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页)
谢存吊儿郎当地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揉了揉淘淘的耳朵:“老头儿又开始催婚了呗,吵得我耳朵疼,到你这躲个清静。”
梁豫点头,从酒柜里倒了杯白兰地递给他:“自便。”
“喂。”
谢存叫他:“你家长辈难道就不催吗?就我这么倒霉,天天被堵在家门口催婚?”
梁豫思索了一会,说:“我很少和父母见面,他们没有机会催我。”
谢存闻此,长叹一口气,哀叹命运不济。
他和梁豫是在英国留学时的同窗,那时的谢存只把出国读书当作逃离家里掌控的出口,在英国时除了赌这一件事,其他玩乐样样精通。
梁豫与他恰恰相反,上学时不少女孩儿明里暗里打探这位大帅哥的信息,梦想和他建立恋爱关系,但都被梁豫拒之门外,无一例外。
有段时间谢存甚至怀疑梁豫喜欢男人。
但他很快否定了这一点,因为即使是面对男性的追求,梁豫也不屑一顾。
后来俩人双双毕业从英国回来,谢存被家里老头按头接手公司,梁豫反倒摒弃了父母在学术圈的资源,转头也成立公司,且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把胜鼎推上了市值几个亿的上市公司位置。
只是梁豫实在是敬业到像个ai,仿佛是长在胜鼎公司的一棵树,半步都不舍得挪窝,甚至连最基础的生理需求也可以抛诸脑后。
但梁豫也不是完全不近女色。公司做起来了难免会有应酬,酒席上的老板们喜好各有不同,有人爱品酒,有人就爱品美人。
有些时候梁豫为了和大家有共同话题,也会礼貌地收下合作方们为他准备的房卡,然后绅士地和房间里的美女共度春宵。
梁豫在对待这些女伴们一向很温柔,从不搞圈子里兴起的那些花样儿,遇见他兴致好的时候,他甚至会体贴地帮女伴们做事后的清理工作。
梁豫自认为这是一个绅士应有的风度。
但是只要是出了酒店房间,你就休想再和梁豫有任何联系。
前些时候,因梁豫在那些姑娘的圈子里出了名的长得好,出手阔绰又温柔,所以大家上赶着和他睡觉。
不少人在睡了一晚之后贪心地想和这位梁先生建立长久的关系,但最终都被梁先生以强硬的手段打发掉。
慢慢的,就没有人敢纠缠梁豫了。
“你收收心吧。”
饶是梁豫这样在良好教育熏陶下的彬彬有礼的人,面对谢存时也忍不住爆粗口:“这个礼拜我已经收到你国内两个前女友。。。。外加英国那个selena的电讯骚扰了。下次乱撩人别他妈留我电话。”
“知道了知道了。”
谢存敷衍地应了两句,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问梁豫:“你他妈是不是前两天在哪个宠物店留我电话了?”
“嗯。”
梁豫理直气壮地回答:“作为你留我电话的,报复。”
“那你还要不要你那项圈?”
谢存没好气地问他。
梁豫挑眉:“什么项圈?”
谢存指了指已经瘫软在地毯上熟睡的淘淘。
梁豫才想起来淘淘刚到他家的时候,脖子上似乎是戴了个玩意儿。
“不要了。”
梁豫说:“大不了我赔给梁漪。”
“那个宠物店的老板说可以给你送来。”
梁豫皱眉:“不需要,让他们自行处理。”
谢存逆反心理上来了,朝梁豫骂:“老子又不是你助理,干嘛帮你传话?!”
“不需要你帮我传话。”梁豫毫不在意,反正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