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3页)
靳西霖没想到他忽然说这个,顿了一下:“嗯。”
裴京慈说完这句话,不知道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人对自己感情的映射,通常来源于童年时身边的亲人。
眼睁睁看着自己认为最幸福的例子在眼前活生生烂掉,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
靳西霖又搬回了乾景湾。
裴京慈没反抗,似乎也反抗不了。
宋思盏成功把孩子接回国,给他发过消息,问需不需要帮忙。
裴京慈不愿意让好友再跟靳西霖这个疯子扯上麻烦,婉言谢绝。
年关将近,云城街道铺满了雪。
大概是因为天气冷,裴京慈近几天分外嗜睡。
他做了一个没什么逻辑的梦,梦见自己跟靳西霖结婚了,婚后他有做不完的实验和打不完的电话,自己弹完琴后问他想不想吃小汤圆,他没有回答。
醒来的时候,靳西霖在旁边戴着耳机打游戏。看见他醒了,抬手把一边耳机取下来:“三点你就开始睡到现在,冬眠了?”
毕竟裴京慈是一贯早睡早起的好孩子。
靳西霖虽然爱玩,但基本不熬夜,毕竟白天还要做实验看表格。
长期日夜颠倒这种事只有隔壁网瘾小子爱干。
裴京慈靠着床头发呆。
“嗯?”靳西霖伸手捏住他手腕,单手点屏幕。
裴京慈说:“做了个梦。”
“什么。”靳西霖眼皮都没抬。
沉默半晌,裴京慈摇摇头,起身下楼给草草换猫砂。
没想到靳西霖也跟着起身,把手机扔在床头:“梦到什么了?”
“我和你结婚。”
“那就不是梦。”
裴京慈似乎有点无语地抬头:“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你知道吗。”
“歪理。”靳西霖背着手从他身后走过,“迷信。”
裴京慈垂下眼皮,似乎懒得跟他争论。
下午睡了几个小时,看手机到凌晨才略微有些睡意,靳西霖在身后紧紧抱着他,房间的暖气不疾不徐弥漫。
他又做梦了。
梦见靳西霖在婚后出轨了。
。清醒梦境
梦里很模糊,但所有细节都很清晰。
走到靳氏公司门口,前台一直看着他笑,打内线电话通报裴先生来了。
那种笑容很怪异,似乎蕴含着讽刺和幸灾乐祸。
他坐电梯上楼,到靳西霖办公室门口打开门时,看见了衣衫发尾凌乱的助理。();