷着,他嘴角却向上浅浅抿着。
挺好。
瘪桃子充了气还是那个蜜桃。
鲜活,可爱。
牛宵坐着也要抱住武计源,仿佛武计源的胳膊是定心神针,他抱着心就踏实了。
“我其实是跟我爸吵架,闹了不愉快才跑出来的。”
“吵架原因你应该能猜到的哦?”
牛宵说着还设置了互动环节,他仰头去看武计源,果然,没几秒就见对方点了点头。
这不难猜,喜欢男人的男人跟家里人闹到离家出走,还能是什么原因?
牛宵摆正脑袋徐徐叹了口气。
午后的房间很明亮,也很安静,推开一半的窗户时不时吹过几缕风,卷起窗纱轻轻碰在窗框上。牛宵目光落在那处,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踩着脚下地板,继续说出压了许久的心事。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简单总结就一句话:隐瞒性向多年的基佬被迫出柜,丢了名声,和家人争执,不得不逃离那个生他养他却又容不下他的家和家乡。
这事在同性恋群体里不算什么新鲜事儿,只是牛宵比较可惜,他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铁饭碗也因此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